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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新的計劃數零七也從書包里翻出了一厚沓資料,扔了過去,“這是一家網絡公司的資料,把它換到森然的名下,我占百分之六十,你們占百分之四十,不過你來做這個公司的法人,怎么樣。”零七看了看駱浚的變化莫測的表情,其實也在賭駱浚對夏森然的感情有多深。
雖然自己給他們的條件算是優(yōu)渥,但是也就意味著這座公司的運作自己就會完全退居幕后,而他駱浚卻被推向了前臺。
當然這中間受益的卻還有一個夏森然。
只見駱浚沉吟了一聲“好。”果斷地答應了下來,這樣能夠保護好森然的條款自己又怎么會不同意。
“駱浚。”夏森然擔憂的還想說什么,卻被駱浚握過來的手制住了。
“好吧那我就先回來了,必要的時候孫伯會幫助你的,這家公司是我名下的,不要手軟哦。”零七利落的起身又拖著那個沉沉的袋子走了出去。
留下夏森然和駱浚大眼瞪小眼,所以這個人要用自己的錢打擊自己的公司,這不是無聊嗎?
最后還是駱浚腦子靈活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給自己的測試,嘶,這個女人還真是記仇,這么快就來了現世報。
得了,收拾收拾再熬幾個通宵吧。
零七出了樓門,走了長長的一段路才伸手打了車,才進家門就被凌雨憐攔住了去路,一臉不善的樣子,就像是被龍卷風的尾巴掃過的慘劇現場,真是慘目忍睹的丑。
“里面有客人,你不能上去,就外面等著吧。”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凌雨憐一幅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樣子,挑釁的看著零七,誠心找茬。
“所以是父親還是母親吩咐不讓我進去的?”凌雨瀟緊緊地盯著凌雨憐的眼睛,似乎是在找著什么破綻。
“哦他們兩個都吩咐了,讓你不要接近。”凌雨憐也不躲閃反而更加囂張的回瞪著凌雨瀟。
“呵。”零七輕聲笑了一下,不過這聲笑意卻招來了,凌雨憐敏感的不滿,“你笑什么?”又急又氣的聲音尖銳刺耳,真是吵死了。
“我想他們大概說的是讓我們不要接近吧。”零七刻意咬著牙加重了“我們”兩個字壞笑的反諷這凌雨憐。
沒想到這個花癡竟然變得這么聰明了,凌雨憐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了,本來今天就憋著一肚子氣,先是被祁珊珊冷落,回到家了想跟媽媽吐吐苦水,沒曾想自己還沒說話呢就被她一句話趕了出來,竟然還非要自己在門外等著,堂堂一個凌家二小姐竟然還要在這早春的晚上站在外面,成什么樣子。
“那也是他們讓我監(jiān)督你,誰讓你現在就是咱們凌家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呢,真是個掃把星啊,不僅攪黃了咱們親愛的大哥的訂婚宴,還敗壞了凌家的名聲,甚至還陷害自己的妹妹,凌家攤上你怎么就這么倒霉啊,真是個惡毒的人。”凌雨憐越說越氣,似乎只有說得更尖刻,才能平復她今天的心情,恨不得用全天下最惡毒最陰狠的形容詞還羞辱自己這個姐姐。
相比于凌雨憐的語速,零七完全沒有在意她說了些什么,不過似乎她今天還真是不斷在更新自己罵人的詞庫,看見凌雨憐還在一張一合的說話,忽而莞爾一笑,那笑容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燦爛,聲音也可以的變得甜美起來,不過這甜美的聲線還真是有些滲人。
“那我親愛的妹妹,不知道凌家二小姐辱罵親姐姐的音頻傳到網上去會不會讓你再火一把?”零七揚了揚手里正在錄音的手機,笑的更加的張揚了。
凌雨憐一看心里就更加打鼓了,這要是放到網上去,明天早上的娛樂版頭條就一定會是“商業(yè)巨頭凌家姐妹不睦,妹妹辱罵親姐姐”,那自己以后可就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何況媽媽還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嫁進易家,如今林淼已經完全失去了競爭的資格,眼看就是自己尚未的大好時機,怎么能讓這點小事破壞自己的名聲。
只見凌雨憐一個飛撲就想上去搶零七的手機,零七是什么人就從她剛要起身撲過來的準備姿勢就能判斷她后續(xù)的動作,一個閃身就側了過去。
眼看凌雨瀟側身躲了過去,可是凌雨憐的沖勁實在是太大了,張開的身體那里收得回來,一下子就是五體投地,不過就在最后的危急時刻她還是在努力的保護自己的臉,用盡全力的昂著頭。
索性臉上沒受一點傷,不過倒是吃了不少的土。
外面這么大的動靜,里面的人當然能聽到,李玉蓮急急忙忙的出來想看看怎么回事,誰知出來一看竟然是自己心疼的小女兒趴在地上匍匐在大女兒腳邊的場景,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你怎么照顧妹妹的?”繃著臉就對凌雨瀟開火。
本來就對李玉蓮沒有半分好感的零七,看見她竟然的這樣語氣,瞇了瞇眼睛,笑得很燦爛的說:“媽媽,不是這樣的是二妹妹非說俯臥撐有益身體健康,一定要示范給我看,才趴下的。”
這是什么怪理由,李玉蓮當然不信,關懷的扶起了凌雨憐,不相信的確認,零七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凌雨憐,微笑著。
