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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巖：“……”

蘇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清章男生女相說話嗲還喜歡留長發，季曉巖一時沒細看把他當作女孩了，本來還尋思李望身邊有這么個白富美要趕緊幫“她”牽線搭橋，結果人是個帶把的。

“你喜歡男人啊？”季曉巖尷尬的問。

“他喜歡長得好看的，”蘇貞幫他回答，“之前找的都是女朋友，望仔不是有你了嘛？他覺得不錯就無論男女了。”

林清章點頭：“我對待感情很認真的，所以你要有喜歡長發男孩的美人就介紹給我，我絕對不劈腿不亂搞不全壘打。”

“這倒是真的，”李望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清章就這點好，談戀愛絕對的柏拉圖，結果每次都是他不著急別人急了，所以分手率特別高。”

林清章被好友戳破輪胎也不生氣，他笑瞇瞇從李望口袋里掏出一盒煙，剛要點上香煙被李望抽走：“曉巖聞不了煙味。”

林清章和蘇貞齊齊發出噓聲，季曉巖在這噓聲中勾著嘴角望向李望，李望不懂他們起什么哄，正要問點沒點餐嘴邊就被人印了個吻。

一時間，包廂內尖叫聲此起彼伏，林清章和蘇貞嗷嗷叫著再來一個，被李望一人一筷子敲了下腦殼。

飯吃到中途蘇貞被公司的老董事打電話叫走，走前她把林清章也拽走了。這兩個人一走包廂安靜不少，季曉巖睨了李望一眼，突然問：“你看沒看過快穿文？”

李望：“看過一點點。”

季曉巖用筷子一下一下戳著碗里的米粒兒，接著慢騰騰地說：“按照快穿文的邏輯，主角這時候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愛、生了多少個娃了。”

李望聞言差點把嘴里的菜噴出來，他瞪圓了眼睛看向季曉巖：“啥？”

季曉巖被他這幅模樣逗笑，他抿了下唇，問：“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李望還在狀況外：“試什么？”

“跟我在一起啊，”季曉巖眼睛定定的注視著他，“會比假扮情侶再親密點，不過我不會強迫你做什么，就像你那個朋友一樣，純柏拉圖。”

李望腦子有點亂，他遲疑了一會兒說：“抱歉，我不喜歡男的。”

季曉巖眼里劃過一抹失望，他不甘的強調：“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你可以當這是世界中兩個老鄉的相互依存。”

季曉巖的目光太過炙熱，李望沉默了幾秒重復道：“抱歉。”

季曉巖頷頷首，沒再說什么。

他們吃過飯以后就分開了，往后的一個星期里兩人除了在手機上說幾句話外再沒別的交集。

李望有些不習慣這種改變，他這段日子雖然很忙，但也想時時刻刻關注到季曉巖，可實際上別說時時刻刻了，之后的時間里季曉巖再也沒回過李望的信息。

這么下來聯系不到對方的李望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他總是臆想季曉巖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又被人從后面捅上一刀。

于是一天工作結束，精神不好的李望拉著同樣不怎么好的蘇貞去酒吧喝酒，兩個人開了個大包，陪酒的一個也沒叫就這么倆倆對飲，喝了幾瓶以后蘇貞最先開口：“我發現工作真有用，天天跟那些個老家伙周旋，我都快忘了倪黎什么樣兒了。”

李望心說我聽你放屁，嘴上卻附和：“嗯。”

蘇貞是個鐵t，可也是個女生，她的第六感一下子察覺出李望的不對來，她覷著李望的臉色，問：“你和嫂子怎么了？”

李望不太想說，但一個人悶著實在難受，所以他把和季曉巖假扮情侶、飯桌上季曉巖對自己說的話和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不在焉完完全全一并告訴給了蘇貞。

蘇貞是個暴脾氣，聽到這些差點又和李望打起來。

“我去，你竟然騙我們，我就說你怎么可能收心嘛！還找了個男的！”說到這兒她一頓，“不對啊，我聽你的口氣是對他有點意思的。”

李望想反駁她的話，可一時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反駁。

他一開始就是把季曉巖當福利院的弟弟來看待的，也一直把對他的擔憂當作對親人的關心，就像現在，他也不覺得自己在傾訴里有什么對季曉巖的旖旎感情。

見李望不吭聲，蘇貞灌了口酒下肚，繼而提議道：“你要么和他試試吧。”

李望抬頭：“什么？”

“試試吧，我他媽太了解愛而不得的滋味了，”蘇貞覺得自己有點醉了，她往后一靠，喃喃的說，“大不了就是分手老死不相往來，不然萬一你真對他有感覺，結果人不要你了，你可別找老娘哭。”

說完閉上了眼。

李望盯著她被絢麗燈光照亮的側臉，心里陡然五味雜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