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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文帝口味重,三娘還特配合的叫了兩嗓子,咬了他一口,手圈過去在他后背撓了好幾道兒,絕對一個優質a級的床伴兒。
這幾回過來,三娘也大致摸清了文帝的敏,感帶,就是他的耳朵脖子,死變態喜歡人親他脖子跟耳朵,三娘就順著他的愛好,在他耳朵邊上吹氣兒,哼哼唧唧,一邊哼唧一邊兒親,時不時還咬一口,咬的似疼非疼,勾的文帝低吼了一聲,兩只大手往下頭一拖,直接抓住三娘肉呼呼的屁,股,下死力的往身下送。
就算三娘極力配合,給他這般一弄,也弄的有些不舒服,偏偏死變態還問她:“三娘,朕弄的舒不舒坦,剛還叫的那樣歡實,怎這會兒小嘴倒閉上了……”說著,話音一轉又道:“小娘子,強盜大爺弄的可好,比你家的漢子如何?”
文帝這一句說出來,就算三娘不舒服,也差點笑場,合著死變態還沒忘了這茬兒呢,角色扮演這個游戲,他要是玩不膩正好,一會兒玩個更適合他的,讓他徹底舒坦舒坦,只這會兒得由著他折騰,等他折騰爽了就輪到自己了。
這么給自己打著氣,三娘頗配合的醞釀了一下情緒,眼里立馬噙上了淚光,可憐兮兮的道:“奴家漢子是個癆病鬼,走道兒都喘呢,哪里及得上強盜大爺勇猛,弄的人家一雙腿兒直抖,恐日后落下病根兒,走不得路卻該如何,強盜大爺需憐惜奴家,且饒了奴家這一回吧……”
聲音又嬌又軟,噙著淚花的眸子,那兩條細白的腿兒大大分開,給文帝入的兩腿兒顫顫兒,一雙小腳兒在他臂彎里繃得直直,聲兒隨著文帝的動作,斷斷續續,說不出可憐可愛。
跟往日三娘的潑勁兒相比,又是另一番滋味兒,卻一樣銷魂,文帝都快忘了自己是皇上了,腦袋一蒙,直接進入了設定的角色,呵呵笑了兩聲道:“小娘子這般惹人憐,大爺如何舍得丟下,今兒晚上伺候好了大爺,自有你的好處?!弊炖镎f著,下頭越發頂弄的狠,三娘只得咬著牙配合,又怕這廝折騰起來沒完沒了,三娘艱難萬分的仰起頭去親他的脖子……
感覺他快到了極限,滑到他的頸肩處,張開嘴狠狠就是一口,疼的文帝悶哼一聲,刺激的精,大開,泄如注……
忍不住閉上眼享受那極致過后的余韻,想著怎么三娘就能讓他這般舒服,文帝自詡自己不是一個貪欲好女色的君王,他對女色一向不那么熱衷,他后宮里有位份封號的嬪妃都算上,也才不到二十人,這些人里大都未得過寵,之所以不喜招幸這些出身名門世族的嬪妃,皆因他剛登基那幾年吃足了外戚的苦頭。
先皇是他的前車之鑒,所以外戚專權,從根兒上他就給掐斷了,不讓那些有野心的有丁點兒可乘之機,他寧可幸那些無地位無出身的宮女,這樣才不會留后患,至于太后嘴里說的綿延子嗣,文帝自然也想過。
他的想法兒是,便有一百個皇子,若都是庸碌之輩,也白費了皇家米糧,倒不如少而精的好,他目前有兩個皇子,兩個資質都不出挑,大皇子的生母是個浣衣局的宮女,生大皇子的時候難產死了,二皇子是玉嬪所出,私自懷妊,誕下皇子,這無疑是踩了文帝的痛腳。
文帝自信后宮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不會出現任何差錯,可二皇子的出生,就好比玉嬪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更何況,當時他對不停絮叨先皇如何如何的武老頭深惡痛絕。
他也不是沒給過武老頭機會,可那老頭子非的找死,不成全他,自己枉為一國之君,玉嬪在宮里偷生二皇子,瞞得那邊兒緊,若無她爹插手幫忙,自己又怎會一點兒不知,這前朝后宮私下勾結,令文帝想起了當年太后一族,他如何能忍,殺了武老頭,賜死玉嬪,文帝就是想讓滿朝的文武大臣知道,自己最忌諱什么,不怕抄家滅族的,比照著武老頭的樣兒來,來一個他收拾一個。
可文帝對武家也沒真趕盡殺絕,不然,也不會遺漏了一個武三娘,文帝自己也知道,對武三娘已經有些過了,若她是尋常宮女還好,偏偏她是武家的女兒,這個身份令文帝永遠不會把她招進宮,但這不妨礙自己寵幸她。
