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宮那么多女人,論姿色,環(huán)肥燕瘦什么樣兒的沒有,論**手段,也不比三娘差多少,可就解不了他的渴,光這會兒看她一個背影,就比那些女人脫光了還令他上火。
文帝還顧得上什么,過去一伸手把三娘從桶里撈了上來,撈上來把她的身子掉了個放在地上,撩下擺,脫褲子,抬起三娘一條腿兒就入了進去,且一下比一下用力,那力氣使的跟殺人似的。
三娘給他頂?shù)牟坏貌环鲎⊥斑厓海_下一出溜,險些癱軟下去,卻給他狠狠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給朕站直了,剛開頭就沒力氣了,一會兒怎么伺候朕。”
誰她娘沒力氣了,是地上太滑,三娘恨不得踹他一腳,不過這個姿勢的確不怎么舒服,三娘最不喜歡他從后頭來,因為看不清他的表情,就沒法兒知道他的想法兒,不知道他的想法兒,下一步怎么應(yīng)付就沒底兒。
可文帝喜歡,興奮的跟個發(fā),情的公驢一樣,按著她,一通弄,弄到后來,三娘腿是真軟了,擱誰一條腿兒撐這么長時間,能不軟。
她是軟了,可文帝硬著呢,三娘都懷疑他來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壯,陽藥了,弄了這么半天,一點兒軟的意思都沒有,而且有越來越硬的趨勢,三娘都感覺是不是他找個根兒石頭棍子來戳自己,戳的她里頭又疼又木的。
再讓他這么干一會兒,她可受不了,更何況,以三娘對他的了解,這一回指定痛快不了,哪回他來都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不折騰個兩回不算完,自己得自救,指望他,別想,這變態(tài)就沒想過別人的感受,每次都是自己爽了就行,哪管別人死活。
想到此,三娘瞅準機會一錯身脫開他的手,一跨腿兒,翻進浴桶里,文帝正在興頭上,哪會放過她,三兩下扯了身上衣裳,也跳進水里,水滿了出來,嘩啦啦流了一地……
浴桶是三娘從前門大街的宅子里帶過來的,陳二喜讓宮里造辦處做的,為了方便皇上折騰,本著兩個原則,一是夠大,二是結(jié)實,三娘之所以費勁巴拉的帶過來,就是為了泡澡,大了泡著才舒服,而且浴桶下頭有專門擱炭火盆子的隔層,怎么個原理,三娘是不懂,就是知道泡在里頭不用擔心水涼,有泡溫泉的感覺。
因為夠大也方便了文帝施展,且三娘這一跑,文帝更起了興,呵呵笑了兩聲,說了一句:“妖精往哪兒跑,今兒不伺候朕爽利了,縱跑到天邊兒,朕也抓你回來。”按著三娘就親嘴。
說是親嘴,三娘覺著跟啃差不多,連啃帶咬弄的三娘生疼,一疼三娘來氣了,手伸過去在他后背上又抓又撓,逮著他的舌頭,狠狠就是一口。
文帝疼的縮了回去,卻笑了:“好狠心的妖精,吸了朕的精,血還不足,這是要吃朕的肉不成,瞧朕今兒怎么收拾你。”
說著把她兩條腿劈開搭在桶邊上,手探下去,拖著她的屁,股,往身下撞,三娘暗罵一句,變態(tài),就著他這句話更不客氣了,張嘴一口咬在他肩上……
兩人這動靜,把窗戶外頭的小德子聽得,一個勁兒冒汗,小德子可是頭一回伺候這事兒,以往萬歲爺出宮都是他師傅陳二喜伺候著,他哪兒知道萬歲爺干事這么大動靜啊,他在窗戶外頭聽著都替三娘擔心,就三娘那小身板兒,擱得住萬歲爺這么折騰嗎。
他是不知道,別看三娘那小身板兒,誰折騰誰還兩說呢,就算占不著便宜,也吃不多大虧。
三娘這個澡洗的,足洗了兩個時辰,其中就半個時辰是洗澡,剩下的都是折騰,從外頭折騰進水里,再從水里折騰到外頭……
等文帝終于折騰滿意了,桶里的水也差不多沒了,全跑地上去了,這一下好,成水漫金山了,這還怎么住人啊,三娘所在文帝懷里,瞥了眼地上的水,抬頭瞪著文帝。
欲,望滿足,身心無比舒暢的文帝,卻瞧著她笑了一聲:“這屋子哪里住得人?”
