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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雨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在他小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瞪圓了眼睛嗔道:“你敢,告訴你,今天既然找了我就不能去找別人,我已經請好假了?!?
徐青齜牙咧嘴,故意做出一副痛楚難當的模樣,低聲說道:“先讓我存好東西,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行了吧?”
江思雨放開手,順勢挎住他胳膊,用手掌在剛才掐的地兒揉了幾下,低聲說道:“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青眨了眨眼睛笑道:“沒事兒,就你這鷹爪功還得再練個十年八年的才有火候,走吧,存完東西剩下的時間就是咱們的,你還得陪我去個地方買點好東西。”
江思雨臉上現出一抹詫異的表情,低聲問道:“買什么東西?”
徐青低聲說道:“去古玩街買古玉,做舊的古玉也行?!?
第兩千五百零七章 家有大盜
徐青在銀行開了兩個保險柜,其中一個用的是江思雨的名義,因為她工作的地方離人民銀行很近,而且把那些東西寄存在她名下也放心,另一個保險柜用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安全級別也是最高的,暫時是個空柜,租金一次付清五年。
寄存完物件徐青帶著江思雨驅車來到了古玩街,他來這里為的是找兩塊做舊的白玉料子,雕刻技藝他自信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但要找兩塊玉料并不容易,他不能去公司找料子,只有來這里最合適。
古玩街隨處可見各種販賣玉器的商販,大家都吆喝自己攤檔上的玉器是純正的古玉,其實大都是做舊高仿,所謂的古玉在這里幾乎已經絕跡。
玉器尚難尋,更別說玉料了,一般說來沒有誰會傻到把一塊未雕琢的玉料去做舊,除非腦子進水了,所謂的古玉只能哄騙一下新手,碰上老玩家就成了笑話。
徐青就是來這里尋找兩塊古玉的,如果沒有用做舊的玉料也行,他要高仿兩塊雙魚佩,然后很張揚的把高仿雙魚佩戴在身上四處逛蕩,為的就是引蛇出洞,讓神母派來的人暴露身份。
身穿警服的江思雨跟小鳥依人搭不上邊兒,不過有她陪同少了許多麻煩,那些小攤販不會上前來搭訕忽悠,大家都要掂量一下這位滿臉嚴肅的警花會不會突然發飆,風險太大不劃算。
徐青放棄路邊攤抬腳走進了一家和氏玉器店,這里從外面看滿像那么回事兒,走進去裝潢也是古香古色,木架子上擺放著不少玉器,櫥窗里擺放著各種掛件,店老板是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一襲青布長衫外罩著件大銅錢馬甲,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小帽,最讓人倍感親切的是他手中還托著一桿銅煙槍。
徐青一眼瞧著店老板就覺著特順眼,他決定雕雙魚佩的料子就在這家選了,架子上擺放著一個厚實的白玉瓶,約有尺半高,玉質跟他口袋里的雙魚佩差不離,如果把白玉瓶削下來兩塊丟進油鍋里炸上一陣就會出現一些蜜蠟紅黃,以假亂真不成問題。
“老板,架子上的玉瓶怎么賣?”徐青抬手一指架子上的玉瓶,用直截了當的方式問價。
店老板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循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低聲說道:“瓶子是新玉做舊的,玉是上等貨色,算五萬吧?!?
徐青略一估算,說道:“五萬貴了點,三萬吧,合適我就買下了?!?
店老板仔細打量了一下徐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碰上了行家,您這價砍得夠狠的,一下把我成本價砍了個扎實,這樣吧,您再加點,合適就賣了?!?
徐青笑道:“三萬一,有點賺頭,我拿下這瓶子用處不大?!彼芟矚g這種還價的方式,大家直接在底價上往上蹦。
店老板笑了笑道:“行,就三萬一,徐少看上小店的物件是福氣?!?
徐青雙眼微瞇,低聲問道:“你認識我?”他很明顯低估了自己的知名度,在古玩街周邊沒過他這張臉的很多,但沒聽過他名頭的卻極少,眼前這位老板就是把這兩樣揉合到一起的人精。
店老板和善的笑容中多了一絲恭敬,低聲說道:“古玩街沒聽過徐少事跡的都是今天來的野溜子,到了明天也聽過了,我以前有幸在天鴻珠寶行見過您一面?!?