她的身份不妥,可她的身子真真銷魂蝕骨,嘗過滋味之后,文帝無論如何舍不得丟下,至少現在丟不下,這身子,這皮肉,這時而潑辣,時而嫵媚的性子,都令文帝覺得新鮮無比。
尤其,現在的她,香汗在她膩白的身子上潤了一層薄薄的光亮,就算貢上的羊脂白玉也沒這般潤澤,頭上的發髻早已散落,滿頭青絲垂落下來,拖在炕席之上,那一圈狐貍毛卻錯落在發間。
粉面鴉發,綠鬢紅顏,文帝鬼使神差想起這兩句來,目光滑過她粉白的小臉兒,忽的發現便是姿色尋常些,可此時的三娘也稱得上佳人了,即便此時的她閉上了眼,身子癱軟在自己身下,可那股子媚意仍從她眉梢眼角傾瀉而出,就跟酒窖里藏了上百年的陳釀一般,只聞聞都能醉人,醉的文帝有些移不開目光。
忽她睜開了眼,文帝有剎那驚艷,三娘這雙眼生的實在好,乍一看如夜空的星子,底細端詳,卻又如深山中重重的霧靄,文帝有生第一次有了深究的**,他想撥開那重重霧靄,看看后頭到底藏著什么。
沒等他深究呢,三娘忽然抬起兩條胳膊圈在他頸項上,兩條腿也異常自然的夾住他的腰,自己還在他里頭呢,她并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貼的更緊了些,腰肢若有若無扭動了一下,文帝忍不住嗯了一聲。
三娘在他耳邊道:“剛萬歲爺可是答應人家走不得路,就抱著我,皇上一言九鼎,若是耍賴,可要被天下人恥笑的。”
敢這么明目張膽撒嬌的,三娘是頭一個,以往那些嬪妃別說撒嬌,機會都沒有,稍微有些心思露出來,文帝臉一沉,直接叉出去,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些嬪妃宮女的,也沒三娘這么大的膽兒,所以三娘也算歪打正著,誰知道文帝就好這樣兒的。
文帝倒是笑了,由著她撒嬌,把她從炕上抱了起來,三娘的裙子早已扯落,身上如今只斜斜掛了一個蔥綠兒的綾子肚兜,兩只嫩,乳,兒在輕薄的布料中挺立而出,貼在文帝胸前。
貼上還不成,三娘還要動一動,這一動,顫巍巍兩只乳,兒在文帝胸前蹭來蹭去,她的嘴還不老實湊到文帝耳邊兒張嘴咬他的耳朵,一會兒又把滑膩溫熱的舌頭,伸進文帝耳,洞里……
文帝給她鬧得又燥又癢癢,伸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啪一聲脆響,低頭咬了她的脖子一口:“剛是誰求大爺繞過小娘子的,怎這才一會兒就忘了。”
三娘給他一巴掌啪的有點兒傷自尊,那可是她的屁,股,就算她小時候自己再淘氣,老爹都沒拍過,現在卻給這死變態拍了一下,三娘心里極度不平衡,更何況,他還咬了自己一口,雖說比自己咬他輕多了,那也不成,剛才的事兒上回的仇,今兒的一并得找回來。
想到此,三娘又貼近了他一些,文帝抱著她進里屋的路才幾步,她又揉又蹭,揉蹭的文帝渾身冒邪火,可摸著黑,也不能把她怎樣,好容易辨了方向,把她擱在帳子里,抬手拂開側面犀角架上的黑布,頓時亮了起來。
夜明珠點亮了綃金帳,也點燃了文帝的欲,火,剛要再弄上一回,不想三娘屁,股縮了縮,就退了開去,身子一翻兩人就掉了個,變成了女上男下。
其實,以文帝的身手,他要是真不想,三娘就算使出吃奶了力氣來,也不可能翻的過來,偏偏文帝就喜歡她那些古怪的手段,雖心里也有些發憷,可一想到那之外的滋味兒,又有些惦記。
更何況,從剛才的柔順嫵媚到現在的剛硬狡猾,三娘這番變化,文帝差點兒都以為前后不是一個人了,有種異樣的刺激。
三娘騎在文帝身上,心說終于輪到老娘了。還是老套路,三娘先俯身親了文帝一通,親的文帝喘,息粗重上來,才開口勾他上套:“萬歲爺,強盜大爺的游戲玩多了也沒趣兒,不若今兒三娘陪萬歲爺再玩一個更有趣的,管保萬歲爺喜歡。”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文帝目光閃了閃道:“是嗎?三娘倒是心有七竅,怎想的出這么多主意來,倒是什么游戲,你先說來,朕若覺得有趣才成,若無趣……小娘子可知道大爺的手段?!?
