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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位頂極專家在南京開了個短暫的碰頭會,會上交流了關于周仿的鑒定心德還請公安部門通告了關于周伯秀的追捕進度,碰頭會完后第二天,三隊專家組再次各方奔走,與前相區別的是,這次許楠玉跟李老一道。
為這安排,各方專家還曾打趣李老,說他護牛犢子。對此李老笑笑,并未辯解。
以李老為首的專家組從南京出發,往內陸挺進,經過數個鑒定點結果喜憂參半,憂的自然是再次發現周仿,喜的是周仿的數量還沒有超過他們的預測。但更振奮人心的是公安機關對周伯秀的藏身點有了眉目,正秘密進行圍捕。
李老這隊專家組正巧在周邊城市,其余三位專家一聽要圍捕周伯秀,立馬躍躍欲試的準備去幫忙。許楠玉也對這位兩次把中國瓷器市場攪的天翻地覆的‘最歸禍首’極感興趣,可在動身前一天酒店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
“李泰?你怎么在這里?”
李泰劍眉皺起,明顯對他的疑問表示不爽,反問:“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
悻悻撓頭:“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來了?公司的事忙完了?”
冷哼:“深感榮幸,你還記得我的公司。”
就算他再神經大條,許楠玉也感覺出李泰話中有話了,訕笑著把他迎進房間里的客廳,泡上好茶雙手奉上。無數次的經歷告訴他,跟李泰較真就是跟自己的神經過不去,單那寒冰似的眼刀子‘唆唆’間就能讓你凍成冰棒,更何況那瞬息間就能翻倍的壓力,他承認他精神力薄弱,受不了李泰那霸道的王八之氣。
許楠玉的態度讓李泰眉頭稍微松了松,接了茶瞄他一眼。“明天九點的飛機,直飛云南。”
“云南?”許楠玉重復下,猛的拍腿:“翡翠公盤!”兩個月前他就想著云南這次的翡翠公盤,還跟候教授請假,只是橫生枝節發現周仿后,又跟專家組馬不停蹄各方鑒定,結果這一忙起來就把翡翠公盤的事給忘了個干凈。難怪李泰生氣,原本他們說好一起動身的,結果他給忘了不說,還勞煩對方來逮人。“那個、忙得很,真的是太忙了。”雖說他不用親自上馬也輪不到他,但能跟著四位頂極專家學習,這可是千載難逢、可遇不可求的好機會,他自是全心全意、絲毫不敢走神閃神。
李泰抿嘴,他其實不再意許楠玉忘了公盤的事,他再意的是,對方頻頻有打電話給候教授匯報進展,卻沒給他打過一個。當然,這個是打死他都不會說出來的。
“明天就飛云南?”許楠玉有點猶豫。“晚兩天行不行?要不你先去,隨后我再趕過來。周伯秀的圍捕工作就在這兩天,我想跟去看看。”
“你跟去只會成為障礙!”
反嘴:“連李老他們都能去,憑什么就我是障礙了?”
“老爺子他們根本就不會靠近,只會留在市內等消息。”已經有可靠消息稱對方是個犯罪團伙,人員眾多外還藏有槍支,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特別是這種困獸斗。所以有關部門為了防止發生意外,特調了部隊過來,連普通干警都沒法參與行動。想到這里李泰就有種腦門抽痛的感覺,這膽大包天的還想跟去‘看看’?!
“等著也好,總能得到第一手消息。”橫他一眼又放軟語氣。“你是不知道這周仿有多可惡,個把月來弄的人心惶惶沒個安穩覺,我只是想看著他伏法,絕不會以身涉險的。”
李泰看著他,冷淡兩字:“駁回。”這家伙有多不安分他很清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第一消息我已經托人注意,他會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這事老爺子已經同意了。”
“已經同意?你什么時候問的?”許楠玉睜大眼睛,李泰動作快的讓人措手不及,他這廂才得知那廂卻已經是先斬后奏了。
看著他,李泰放慢語氣:“來的路上。”他李泰不作沒把握的事,過來逮人當然要逮得到人,不然,可不砸了他‘李泰’的金字招牌?!
有李老的許可,許楠玉也只得乖乖跟著李泰上了飛機,飛到云南到還是心心念念著周伯秀的事,隔個把時辰不見李泰,見時總會問一句‘抓到了嗎’?
這不,一早上起來碰著面,許楠玉又問:“那邊有消息了不?”
埋首財經報紙的李泰抬頭瞄他一眼,轉首視線又回到報紙上。
許楠玉跨著肩,看李泰的神情就知沒料,結果冷不丁李泰又回句:“確定抓捕工作會在下午兩點開始。”
“真的?”許楠玉猛得竄過來,沒感覺兩人靠的有點過‘近’了,李泰自是不會提醒更不會感覺不愉,順著他的語氣道:“如果順利大概會在日落時結束。”
許楠玉呸一聲:“呸、烏鴉嘴,當然會順利,這么多時間準備又派了這么多人,要是再讓周伯秀給跑了,行動總指揮就該引咎辭職、以死謝罪嚴重了些但該負大部份責任!”
李泰很想說句總指揮是老爺子的親兒子掛名,看他的表情會多精彩,想想怕擾亂他的思緒又作罷,轉口道:“等下會有人牽線帶我們去看毛料,你有兩年沒怎么碰賭石了,趁公盤還有兩天先練練手。”
云南有些山巒河流與緬甸相近,有時是雨水沖刷或山體崩塌,就總會有些翡翠毛料無證越過邊界,而云南山彎中有這么一部份人就是靠采這些毛料為生的,有個總稱雅號‘采玉人’。采玉人把毛料從山里搬到家中,毛料商會定期上門收購,或轉給大毛料商或送上公盤或轉給黑市。還有個別村,找個熟人租個倉庫把采來的毛料集體放在一起,便坐等著別人來賭石。相比于公盤或黑市,這里的毛料質量自然沒法保證,但勝在便宜。
而今天李泰帶許楠玉來的,就是這樣的地方。地方不大毛料也不多,三十來塊的料子隨意擺在地上,有股說不出的寒磣感。
李泰說道:“地方小了些,不過你可以先找找感覺,午后再去另外一家看看。”
許楠玉瞧他眼,向毛料而去。此次云南之行他只沖那三塊頂極翡翠而來,能得其中任何一塊他便足矣!
看完一家又移去另外一家,賭了幾塊收獲不多基本保本。
正準備回酒店吃飯跟等消息,李泰拉住他:“還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