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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安挑眉道:“軍隊?他們身上可穿著軍服?我沒看見什么軍隊,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怎么,準你帶護衛,不準我帶人手?”
說著,溫寧安拽著徐仁直接從茶樓的窗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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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快落山了,被夕暮染成橘紅色的廣袤天際有一群群燕子掠過,晚風習習,氣溫也降了許多。
封騏仍舊躺在寢宮里的龍床上休息。太醫說近日內最好少走動操勞,好好養傷以免留下后遺癥。
“皇上。”太監總管福公公輕聲道:“據下人來報,溫將軍拉著徐仁在外頭鬧,說要面圣求公道。”
“鬧?”封騏淺笑,這個詞當真與溫寧安不搭。
“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封騏的記憶中可沒這一段,看來是之前自己沒有如前世般讓人通傳溫寧安入宮面圣匯報而導致的變化?
福公公跪下了后才向封騏稟報道:“徐仁發現了溫家大少溫寧遠貪污的證據,將證據呈上了刑部后溫少爺便被押入了刑部大牢,今夜將會被轉移到督察院。溫將軍,許是來為兄長求情的。”
封騏唇邊的笑意瞬間消逝。
封騏極度厭惡曾經、如今與即將設計陷害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耍花招,抑或是陽奉陰違做了損及自己利益的事,都得死。
而如今多了一個溫寧安。
任何欲加害對付溫寧安的人,封騏也不會放任。
封騏尚未了解真相,也不知道徐仁與溫寧安之間誰對誰錯。但無論是徐仁算計溫寧安抑或是溫寧安無理取鬧,這些對封騏都不重要。他從來不會用對與錯去思考,而是自己喜歡和不喜歡。
前世不少人說自己是昏君,封騏并不會否認,只是讓他們無法再開口而已。
“備轎。”
福公公擔憂道:“皇上,您身上的傷……”
然而再對上封騏陰鷙的雙目后,福公公便不敢再多說一句。只是吩咐婢女給皇上更衣,備轎準備前往金鑾殿。
封騏讓下人從御書房取來了兵部的令牌。
木質的小牌子上用朱砂寫著一個“兵”字,封騏冷笑著將之折成了兩半遞給福公公道:“把這個東西交給李落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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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皇上。”
身著龍袍的封騏坐到了金鑾殿上的龍椅后,溫寧安與徐遠齊齊跪下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