三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在夜明珠的光不亮,三娘又是仰起頭往上翻的,文帝才沒瞧見,三娘道:“既萬歲爺這般喜歡玩強盜的游戲,不若就接著往下玩如何?”
文帝聽了頗有興致的問:“怎么個往下玩?”
三娘道:“想那強盜掠走了小娘子,自是爽快了一番,可強盜畢竟是惡人,所謂惡有惡報才對,若天下間的強盜做了壞事都逍遙法外,還要朝廷的衙門做什么,故此,強盜擄走了小娘子不成,后來被衙門抓起來砍了腦袋才對。”
文帝聽了道:“雖你說的有理,卻跟上回有甚不一樣之處?”
三娘笑了一聲道:“這不一樣之處就在于拿強盜審強盜的官就是女扮男裝的小娘子,從強盜手里逃出來后,不堪其辱,發誓報仇,女扮男裝進京趕考,考中了頭名狀元,皇上點了她八府巡按,故此把強盜捉了回來,下大牢審問?!?
她剛說完,文帝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荒唐,荒唐,實在荒唐,哪有這樣的事兒,想這女子扮男子便扮的再像,若在市井或可蒙混一時,怎可能進京趕考,還考中了頭名狀元?!?
三娘不禁愣了愣,貌似她說這么一堆的重點不是這個,再說,這情節也不是她編的,戲文里不都這么演的嗎,什么的忠臣被奸臣所害,一家死光光,就一個小姐逃了出來,為報仇女扮男裝,進京趕考,一下子考中了狀元,皇上點個八府巡按,就回家殺貪官報仇了,自己捋著這個路子來編的怎么就荒唐了。
文帝這會兒倒覺有意思起來,頗有耐性的跟她解釋:“能參加會試的舉子可不是隨便就能混進來的,都是下頭各省府先中了秀才再中舉人,才能進京會試,還有,進考場都是要搜身的,若發現是女的可是殺頭的罪,她便報仇心切,難道就不畏死了不成,便讓她僥幸混進去,中了狀元,一無吏部考評,二無家世背景,點個七品官都是她的運氣,八府巡按乃是朝廷的封疆大吏,二品大員,豈會隨便點給個新科狀元,豈不荒唐?!?
文帝這一口一個荒唐,把三娘說的惱起來,一叉腰道:“不過游戲罷了,又不是讓你升堂斷案,要這般合情理作甚,你玩是不玩,不玩拉倒。”
說著翻身下去,背著文帝,臉兒朝里躺了,文帝愕然,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使性子,這簡直是全家都活膩了,可三娘就使出來了,偏文帝還不覺得什么。
愕然過后,反而笑了起來,側身過去湊到她臉上哄她道:“好,好,是朕的不是,咱們繼續玩,小娘子男扮女裝考中狀元,點了八府巡按抓強盜下了大牢,然后如何了?”
三娘一咕嚕坐起來:“然后就是審唄。”
文帝倒是笑了:“你打算怎么審朕,像上回那般,把朕蒙上眼捆起來?”
三娘點點頭:“自是要捆起來的。”
文帝想了想上回的經歷,還真有些心有余悸,可三娘卻一屁股坐在他懷里,在文帝身上蹭了蹭,軟著聲兒道:“怎么,皇上怕了?”
三娘一句說的文帝臉色略沉:“朕乃天子有甚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