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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wolf保全公司。這是名片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在上面了。”我掏出一張狼群公司的名片,狼群最早也是以保安公司出現的,雖然現在做大了但老門面一直沒有丟。有時候也會有普通人找上門聯系些輕松的工作。
“他們公司是干什么的?”媽媽拿出老花鏡看著手中的紙片問道。
“保全公司,就是保鏢公司,那些富人一但有了錢就怕死就要找保鏢,我們公司就給他們安排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我解說道。
“你給別人當保鏢?那太危險了,你什么也不會被人打死怎么辦?”我媽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想傷害他兒子的人都爛在泥坑里了。
“不,不,我們公司隊和人事部還有器材部。就是賣監視器,防身器呀之類。我是那個部門的,其實就是個賣東西的。”我趕緊圓自己說的慌自己聽著都想笑。
“你好好的學不上給人賣什么東西呀?”我媽拿著電話按了一串號碼,沒想到她還挺較真。
“我不是救了那公司老板一命嘛,我屬于那種不干活拿高薪的工作。”我站起來幫她把電話打通。
“喂……”我媽在聽到話筒對面一串的外語后暈了:“他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就知道我聽不懂鳥語,拿這個來騙我對吧?”
“有會說中國話的,有!”我趕緊接過電話用法語讓公司主管過來。公司主管杰克也是狼群的一員,受了重傷不能再打仗了就做了公司的負責人。我回家前曾和他說過回家后讓他幫忙圓慌的事,他中文不錯。
“媽。給!他會說中文,他是我上司。”我把電話遞給我媽。
“喂,你好!你認識刑天嗎?他在你們那干什么呀?”我媽拿著電話和那頭的杰克說了起來。我這邊握緊拳頭祈禱杰克不要有什么紕漏。
“……好的。謝謝你啊!”說了半天我媽放下了電話吁了口氣終于把心放下來了。我這邊也松了勁心中暗想:杰克,不錯。回去請你喝酒。
媽媽放下電話皺著眉頭看著我,嚇的我又把心提起來了:這是哪出了毛病嗎?媽的,杰克,你給老子辦砸了,回去抽你筋。
“你這個上司的中文講的這么好,都聽不出是外國人了。是不是你找個同學合起來騙我吧。”媽媽越說越像真的。不禁又開始用手指戳我的腦門。
“不,不。媽。我怎么也不敢騙你呀。他中文講的就是這么好,他在中國干了好多年。我們剛才講的不是法語嘛,你也聽到了。”我這個郁悶呀,原來中文說的好也是毛病。
“噢……這樣呀……”媽媽還想說什么,一直沒有說話的父親開口了:“行了行了,不要說了。兒子能安全回來就應該高興了,你問那么多沒有的干什么?”
“那你問有用的!”我媽生氣的把“接力棒”交給了父親。
“兒子,不要理你媽,他老了話就多都快煩死我了!”父親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管你出了什么事,去了哪。因為從警察的態度上看比較低調,似乎有什么東西不想說。有你哥的禁口令在先,我們也不去刨這個根底,范這個忌諱。”
我沒說話看著我爸,和我爸說話就是省事,前兩年我哥當了中南海的保鏢后上面就發了禁口令,一切事情都不能和家里人講。開始家人也挺不解的后來也就習慣了,沒想到我爸竟和我這事聯系上了。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你有沒有干違反我們國家的法律的事?工作危險不?”我爸還是那么干脆。
“我絕不會違反國家的法律。”我違反的都是別國的法律,我在心里說:“危險嘛?走大街上還有可能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給砸死,干什么都會有危險的。”
“好,不要再問了。孩兒呀,這么早回來,趕了一夜的火車吧?回屋睡吧!”我爸問完阻止我媽問話的勢頭,氣的我媽使勁掐了他一下。
“唉!”我趕緊提著包像逃難一樣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看著一屋子熟悉的東西,恍然隔世的的感覺又浮了上來,拿起桌上的仿真槍模型和各中軍事雜志翻了翻,心中苦笑:當年擺弄這些模型的時候,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真正的摸到它,而且還用它們殺了那么多人。拿起床頭的吉它拔動一下琴弦,以前我還想過當個歌手的,當時我唱歌真不錯還得過獎呢。現在……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還能說出話就算很幸運了!
打開桌上的舊電腦,看著里面寫的青春日記和年少輕狂之語感慨萬千。當年真是年少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呀!想起這首辛棄疾的詞,現在體味起來一股子苦意盤桓其間久久不散。尤其是看到當年寫給宛兒的情詩和她回給我的宋詞,不由想起剛果軍營的一幕,心中不禁抽疼起來。
關上電腦打開提包拿出天才做的終端,通過衛星電話向隊長做了簡報后,得到隊人傳來的李的勢力全部被滅,不會再有人來騷擾我家人的消息后,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下。全身的神經一放松這才感受到房間內熟悉的氣息,好像剛才我體外罩著一屋鋼甲一樣。撫摸了一下床子上班駁的紋路,通過指尖輕輕刮動木料的感覺,這時我才有了一種實實在在坐在自己的家中的感覺。
幾日來為了尼索的事不眠不休也真的累了,脫掉大衣關上門躺在床上,枕頭上“青春”的氣息像催眠氣體一樣侵蝕我的精神防線。可是趴在床上閉著眼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睡眠,我無奈的從大衣中抽出軍刀握在手里放在枕下才安心。臨入睡前我的最后一個念頭是:沒想到回了家后仍要這樣才能睡得著!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