徐青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錢包抽了張銀行卡放在了柜臺上,低聲說道:“五萬,刷卡吧,不用發票,你也沒見過我,懂么?”
店老板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拿起銀行卡樂滋滋的刷了一道,笑起來眼珠子冒著銅錢影兒,也許是他身上的馬甲印上去的影子。
江思雨在一旁皺了皺眉頭,她不明白徐青這樣做的目地,但她選擇了沉默,瞧著小男人笑瞇瞇的付款,店老板樂呵呵的裝貨,心里又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
如愿以償買到了材料,徐青心情大好,驅車帶著江思雨來到了一家西式格調的餐廳,兩人隨意點了一些吃食聆聽著古典音樂,兩杯咖啡小勺兒攪了幾個渾濁的圈圈拉開了話匣子。
徐青笑了笑道:“你知道魯華和甘強的事兒吧?跟我說說?!?
江思雨指尖的小勺微微一頓,低聲說道:“他們兩個拘押在江城第一看守所,過些日子就要判了。”
徐青臉上的笑容驀然一斂,促聲問道:“告訴我,他們兩個犯了什么事兒?”
江思雨猶豫了一下,咬著唇說道:“盜竊,有證據表面你家的盜竊案就是他們監守自盜,另外還有幾宗盜竊案也跟他們有關,他們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徐青眉頭緊擰,沉聲說道:“不可能,我相信他們的人品,他們倆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思雨苦笑著說道:“剛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所有證據都表明案子是他們做的,部分贓物已經追回,案子是胡漢良辦的,沒有任何疑點,據我所知甘強的母親患了尿毒癥,為了籌錢給母親治病他才鋌而走險,魯華是為了幫他才一起犯案?!?
徐青伸手捏起咖啡杯一口喝干,一臉嚴肅的說道:“幫我個忙,我想盡快見他們一面,他們倆不僅是我請的安保人員,還是我的好朋友,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江思雨點頭道:“這個沒問題,明天我會安排,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了罪就要承擔后果,魯華和甘強的案子留給法官去判,不要隨便動用你的特權?!?
徐青淡淡的說道:“特權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人用的,魯華和甘強落到現在的地步我是有責任的,如果他們真有什么苦衷我一定會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甘強被判刑他母親不是要活活等死嗎?”
江思雨無言以對,她是最清楚甘強母親現狀的人之一,到現在她也不敢把真相告訴甘強母親,怕影響到老人病情,即便是這樣老人的治療費用也即將用盡,到時候也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她也了解小男人,這種事情一旦被他知道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也許還會變成一件好事。
第兩千五百零八章 有口難辯
徐青沒有回那個冷清清的家,他跟江思雨一起去酒店開了個熱乎乎的房,一番激烈無比的盤腸大戰后相擁而眠,第二天清晨江大警花走路腳有點八字撇,臉上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容。
江思雨撥了個電話給胡漢良,甘強和魯華的案子是他負責辦的,要見人由他來安排比較妥當,而且他對于案情也比江大警花熟悉。
兩人驅車來到江城市第一看守所門前,遠遠就看到胡漢良在門口搓手跺腳,這貨已經來了一段時間,耳根子都凍紅了。
徐青剛要下車,身旁的江思雨低聲說道:“我就不跟你進去了,今天要去省廳開會,車子借我,待會要去哪兒讓胡隊長開車送你,記得別鬧事。”
徐青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事不惹我,我就不會惹事?!闭f完開門下車,徑直走向凍得打哆嗦的刑警隊長。
胡漢良見到徐青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低聲說道:“徐少,你真仗義,他倆的案子是我辦的。”
徐青偏頭望著胡漢良,沉聲問道:“良哥,咱們是朋友對吧?”
胡漢良拍著胸口說道:“當然,咱們一直是朋友,沒有你我這一百多斤只怕早成了二兩半的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