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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戰無野回到院子時,便看到一個小孩坐在徐長清桌前,正狼吞虎咽的啃著肉骨頭,面上立即便浮現出不悅來,不過見徐長清精神不錯,還笑瞇瞇的給小孩挾骨頭,才壓了火氣,再看他一臉的笑意,想到什么心下又是一軟,不悅也就煙消云散。
走時,徐長清掏了些銀子給那家老太太,算是住宿的費用,昨日沒動的獵物也是留給這家人沒有拿走,這家人自然是千恩萬謝,有了這些銀子,他們就可以做些小買賣改善生活,也能有錢讓孫兒去縣城的。
徐長清上了轎子不久,便讓腹中的胎嬰折騰的面色發白,戰無野早已留意著,見著忙進了轎,因轎子做得頗寬,即使坐上兩人也并不顯擁擠。
戰無野先是伸手撫了撫徐長清額頭的汗漬,有些擔心道:“是否是剛才飯菜沒有吃好?明明之前沒事,怎得一上轎就疼的厲害?”隨即又道:“我去讓贏貴進來看一下。”
徐長清卻是急忙拉住他,剛才面色發白,此時卻有些紅潤,目光有些躲閃,又有些著惱,這腹中靈氣不足之事,叫人家來看又能如何?還不是徒增笑柄。
見徐長清欲言又止,最后竟是賭氣瞥開視線,面朝里臥,戰無野這才有些了悟,因這三日來,一直在路途之中,擔心徐長清身子勞頓耗損,晚上根本不敢有絲毫逾越,怕他身子在路中會更加不適。
所以這雙修之法也是三日未練,大人倒是能忍得住,但腹中的胎兒卻是不能三日無元氣滋養,這才鬧騰的厲害,徐長清對雙修功法本是不甚積極,從未主動要求過戰無野雙修,此時見他著惱的模樣,便知他說不出口,一時動心,伸手便將他抱了起來,面對面跨坐于自己身上。
徐長清見他此舉,有些面紅耳赤,兩人歡愛已時日不短,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忙又抵著他道:“光天白日,又是在轎內,你想讓你的屬下罵你是□將軍嗎?此事現在是萬萬不可……”
戰無野卻是緊緊箍著他的腰說道:“若此時不做,那嬰胎豈不是要鬧你一天,本來你氣色才剛好,怎么能受得了它的折騰?這還有兩日才到小島,要是路上被它折騰的病了又如何是好?”隨即聲音又放低一些,伏在他耳邊道:“況且,這轎子設計的極為減震,只要我小心一些,你不發出聲音來,他們便不會發現。”
徐長清頓時瞪大了眼睛,但腹中確實已無元氣供養,嬰胎之所以鬧騰,也是因為餓了肚子沒有食吃,向他討要,就算是大人餓了也知道討食物吃,更何況還是個尚在腹中的胎嬰。
不由的心下一軟,也就任戰無野褪了身上的衣衫,雙腿大開曲起,被他用兩只手臂托著,架在空中,而且還是面對面,徐長清已是面色燒紅一片,目光不敢看戰無野,只是盯著他領口的衣襟。
戰無野早已撩起衣袍下擺,因徐長清身體極輕,所以手臂托在半空也是毫不費力,轎子現在正走得是坑洼不平的山路,就算黑衣人走得多穩,也仍然會有些顛簸,一上一下的倒是有些掩飾兩個即將做的事。
徐長清有些羞恥的雙腿大開,跨坐在戰無野的手臂之中,雖說心里驚慌,后面卻已是微微有些潤濕,因兩人衣物并未全脫下,戰無野匆忙之下只脫了徐長清的褻褲,上衣散在腰間,所以便遮擋了少許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