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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我有意貶低自己的學校,而是它真的少了一絲莊嚴。我不知道別的二本學校是不是也是這樣,反正我讀的那個學校是這樣的。好在有幾個專業還不錯,尤其是計算機,記得當時計算機系的一位教授帶領了幾個學生,他們還申請了一項專利。
郝秋聽著我的話說道:“學校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要看你能不能畢業。”
我連忙說道:“你最近正在寫論文吧?”
他點了點頭。
“那是挺辛苦的。”記得當初我寫論文的時候不知找了多少資料才好不容易湊出一篇論文,可想而知像北航這樣的名校,郝秋想要順利畢業恐怕更難。
我正想著,他就問我,“要不要進去看看?”
我連忙搖了搖頭。
他說道:“沒關系,我可以帶你進去的。”
我連忙說道:“不了,我不想進去。”我說:“你趕緊進去吧!我也該回去了。”說完我脫下帽子還給他。
他接過帽子道:“那我送你。”
我連忙說道:“不用,我剛送完你,你又送我,送來送去,咱們今天別想回各自的窩了,你趕緊進去吧,我等下坐公交車就走。”
他聽完我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明天幾點鐘下班?”
我看著他,“有什么事嗎?我一般下班挺晚的。”
“大概什么時候?”
“不加班的話6點半,加班的話8點下班,然后從我公司到我住的地方差不多要一個多小時,反正最早的話基本上8點鐘了。”
“那我明天晚上8點鐘再來找你。”
我疑惑的看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嗎?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周末來找我吧,我周末有時間,還可以陪你。”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反正你就別管了,明天晚上我等你。”
我見他如此堅持,只好說道:“好吧!”
其實我一再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主要是擔心他冷,畢竟北京的晚上挺冷的,我怕他受涼。
他看著我,“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先進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走進學校,直到看不見我才轉身向公交站走去。
這天晚上,我睡的很香,夢里還夢到了郝秋,我夢到我也考上了北航,跟郝秋一個專業,我還夢到我跟他一起走在校園里,醒來后才發現是個夢。不過第二天上班我精神非常好,我從來沒有精神那么好過,我早早的做完工作,一到6點半我就拎起包往家里趕,我怕郝秋冒著風寒等我,坐在車上我本想發微信問郝秋幾點鐘到?如果到的早的話就到里面去等,畢竟地下室有暖氣,但又怕他覺得我是在刻意等他,于是我只好放下手機。
下車后我買了兩份炒河粉,一份麻辣燙,又買了10串燒烤,一起打包向我租的地方趕去。剛走到地下室入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我背后傳來,我轉頭一看,正是郝秋。
他站在我昨日等他的花臺邊,看到我,他跨上花臺向我走了過來。我望著他凍的通紅的鼻子道:“你怎么不到里面去等?外面這么冷?”
他笑了笑,看著我說:“你果然下班很晚,你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下班嗎?”
我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讓你星期天找我,因為我星期天休息。”
他笑了笑,說道:“我們先吃飯吧!你還沒吃吧?”
我揚了揚手上買的炒河粉說道:“我買了炒河粉,麻辣燙和燒烤,你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吧?”
他笑著點了點頭,跟我一起進了地下室。回到宿舍,我的那兩位室友都在,河北室友是見過郝秋的,所以她并沒有驚訝。天津室友沒見過,所以看到我帶郝秋進來,她愣了愣,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我連忙說道:“是我高中同學,待一會兒就走。”
她笑了笑,說道:“高中同學你們還在聯系啊?”
我說:“他正好在北京上學,過年回去才聯系上的。”
她一臉很懂的笑了笑。
我將打包的外賣放在桌上,郝秋走到我的床上坐了下來,我正將炒河粉,麻辣燙,燒烤一一拿出來,他就打開背包將一包東西遞給我。我一看只見是一雙紅色里面加絨的毛絨手套,還有一條紅色針織羊毛圍巾和一頂紅色的針織線帽。
我看著他,“你怎么買這些啊?”
他說道:“我看你挺怕冷的,你又不好好照顧自己,衣服也穿的那么少,不感冒才怪。”
說完他又掏出一包東西給我,我接過一看,里面是兩盒感冒藥,一盒風熱感冒顆粒,一盒是抗病毒顆粒。
我感動的看著他,說實話,來北京一年,我早已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無論是生病也好,被客戶罵也好,沒有業績被老板吼著滾蛋也好。總之無論什么心酸血淚史都習慣了自己忍耐,如今突然有一個人關心我,可想而知我有多感動。
第6章
我連忙說道:“你怎么還買這些?其實我的感冒已經快好了。”說完我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多少錢?我轉給你。”
他聽完我的話,瞪了我一眼說道:“又來,李俞,你能不能別跟我客氣?我特意送你的,別浪費我的心意。”說完他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炒河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我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跟你客氣,那我收下了,謝謝。”說完我又說道:“你吃麻辣燙吧,還有燒烤。”
他點了點頭,看著我笑了笑。
吃完飯歇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9點了,我送郝秋,他還要回學校。我剛走出地下室,他就沖我說道:“你別送了,回去吧!外面冷,別弄感冒了。”
我說我就送你到公交站,他見我執意要送他,也就沒在推辭。我們并排向公交站走去,盡管是晚上9點,可是等車的人依然很多,經過郝秋學校的公交有好幾條路線,我正望著公交站牌,打算哪輛車先到就提醒郝秋坐哪輛車回去。突然郝秋一把抱住我,我愣愣的看著他,街邊的路燈將他的臉照的一片朦朧,只聽他說道:“李俞,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我呆呆的看著他,還沒回過神,他就說道:“車來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