看見凌雨瀟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凌雨憐算是咬碎了一地的銀牙,只能往肚子里咽啊,這叫一個恨,但是嘴上還必須的應和著,因為她也不敢保證如果媽媽知道自己竟然做出這種事,會不會一怒之下,同情自己這個花癡姐姐,把她當做培養(yǎng)的對象,要知道在豪門之中,只有利益才會是永恒的標準。
李玉蓮看見兩個女兒既然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還是掃了一圈低垂著頭的仆人,有些不相信,不過還是進去了。
畢竟里面的事情更加的緊急,過了好一會兒,大門才打開,凌霖山親自送了一個看上去像是高官的人出來,又親自為他打開車門,送上了車。一直站到了車子消失才回了屋子。
凌雨憐見事情談完,立刻親切地挽上了李玉蓮的手臂,甜甜的撒嬌問那個人是誰。
李玉蓮倒也不避諱,但是也沒有確切的講什么,只是說那人是來是京城的大官,以后如果碰上可一定要有禮貌,人家能上門來拜訪咱們,可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沒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就相攜進了房間,零七隨后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思索著凌霖山送走的男人似乎看著有些眼熟,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的樣子,難道是最近事情太多才會胡思亂想的?在床上滾了幾圈,零七才怏怏的去洗漱。
躺在床上,零七又掏出了一直帶著的那塊玉,深深地凝望了好一會兒,才睡了過去,瑩瑩白玉在黑暗中被溫暖的皮膚捂得溫熱,似乎是來自家人般的溫暖,零七這一覺睡得安心極了。
第八十四章 我會是她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是微微亮的時候,零七就已然幽幽轉醒,昨夜她睡得并不好,那個面容肖己的女人一直在自己的夢里反復出現,眼中盈著淚,卻又十分欣喜的握著自己的手,似乎很溫暖。
一剎那兒時的自己似乎就好像是被她抱在懷里逗弄,柔暖的手掌撫摸著臉龐,似乎在夢里零七都能感受到那種溫熱的觸覺,突然間情況急轉直下,警察或者是別的什么勢力蜂擁的從各個角落里沖了出來,帶走了她,自己則被一個溫柔的小男孩深深地藏在了那本就瘦弱的懷抱里。
小男孩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知道自己現在清醒了,那感覺依然還留存著,即使害怕還在極力的保護自己,零七覺得自己瘋了,明明就是個夢,竟然還這么執(zhí)拗的以為那是真的,在床上竟然發(fā)呆了半個小時,卻什么事都沒做。
利落的起身,這個夢就當做小插曲忘掉吧,洗漱吃飯出門動作一氣呵成,就臉譜人都有點跟不上大小姐的速度,直到坐在去學校的車上零七才真正靜下來,不過那個女人的臉還是時不時的從自己的腦海里閃過,好吧,零七妥協了。
中午的課間,零七趁著午飯的時候本想著親自去虎門看一下那個女人是否安好,因為自從那女人昏睡過去之后,老白就再沒有給自己傳遞過她醒來的消息,隱隱的還是有一些擔憂,雖然表面上沒顯露出來,但是那塊戴在脖子上的玉卻被摩擦過許多回了。
都已經到了學校門口,門口那集結的一堆人又是怎么回事,剛想繞道而行,耳邊卻傳來了幾道熟悉的聲音,聶郗風為什么會在這里對上江昱霆?
沒有可以的隱藏,零七走近了些,不過卻站在及離校門不遠的公告欄旁邊,謝謝旳倚著一棵精壯的大樹,之所以說它精壯,那全都是因為粗壯的樹干讓零七一個人都抱不過來,何況遮住她的身形。
倒也不是可以的怕被人發(fā)現,只不過如果那兩個人有什么不想讓旁人知道的秘密的話,發(fā)現自己會覺得尷尬。不如等他們走了再出去,翻墻什么實不是淑女所為。
找了那么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零七說白了就是因為一個懶字,翻墻什么的多累啊,這樣靠一會兒在走出去多輕松。
兩個人似乎是在說什么關于這一屆a市市委書記的事,聽意思貌似江家很看好一個叫楊詩秋的人,是來找聶郗風希望他說和他父親站在自己一邊。
“皇甫,你怎么看?”聶郗風霸道的聲音即使不看他的臉,都透露著囂張還有傲氣,皇甫弈竟然也在,零七只覺得有些詫異,雖然楊爺爺是前人的市委書記,但是如今也算是退離政壇許久,他,又是什么時候與聶郗風這般要好了。
大人間的斗爭依然沿襲到了這些十來歲的孩子之間,或者說從很小的時候他們就依然被卷在了其中,曾經總有人在羨慕那些富家子弟,名門之后有著怎樣怎樣的優(yōu)渥條件,可是又有幾人能夠看得見他們背后受到的制約還有無奈,欲戴皇冠,必成其重這句話,卻真真是這個小小高中里每一個人的縮影。
“我覺得可以。”皇甫弈薄涼的聲音總是帶著一貫的冷清,即使是在這午后的早春,也讓人能感受到幾分料峭的寒意,似乎這個男人總是能吸引到自己的注意力,零七無聲的笑了笑,仰頭看著頭頂上冒出的新芽,似乎有些東西即使你不想改變,依然盡力推拒,它卻還是會在心中不知不覺的滋生。
零七是一個敢作敢當的瀟灑女子,一如曾經當她發(fā)現自己陷入那無休無止的暗戀中,還是那般的真摯,也同樣十分勇敢的在她確定了心思的時候,大膽的表白了,即使結果是一場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