三娘白了他一眼,心說,這屋怎么就住不得人了,好歹自己花了二百兩銀子呢,不過三娘真有點兒想美皇叔哪個小院了,山珍海味吃著,高床暖被睡著,還有帥哥時不時調(diào)戲一下,搞搞曖昧,如果不是死變態(tài)窮折騰著找自己,那小日子過的得多滋潤啊!
想起來都恨,不過瞧他這意思,自己算過關(guān)了吧,這么想著,心里一松,就困的睜不開眼了,給死變態(tài)折騰這一頓,胳膊腿兒都是軟的,他樂意怎么著怎么著吧!她得睡覺。縮在文帝懷里,閉上眼,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文帝抱著她出了里間,見懷里沒了動靜 ,低頭一瞧,不禁失笑,敢這么在他懷里睡這般自在的,就她一個,倒令文帝更覺稀罕。喚了小德子備暖轎,又使人拿了錦被把三娘嚴實實的裹住,才抱了出去。
三娘這一覺醒過來,盯著帳子頂兒看了會兒,心說怎么瞧著這么眼熟呢,眨了眨眼,忽的回過味來,這不正是前門大街的宅子嗎,她住了倆多月能不熟嗎。
三娘動了動,渾身都疼,這一個月沒折騰,昨兒一折騰還真有點受不了,又躺了會兒覺著餓,才勉強坐起來。
一坐起來帳子就攏了起來:“姑娘醒了。”聲兒挺熟,三娘側(cè)頭看了看,是宮里的孫嬤嬤,合著,轉(zhuǎn)了一圈又折騰回來了。
孫嬤嬤也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伺候武三娘,從武三娘這兒回宮之后,孫嬤嬤便有些后悔,雖說武三娘是罪奴,可皇上喜歡啊,自己怎么傻了,這身份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皇上說是罪奴就罪奴,說不是就不是,只要能得圣意,就不愁出不了頭,自己是伺候過皇上,可如今在宮里,憑過去這點兒體面,還能混幾天兒呢,連陳二喜那奴才都不如了,倒也有心靠個新主子,可滿宮里的主子娘娘們看過來,沒一個能成事兒的,如今瞧著也就武三娘有這個苗頭。
孫嬤嬤深知道皇上的性子,從成人那天兒起,便是再稀罕的人兒,也沒見這么折騰過,尤其這一個月,皇上沒出去尋三娘,在宮里把后宮的娘娘們挨個幸了一遍,這哪是皇上的秉性,別人瞧不清,她卻看的真真兒,這是真上心了,再聽見說讓陳二喜把武三娘送回鄒府,孫嬤嬤就更明白了,定是皇上想給三娘一個拿得出手的身份,這是想讓三娘進宮呢,若能進宮,位份還愁什么,這般好時機卻讓自己錯過去了。
倒未想到皇上又遣了自己來伺候三娘,這回孫嬤嬤倒是滿心樂意,且剛皇上走的時候,交代停了絕子湯,這是要讓三娘生皇嗣啊,若三娘的肚子爭氣,一舉得男,這往后走到哪步真難說。
有了這番,孫嬤嬤如何敢不上心,親自伺候著三娘起身洗漱,一舉一動周到底細,絲毫不敢敷衍,她一這般,手下的幾個宮女自是不敢放肆,莫不恭順。
可惜三娘是個記仇的,從一開始覺著你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到死都難改,所以孫嬤嬤再上心伺候,在三娘眼里也定了型。
吃了飯,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跟自己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兒,廂房里自己搬去的那些箱籠也都挪了回來,只不見守財。
三娘便問孫嬤嬤:“守財呢,怎么不見?”
