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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嗎？”蘇行止腳都蹲麻了，雖然已經看不到許燕開的鬼影，還是忍不住問陳七。

陳七一愣，看了眼還飄在巷子里的許燕開，許燕開一張鬼臉蒼白又陰沉，聽到蘇行止的話也是愣住了。

“哥，他還在巷子里。”陳七聲調柔和，很是隨意地回答他，“就在你面前，哥……你看不見了？”

許燕開神色更加陰沉了，強擠出一個笑容，“騙鬼呢。”

然而蘇行止轉頭看過去，空蕩蕩的巷子里別說鬼影，一個人影都沒有。

“真的嗎？我……我看不見了。”之前沒有深究為什么突然能見鬼，他也問過系統是不是偷偷給他開了什么并不需要的金手指，系統也只說并不是，其他的無可奉告，他疑惑了一段時間就沒有管了，沒想到現在又突然看不見了。

他的神色不像是裝得，許燕開卻是冷冷一笑，把矛頭指向陳七，“陳七，我真是小看你了。”

許燕開想到自己這兩天的異常，透過回憶里的蛛絲馬跡，不難猜到是這小子搞的鬼，平時一副暖男樣，沒想到心機這么重。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陳七含笑說，“如果你不對云哥下手，局面也不會這樣糟糕。”

他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礙眼了，許燕開用陰冷的口吻問他，“所以，這些都是你算計好的？”

蘇行止在一旁看著，陳七對著巷子冷笑一聲，“怎么會呢，我哪有這本事，這都是你自找的。”

許燕開完全被他激怒了，反而冷靜了下來，開啟了嘲諷模式，“哦，你以為我和他發展成這樣，你就有機會繼續和他在一起嗎？你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吧。”

“他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你充其量不過是他無聊時的消遣品。”

“況且他已經甩了你，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會讓他永遠屬于我。”不管用什么手段，以什么方式留在我身邊。

許燕開怒火再次燒起來，身影不斷變換著，黑色的虛影在空中變得狹長，猙獰地撲向陳七，陳七不慌不亂，鎮定地站在原地，虛影還沒觸到他，就被一層光亮撞擊開來。

黑色的虛影沾染了血色，變成濃稠質感的碎片在空氣中挪動，陳七向前走了一步，黑紅色的鬼影完全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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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值已經快滿了，陳七身上多了一種讓蘇行止熟悉又害怕的壓迫感，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好似以前一樣溫柔，卻莫名讓他覺得自己將要被侵略被占有，以一種親密又陰郁的姿態。

被自己的腦補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蘇行止站在自己宿舍門口，戰戰兢兢地瞄陳七，“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用和我這么客氣的。”陳七嘆了口氣，又說，“哥，你別太難過。”

“怎么可能不難過呢，”蘇行止低垂著腦袋，好像絕望的一絲活氣都沒有了，“我回到這個小鄉鎮，就是為了我和我哥的回憶，發生這么多事情，我沒想到居然能真的見到他，可是……可是他卻死了……不對，是徹底消亡了”

“你說我怎么可能不難過……”

蘇行止已經盡力表演了，可是情緒不夠，硬是擠不出眼淚，對自己都有點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