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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喜一見這意思還能不明白嗎,上前一步道:“棠主子請吧!”海棠雖不愿也只得告退,二喜也就送她出了乾清宮,到門口就丟給了小德子,自己莫轉頭進來,萬歲爺已心急的換了衣裳。
二喜心里說,自己可真是錯了主意,萬歲爺這明明還惦記著外頭那位呢,這一耽擱到三娘這兒的時候,就三更了。
趙婆子見萬歲爺來了,忙隔著窗子喚三娘,出來接駕,可她叫了好幾聲,半點兒動靜都沒有,文帝那邊兒已經進了院門,趙婆子忙跪下接駕。
文帝目光瞧了一圈,沒瞧見三娘,臉色略沉,看向趙婆子,趙婆子忙抖著聲兒道:“想必姑娘睡著了,待老奴進去喚姑娘出來接駕?!?
文帝一聽倒是笑了,擺擺手,邁開大步進了屋,趙婆子剛要跟進去,被陳二喜一把拽住低聲道:“你去作甚,只在外頭伺候便是了?!闭f著伸手把明間的門掩上。
文帝已經進了里間,這一進去就見綃金紗帳內三娘四仰八叉躺在哪兒,這睡姿真有些粗野,可瞧在文帝眼里,就比他后宮里那些睡姿都無可挑剔的嬪妃更勾人。
文帝有些急躁的撩開紗帳鉆了進去,掀了錦被,三兩下就把三娘身上的衣裳脫了,雖惦記了半個月,這眼瞅吃到嘴的肉,文帝倒不著急了,琢磨著前幾次有些快,滋味兒雖不差,到底失了些樂趣,今兒可得好好弄一回,也不枉自己昨兒夜那場春,夢。
想到昨兒的春夢,文帝眼睛嗖嗖亮起來,昨兒那場春,夢真是分外香艷啊,如今人兒就在眼前,不若依著昨兒的夢弄上一回,定能美到天上去。
想到此,文帝瞧了瞧帳子頂兒,先抽出自己的腰帶,輕手輕腳的把三娘的手捆了起來,捆完了,就像上回她對自己那般,拴在床頭的欄桿上,低頭瞧了三娘一眼,見三娘不禁沒醒轉,反而紅唇微張嚶嚀了一聲,扭動了兩□子,一張粉白的臉上,透著點點潮紅,這副動情之態,勾的文帝抱著她伸嘴過去。
文帝本來是一時欲,火上竄,想啃三娘幾口去去火,哪想他一挨上三娘,三娘滑膩的丁香小舌。嗖一下就鉆進了文帝口中,又勾又舔的,比文帝還來神兒。
文帝給她勾的渾身發熱,龍根兒發緊,險些放棄先頭的想法兒,扯開她的腿兒就想入進去,可到了門口又想這么半途而廢,倒沒意思,強忍著欲,火停住。
其實三娘這會兒正做夢呢,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話擱在三娘這兒真是太貼切了,三娘今兒在安親王別院,跟美皇叔一通勾搭,人是回來了,心早跟著美皇叔去了。
尤其一想到美皇叔還解了自己的腰帶,雖沒干成什么事兒,也足夠三娘意淫半天了,意淫的多了,這晚上直接就做起春,夢了。
夢里的情節異常完整,兩人攜手入帳,美皇叔先是脫了她的衣裳,卻忽然變身了,抽出腰帶來對著她笑了笑:“青弟今兒咱們玩個有意思的可好?”
這一笑,真是美的冒泡,把三娘給迷的口干舌燥,管他玩什么,玩什么都成,美皇叔先是把她的手捆了起來,然后俯身下來親她。
三娘這都等半天了,他一親下來,三娘還能放過嗎,舌頭跐溜一下就鉆進了美皇叔嘴里,親的三娘渾身冒火,恨不得尋塊冰來降降溫,然后冰是沒來,蠟來了,滾燙的燭蠟滴下來,疼的三娘打了個激靈,惱火的睜開眼。
睜開眼看見眼前放大的一張臉,三娘是徹底清醒了,哪是溫柔的美皇叔,根本就是找虐的死變態。
三娘這剛回過味兒來,就發現不對勁兒的地兒,自己還想裝死尸,死變態自己玩的也異常歡樂,而且,自己根本動不了,手給他捆了個結實,高高舉過頭頂,兩條腿兒大大分開,懸空架在兩條古怪的紗帶上。
三娘再仔細一瞧,哪是紗帶,根本就是它她的綃金帳,給死變態撕扯了個亂七八糟,上頭都露出了床架子,然后……三娘瞪大了眼,看著從頂上木架上穿過來的紗帶,一頭拴在床腳,一頭卻攥在死變態手里,死變態另一只手舉著燭臺,明燭燃了半宿,積了滿滿的燭蠟,剛滴在自己身上的就是這個。
真是臘月里的賬還的快,自己前頭怎么收拾的他,這死變態今兒是要變本加厲的還回來,死變態,死變態,不得好死,等老娘翻過身來,看老娘收拾不死你……
三娘在心里罵了不知多少遍,可眼前卻沒用,死變態一個人玩的時分歡樂,事實上,文帝也才滴了幾滴就心疼了。
三娘的肉皮子嫩,跟他的不一樣,燭蠟滴上去,周圍都跟著一大片紅,雖說疼的她一顫兒,一顫兒的,更顯嬌柔可人,文帝卻有些舍不得了,這細白的身子可最得他意,若回頭留下些痕跡,豈不可惜。
因此,一回身把燭臺放在一邊兒,呵呵低笑了兩聲道:“三娘睡得好不香甜,朕來了半日光景,也不理會,莫不是這些日子不見,忘了朕不成,朕可不依,今兒便讓三娘好生記住朕,這輩子都忘不得……”
說著,手里的紗帶猛地一拽,三娘的上半身還在榻上,下半身卻已經高高懸起,三娘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死變態已經頂了進來……
三娘終于發現,自己原先的想法兒有多愚蠢,就算自己想裝死尸,這混蛋也能自娛自樂,況且,這么給他吊著弄,實在不舒服,而且,心理上也異常不爽。
可她是不爽,文帝卻爽翻了,越弄越大力,手里的紗帶忽上忽下,仿佛蕩秋千一般,一邊弄,一邊琢磨以后得機會真在秋千上弄上一回,不定比現在還舒坦。
這么想著,越發起了興致,文帝本就身體強健,這半個多月未近女色,養的都夢,遺了,你說得多有精神吧!弄起來比十六七的少年還貪,跟頭小牛犢子似的,弄的三娘直想抽他,可惜手捆著,想咬他也夠不著,三娘牙都快咬碎了,就是沒法兒。
三娘如今萬分后悔自己睡著了,要是沒睡著,哪能由著死變態這么折騰她,她這里咬牙切齒,文帝倒更樂了,狠頂了幾下調笑道:“三娘這般,想是怨朕來的少了,三娘莫怨,朕雖來的少,卻也未便宜旁人,朕的龍子龍孫都給三娘留著呢,三娘歡不歡喜……”
三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歡喜個屁,她恨不得他斷子絕孫才好,見她這般,文帝還道她受不住,喘著氣道:“半月不見,三娘倒越發不濟事了,才弄了這一會兒便受不得了,若真受不得,三娘說兩聲兒好聽的來求求朕,若說到朕的心里,朕一心軟,說不得就饒過三娘了?!?