孫嬤嬤目光閃了閃:“身上有些不好,在他自己屋里躺著呢。”
三娘一聽就明白怎么回事,指定是挨了板子,邁腳就要往外走,孫嬤嬤忙攔著她道:“他是伺候姑娘的奴才,伺候不好挨兩下板子也是尋常事兒,打板子的小太監(jiān)都是乾清宮的,陳二喜先頭墊過話兒,手下留著情呢,躺兩天就沒事兒了,姑娘若是去瞧他,不是給他招禍嗎。”
三娘想了想:“那你去給他送些藥去,就上回我擦的那個,使著挺好,給他用上,交代灶上給他做點兒好吃的。就說我的話兒,讓他好生養(yǎng)著,別著急起來。”
孫嬤嬤使個小太監(jiān)去了,三娘瞄了眼四周,心說自己這真成坐監(jiān)獄了,前后左右都是宮里頭的人,以后別說跑,就是想出去都難了,算了,以后再想招兒吧!先過去這一關(guān)要緊。
到了晚上,剛掌燈,文帝就來了,三娘都做好了折騰的準備,哪想他倒跟自己玩起了情調(diào),外間屋掌了明燭,炕上放下桌子,不一時灶上便端上一桌子菜,三娘又想起美皇叔來,這標準完全能趕上王府了,甚至更高。
三娘晌午就發(fā)現(xiàn)了,她中午吃的是牛肉面,忽然就想吃了,本來也沒指望能做多好,可端上來,真是大大驚喜了一回,湯頭鮮美,面勁道,她吃了兩碗還有點兒意猶未盡,那還是小試牛刀,晚上這頓才看出真本事,色香味形,一樣不缺。
三娘夾了一筷子肴肉,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好吃讓人想連舌頭一起吞進去,文帝瞧著她笑了笑。喚宮女進來篩了溫熱的酒,親執(zhí)壺斟滿三娘跟前的酒杯:“雖過了重陽,吃一杯兒菊花酒也無妨。”
三娘真不是有意想美皇叔,可這情景由不得她不想,這會兒想想,自己錯過了多少次撲倒皇叔的機會啊,想起來都扼腕。
想著皇叔,便把酒吃了,菊香伴著酒香,吃進肚去甘冽清香,真好喝,文帝連著給她倒了兩杯兒,她都吃了,便覺有些熏然,暗暗瞄了文帝一眼,心說這廝今兒怎想起跟自己喝酒了,莫不是有什么陰謀。
剛想到這兒,便聽文帝道:“守財說你跟他未走到城門就給歹人打了悶棍,后頭的事兒就不知了,醒過來便在不遠的街角兒,可見兵馬司的人都是廢物,尋了一日一夜也未尋到人。”
三娘立馬警醒了,他這話兒什么意思,莫不是還在懷疑自己,三娘正想怎么應(yīng)付她的時候,又聽文帝道:“怎想起尋你兄弟來了?”
三娘忽有了主意,抬起頭來:“怎么就不能尋我兄弟,便我家敗了,好歹宜春也是我的親兄弟,尋回來身邊兒也有個親人,也省得給人欺負了去。”
文帝盯著她瞧了她半晌兒道:“有朕給你撐著,誰敢欺負你不成?”
三娘呵呵假笑了一聲:“奴家罪奴之身,縱皇上撐著,也難保旁人說三道四,終歸名不正言不順。”
這話明明白白就是想找不痛快,三娘估摸自己這話兒說出來,文帝沒準又惱羞成怒拂袖而去,真那樣豈不正中自己下懷,沒想到,文帝聽了卻沒惱不說,反而道:“名正言順有甚難,把你記在鄒瑞名下為女,進宮豈不名正言順。”
三娘一聽,眼睛都睜大了兩圈,自己哪兒是想進宮,現(xiàn)在都跟蹲監(jiān)獄似的,進了宮不徹底玩完了,還想跑,那一道一道的宮墻,想出來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