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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早就得知了一個教訓(xùn)了,那是血淚教訓(xùn)啊,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要惹隊長不舒心。
隊長都說是雞蛋面了,你蘇曼還堅挺著要讓隊長繼續(xù)猜,小心明天隊長真的給你單獨開小灶,幾名隊員紛紛在心里腹誹。
傅雅睜開雙眼,還當(dāng)真想揍蘇曼一頓來著,在雷子楓那里被雷子楓戲謔了一陣不說,回來還要被蘇曼這個小丫頭玩弄,不過,念在以后想要開小灶吃東西都離不開蘇曼,她只好說道:“西紅柿雞蛋打鹵面。”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她最愛吃的面。
“bingo,小的這就給老大端面去。”蘇曼打了個響扣,便樂得屁顛屁顛地跑到里頭去了。
傅雅笑了笑,有這么一群好隊友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心情好了一大截。
不過一會兒,傅雅就吃上了她最愛吃的西紅柿打鹵面,一邊攪拌著一邊吃著,蘇曼則在一邊說道:“隊長,這碗面給你去去晦氣,要早知道雷天嬌他們跟我們比斗就安著這樣的心思,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讓她們得逞了?!?
“就是,竟然還仗著自己的哥哥是新上任的首長就想為非作歹,看吧,老天開始懲罰她了,真是罪有應(yīng)得?!标悥|坐在一邊敲著筷子說道。
“對了,你們猜這次是誰解救了我們最最敬愛的隊長?”蘇曼突然笑得神秘兮兮。
皇甫爵拿了一根青蔥就扔到蘇曼的頭上,“你最近在哪里學(xué)的,趕緊將這個壞毛病改掉,動不動就是猜的。”
蘇曼撓了撓頭發(fā),她才不說呢,她才不會告訴他們她是因為去找了蕭祈然一趟,才愛上這個“猜”字的,可不是嘛,今天一大清早她就馬不停蹄地去叩醫(yī)務(wù)室的門,蕭祈然竟然只穿了一件無袖背心就開了門,還惺忪著眼,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蘇曼直接忽視掉蕭祈然那頭還沒有梳理過的頭發(fā),開口便道:“蕭醫(yī)生,你跟首長是不是很熟?”
蕭祈然當(dāng)時惺忪著眼問了一句很經(jīng)典的話,“你猜?”
蘇曼壓根不用猜就知道他們倆很熟,要不然那天在醫(yī)務(wù)室的時候首長就不會聽從蕭祈然的安排去給隊長親自上藥了,她這么問只是想為后面的話做鋪墊,誰料蕭祈然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反問她。
她心里為隊長急著,便直接忽視掉他這個反問,厚著臉皮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很熟,你可不可以讓首長為我們隊長主持下公道,我們隊長真的是被誣陷的?!?
她知道首長跟隊長之間肯定是有些曖昧關(guān)系的,所以,出事后,她第二天便來找蕭祈然,好讓他去通知一下首長,傅雅出事了,她們特種部隊還是很大的,像她們這類小事情也不會鬧到首長那里去,所以她自覺的認(rèn)為昨夜傅雅出事首長是不知情的。
蕭祈然當(dāng)時倒是清醒了一般,嘴角掛著抹淡淡的笑意問蘇曼,“你猜首長會不會去為你們隊長主持公道?”
蘇曼心里那個氣憤啊,總之她沒有從蕭祈然那里套到任何有利的消息,心里卻對那個“猜”字“恨”上了,這可不,一整天都拿出來折磨身邊的人。
而傅雅出獄的消息晚上便傳來了,她當(dāng)時可不認(rèn)為是雷子楓做的,心里輾轉(zhuǎn)萬千,想著如果雷子楓對隊長有意思的話,怎么會不關(guān)注隊長的情況呢,隊長入獄的事情雷子楓肯定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卻沒有為隊長洗刷冤屈,她又想到更多的深層次方面的東西,便更加不會認(rèn)為雷子楓會幫傅雅了,早上去找蕭祈然求助的時候她也是腦熱使然,回想著蕭祈然的那兩個反問,她便暗自想著肯定是當(dāng)時蕭祈然知道雷子楓不會管這事,又不想說得太過明白,便用那個“猜”字來暗示她。
這也是為何當(dāng)雷子楓的士兵來請傅雅過去見雷子楓的時候,她表現(xiàn)出十分抗議的模樣。
☆、036 吃醋了哦
“你們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是誰?!碧K曼神秘兮兮地說道,其實她也是在傅雅被雷子楓叫去之后回頭去找蕭祈然才尋來的答案,好在,這次找蕭祈然要答案,蕭祈然倒是沒有再給她一個“猜”字,而是明明確確地告訴她真相,她這才得知她先前錯怪了雷子楓,對雷子楓的印象甚至比以前還要好了一大截,坐火箭般直接往上沖,在她心目中的名人榜上已經(jīng)排到第二位了,第一位自然是她家隊長傅雅了。
傅雅跟皇甫爵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讓蘇曼得瑟會。
陳東趕緊起身將蘇曼頭頂上的那根蔥拿了下來,笑著道:“小曼同志,你就趕緊說吧,再不說的話,我都急了。”
“這還差不多,你們猜猜……”蘇曼的話還沒有說完,集體都抗議了,“還說那字,直接拖出去拿鞭子抽。”
蘇曼縮了縮脖子,好女不跟男斗,揚起眉角,“就是你們心里一直在想的那個,首長大人。”
“啥,真的是首長大人?”陳東一拳錘在桌子上,蘇曼趕緊伸手去護住傅雅的碗,俏眼橫了陳東一眼,“喂,你沒看到隊長還在吃面嘛,用那么大的力氣錘桌子干嘛,想把我辛辛苦苦煮的面浪費掉啊?!?
