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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太過相信這一點,在他再打電話,只聽到對方關機的提示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齊文修回頭看著蘇洛,用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一個事實,“他是恨你吧?還想借我的手除掉你!”
剛才蘇洛那一副求死的模樣,讓他非常心驚,再對比齊軒的反應,這個結論很合理。
蘇洛臉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血塊結在臉上和脖子上,讓他原本俊美的臉龐顯得異常驚悚。
蘇洛也看著齊文修,又笑了,傷口再度被掙開,血跟著放了下來。
齊文修看得暗暗心驚,甚至心口發涼。
這世上有兩種人最可怕,一種是亡命之徒,另一種是不要命的人。而往往后者更令人膽顫心驚,因為這樣的人,幾乎沒有弱點,無從下手。
偏偏蘇洛就是這種人。
齊文修下意識地用手帕擋住蘇洛的傷口,問道:“你愛他?”
蘇洛笑,血流如注,迅速浸濕了手帕。
有人說,會用手帕的男人都是好男人。齊文修的手帕非常干凈,就算如今落魄,變身綁匪,依然透著一股大家公子的氣度。
此刻他勾起嘴角,眼中一片寒涼,嘴角卻掛著淡淡笑意,“這次,似乎我又輸了。我真的相信你是蘇洛而不是凌凡。否則,凌氏早就出動人手,齊軒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置你的生死于不顧。”
齊文修頹喪地坐在地上,跟蘇洛靠在同一根柱子上。
“從小他就比我聰明,也比我會審時度勢,判斷力超群。我知道自己只是老爺子安排在他身邊一顆保駕護航的棋子。齊家一直待我不薄,可一個人得到越多,就越是想要更多。直到吳琦死后,我才發現,那些相對于生命來說都是浮云。而生命失去了意義,便不再有任何價值。”
齊文修嘆了口氣,“我不過想討回一點公道,我不想吳琦白死,可結果,呵呵……”他綁了一個齊軒丟棄的棋子,被人裝進了一個牢籠,他甚至突然意識到,從他劫持蘇洛開始,就注定逃脫不了,這是齊軒設下的陷阱,專門捕捉他這只獵物,而誘餌,就是蘇洛。
齊文修突然從地上彈起來,直盯盯地看著蘇洛,“來人,搜他身!”
那套凌凡的衣服被扒了下來,果然在衣角的夾縫里找到一個微型信號發射器!
齊文修咒罵一聲,原來齊軒說給他三個小時是這個意思。
齊文修拎起蘇洛,迅速撤離。
齊軒的人趕到的時候,這里已經空空如也。地上有很多血,凌凡的衣服被扔了。上面還留著不曾干涸的血跡。
齊軒從另一個手機里接到匯報,淡淡地說道:“他們跑不遠,找!把道路監控都調出來!”
手下看著那一地血跡,既然這位大boss都不問,他們自然也沒有多話的必要。
但在繼續追蹤時,卻出了意外。
幾十輛同樣車型同樣車牌的車,出現在各大路口,擾亂了他們的視線,齊文修的行蹤就這樣消失在茫茫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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