鬼知道你心里琢磨什么呢,可三娘也知道,這么讓他折騰下去,沒自己一點兒好,反正說好話兒也不掉塊肉,不哄的他歡喜,如何肯放了自己,不放了自己,今兒晚上她就甭想翻身了。
三娘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得失,也就不矯情了,只死變態喜歡聽什么,她還真沒譜,要不先隨便說個試試算了。
想到此,三娘輕啟朱唇軟著聲兒道:“奴家著實受不得,萬歲爺饒過奴家吧!”
聲兒又軟又糯,聽在文帝耳朵里,比身下香軟的身子還**,只萬歲爺可不是文帝想聽的,文帝手里紗帶用下拽了兩下,三娘懸空的身子悠起來,給文帝頂到了更深處,那種酸疼卻又酥麻的感覺,弄的三娘恨不得死了算了。
死變態折騰起人的手段,一點不比她差,三娘著實有些受不住,嘴里開始胡亂求饒:“皇上,萬歲,強盜大爺……且饒了小女子這一遭,過后當奴做馬報答大爺……”
三娘這胡亂喊出來的,誰知正好就合了文帝的意,上回兩人玩的捕頭跟強盜的游戲,文帝心里還記著呢,三娘這強盜大爺一叫出恐,文帝頓時想了起來,配合的道:“大爺不用小娘子當牛做馬,只今兒伺候的大爺舒坦了,日后跟著大爺吃香喝辣,有你的好日子?!?
文帝這幾句把三娘雷了個外焦里嫩,合著死變態是演戲上癮了,既這么著倒好辦了,三娘稍微醞釀了一下,醞釀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兒來:“大爺既憐惜小女子,且先松開小女子的手腳,那繩子捆的小女子手腕子疼呢?!?
文帝卻道:“松了小娘子的手腳,只恐小娘子要跑,小娘子腿腳快,若跑的沒影兒,讓大爺去何處再尋個這般合意的人兒呢。”
三娘暗罵,心說若是能跑老娘早跑了,誰耐煩伺候你這個變態,嘴里卻道:“小女子給大爺弄的手軟腳軟,哪還有力氣跑,便大爺放了小女子,也是跑不動的?!?
文帝笑道:“手軟腳軟才好……”說著又狠弄了數十下,三娘給他弄的,真有些挺不住的時候,文帝才松開了她的手腳。
三娘給他弄了這半天,早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了,手腳一得自由,哪還管別的,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邪勁兒來,一翻身把文帝騎在身下,接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跨著文帝就是一通騎,跟騎馬似的……
文帝給她騎在身下卻不惱,反而淫,蕩的道:“小娘子好生厲害,騎的大爺骨軟筋麻……”
三娘心話兒,真是賤種,天生就喜歡給人騎,騎著他還覺得不解氣,一瞥眼瞧見側面燭臺,頓時惡向膽邊兒生。
一伸手把燭臺拿在手里,看著上頭那滿滿當當的燭蠟,手一抖,蠟油飛濺出來,悉數落在文帝胸前……
文帝悶哼一聲,第二聲還沒哼出來,三娘燭臺一扔,俯身堵在他嘴上,三娘本意是不叫他喊出來,因此堵住他的嘴后,就是一通毫無章法的亂啃,比文帝啃她的時候兇猛多了。
三娘不禁啃還咬,想到剛才給他吊起來,三娘就來氣,勾住他舌頭狠狠就是一口,一股腥甜的血氣頃刻彌漫整個口腔。
血氣未壓住欲,火,反而如火上澆油,三娘忽覺天旋地轉,接著就給文帝壓在身下,文帝喘著粗氣:“小娘子的性子太野,待大爺使出手段馴的服帖了才好?!闭f著板著她的腿兒,狠狠入了進去……
三娘吃痛,張嘴咬在他胳膊上,手圈過去在他后背又抓又撓……兩人這動靜,哪里是交,歡,分明是肉搏,三娘體力畢竟比不過文帝,折騰到雞鳴時分,三娘終是撐不住,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還清了,明兒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