陳東趕緊縮了手,訕訕笑道:“哪能有那個意思,咳,我這不就是想發(fā)表一下我內(nèi)心的激動心情嘛,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那個人一定是首長大人的,你們偏偏不信,蘇曼,說你呢,我可記得,我當(dāng)時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說要真的是首長大人幫隊長洗刷冤情的,你就去隨便找個人說你愛他。”
“我哪里有說過那樣的話,明明在我說了緣由之后,你也支持我的好不,現(xiàn)在好了,真的是首長大人了,你就開始放馬后炮了,羞不羞哦?!碧K曼朝陳東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們可都沒有忘記你說的那句話呢?!标悥|笑得樂呵。
鄭沙單和唐森都站起來,用筷子敲擊著桌子,齊齊喊道:“表白!表白!表白!表白……”
蘇曼心里那個氣憤啊,她當(dāng)時就隨口一說好不,他們怎么就記住了,如果不是陳東提醒,她都忘記她說過那句話了,又狠狠地挖了陳東一眼,耐不住鄭沙單和唐森的叫喊,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就是表個白嘛,又不是件什么大事,答應(yīng)你們了?!?
此時傅雅早已吃完了面,正跟皇甫爵坐在一邊看他們玩鬧呢。
“隨便找個人可不行,要我說,應(yīng)該定個規(guī)矩什么的,要是小曼隨便找個朋友來幫一下忙就不好玩了?!被矢絷帨y測地笑著說道。
“還是爵想得周到,難怪小曼你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感情是想找個女人來幫你一把啊,就算你告白了,也不好玩。”陳東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而后十分認(rèn)真地思考著。
蘇曼趕緊小步跑到傅雅跟前,苦著個小臉,“隊長,他們盡都欺負(fù)我。”
而后又斜了傅雅身邊的皇甫爵一眼,她心里那個憤恨啊,有木有,她的小心思都被皇甫爵這個腹黑隊友給點出來了。
皇甫爵笑得那叫一個無辜,聳了聳肩膀,“別這么看著我,我怕晚上做噩夢。”
蘇曼干脆朝著皇甫爵就開始動手,傅雅見著他們玩得開心,只說了句,“別弄壞房間里的東西就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這邊皇甫爵和蘇曼你追我趕,那邊陳東和鄭沙單還有唐森三人商量著要怎么給蘇曼設(shè)絆子。
傅雅則瞇起眼睛想著陶蘭蓉的事情,偶爾雷子楓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也會閃現(xiàn)在她腦海中,怒得她直接抬手狠狠地?fù)]散掉,但是又想到離開前雷子楓說的那句話,讓她不得不去琢磨著雷子楓以后到底會怎么朝她下手,想了一陣著實沒有想個明白,懊惱地皺了皺眉頭,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好。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也鬧得差不多了,此時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傅雅發(fā)話讓他們先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翌日,傅雅一整個上午都在提防著雷子楓前來巡邏,生怕他會來她的隊伍里向她找茬,只是,過了一個上午,也沒有見到他的人影,輪到吃中飯的時候,她才舒了口氣。
“散隊。”傅雅吹了一聲口哨,便讓他們停止訓(xùn)練。
一停止訓(xùn)練,陳東便跑到蘇曼身邊,“小曼,我們可都已經(jīng)想好了哦,待會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哦?!闭f話的時候他還笑得十分欠扁。
其他的隊友也齊齊圍了上去,傅雅心里也有些好奇,待會看看他們到底打算怎么讓蘇曼表白。
蘇曼昨晚上回去后已經(jīng)想好了各種對策,壓根就不怕,挑釁地掃了一眼周身的隊友,“誰怕誰,我蘇曼向來是言出必行的人,這次說表白就表白,隨便你們怎么玩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