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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看著下面的凌哲宇。凌哲宇一直仰望著這邊，看著飛機慢慢飛遠，視線像是收不回來。

蘇洛閉了眼，靠在椅背上，聽著耳邊嗡鳴聲。

果子心有余悸，他幾乎以為，凌哲宇要囚禁他們。

“哥，以前，我跟凌哲宇認識？”蘇洛問。

“也許。如果想知道你曾經的身份，我可以幫你查。”雖然心中有各種猜測，但吳皓并不真正清楚蘇洛的身份，一切都還只是懷疑。

蘇洛睜開眼，看著頭頂轉動的螺旋槳，“不用。我想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果然不出所料，直升飛機剛在醫院的天臺停下，凌哲宇也趕到了。

吳皓走下飛機，看著那個霸氣全開的男人。

“蘇洛呢？”飛機上一覽無遺，根本沒有蘇洛跟果子的影子。

吳皓攤攤手，“他們已經走了。”

凌哲宇轉身就要去找，吳皓卻一把把住他的肩，“凌哲宇，你是想四年前的事情重演嗎？”

凌哲宇轉頭看他，眼神陰冷，“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甩開吳皓，凌哲宇匆匆離去。

蘇洛，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挖出來！

***

齊軒終于找到凌哲宇時，蘇洛已經消失。

齊沐陽以為他會歇斯底里，會找凌哲宇干一架，但他很平靜。平靜地回到蘇洛曾經的家，評價地躺進蘇洛曾經的被窩，睡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完整的覺。

錯了就是錯了，有些東西已經無法挽回。

至少，現在蘇洛還活著。活著就好！

齊軒回家睡了一天一夜，醒來后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齊沐陽看著他每天拼命工作，忘記了吃飯，忘記了刮胡子，甚至忘記了睡覺。

這樣的日子一耗又是兩個月。

齊軒終于在別人的意料之中病倒了。

那天他發著高燒，做了這兩個月來第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了蘇洛，蘇洛眼中沒有恨意，而是疑惑地看著他，最后問道：“你是誰？”

齊軒差點被這個問題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