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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擔心,小姬君,我們馬上就到了。”青年在聽到少女的聲音后,原本銳利的表情幾乎是在瞬間變得柔和,他輕聲安撫著少女,希望借此能讓她忐忑的心平靜一些。
“光忠……流了好多血啊……”小姑娘的的哭腔讓青年的臉上露出一些無奈。
“我是刀啊,雖然流血了,但是只要沒到極限,就不會死去。更何況,姬君之前給過我御守,能夠在我瀕臨碎刀的時候救我一命。”
“真、真的嗎?”只是一句話,就把小姑娘都蔓到眼眶的眼淚給逼了回去,她怯生生地攀著青年的肩膀,像是溺水之人抓著最后的浮木。
“真的……”青年的語氣和緩而寵溺,“再加把油,馬上就是時之政府的管理區域了,我們很快就能夠安全了。”
“嗯!”小姑娘狠狠地點了點頭,她一定會找到人去回去的,千香還在等她去救她。
青年收緊了圈著背上人的手臂,再看了眼綁在自己腰側的那幾把已經沒有絲毫氣息的刀。即便他再怎么放緩了口氣安撫背上的小姑娘,也只有自己知道,他們大約是兇多吉少的。
燭臺切在三日月手下救下了閉眼等死的她,并且接受了千香最后的囑托,和眾多尚未暗墮的刀劍一同護著她,沖出了那個本丸,只不過大多數刀劍都在半路折斷了,一開始是宗三左文字,然后是江雪左文字,再接下來是大俱利伽羅,還有山姥切國廣……他們的隊伍終于只剩下最后兩人。
小姑娘明白自己是這個隊伍最大的累贅。那些刀劍是因為千香最后的命令,而拋棄了自己的主殿,選擇護送她逃亡,最終卻落個刀碎下場。她一天比一天沉默,大部分的時間只會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堅持與他形影不離。像是在害怕她一轉身,連他都消失不見。
“光忠……不要離開我……”
“當然,小姬君的安全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小姑娘看不到的地方,青年用力咽下喉嚨里的血腥氣,只為了讓她少擔心一些,等再度開口的時候,他又是那個溫柔中帶著幾分嘮叨的燭臺切光忠,強大到無堅不摧,能夠跨越一切障壁。
燭臺切是在鳴狐那兒得知了審神者找自己有事的消息的,看了眼烤箱里烤到一半的蛋糕,他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仍然草草收拾了自己一下,在五分鐘之后敲響了審神者房間的門。
“進來吧。”房間里傳來審神者的聲音。
他推開門,抬頭正好對上坐在案幾后,面色凝重地看著自己的審神者,而她的身后,站著的是山姥切國廣和壓切長谷部兩人。
讓他心中微微一頓的是這兩人的腰側都帶著自己的本體。
要知道每一位來到這個本丸的刀劍男子所被告知的第一條禁令,也是被反復強調的禁令,就是不能帶著自己的本體進入審神者的房間,而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有兩人,光明正大的違反了這個規定,而且就情況來看,這兩人明顯是得到了審神者的特許。
“主殿找我有什么事嗎?”對她身后的兩人視而不見,他直接在審神者的對面坐了下來,目光自然下移,看到了攤在桌面上的那張紙。
紙張的一側看上去彎彎曲曲的,有些鋸齒的形狀,應該是匆忙撕下來的時候所造成的。
“燭臺切,你認識這是什么嗎?”
小姑娘的聲音很平靜,不像平時那樣親親熱熱地叫自己光忠,而是選擇了更疏遠的稱呼,這種認知讓青年的眉毛微微一挑。
而從審神者的角度看過去,帶著眼罩的青年低頭默默地看著那張紙,根本就是一臉默認了的模樣,這種認知讓她心中那股無名之火燒的更旺了。
“不解釋一下嗎?”審神者的聲音里終于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她的怒氣壓抑到一定程度再也無法掩飾的征兆。
“這是對于主殿來說很重要的東西。”燭臺切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