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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跟蹤兩位哥哥前來，怕兩位哥哥做傻事。”

“兄弟，我們不想連累你，你趕快走吧。”

“等一下，兩位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事情的詳情，但是我剛剛看見紅衣女鬼來到了這里，不知道她是沖著誰來的？”

“難道是沖著巡撫來的？”龍捕頭看了虎捕頭一眼，虎捕頭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

三個人悄悄地繞到正堂，在紙窗上捅了一個窟窿。

“傅大人，萬縣令的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明天我們就啟程去杭州那邊了。”

“恩，事情還是進(jìn)展得滿順利的，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會完成任務(wù)了。”

“怎么回事？兩位哥哥，讓我看一眼。”

古小東順著窟窿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站在廳堂之中，雖然穿著紅色龍紋武士袍，但是容貌并非是那林中所見的女鬼。在堂中所見之人頭戴紅纓，虎背熊腰，是一位身材英偉的青年。古小東心想，今天帥哥美女齊聚一堂啊。

再看那青年額頭高廣平闊，眼正鼻直，兩唇緊合成線，有著說不出的傲氣和自負(fù)。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就連看著巡撫的時候也漫不經(jīng)心，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忽然那紅袍男人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滿是白玉的寶劍，他用拇指輕輕一彈劍柄，寶劍嗖地彈了出來，青光奪目，寒氣逼人。

龍捕頭不禁喃喃說道：“真是一把寶劍。”

“誰在外面！”紅纓男子聽覺極為靈敏，猛地幾個箭步飛到窗邊，龍虎兩位捕頭武功也不差，虎捕頭右手夾著古小東幾下躍上墻頭。

“今天有高手在這里，不好殺這個狗官，改日再來。”

古小東本想讓虎捕頭放下自己，可是看見虎捕頭就算夾著自己也跟劉翔一樣健步如飛，便作罷了。

第八章 趙文墨就是兇手？

“二弟！二弟！別跑了，馬上就要出縣城了，我們兩個大捕頭，別人問我們就說是巡查就好了，何必跑得那么賣力！”龍捕頭在后面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虎捕頭似乎意猶未盡，胳膊下夾著古小東，腳下還原地踏步道：“好，好，那歇一會兒。”

再看胳膊下的古小東已經(jīng)臉色鐵青。虎捕頭趕忙放下了古小東，關(guān)切地詢問道：“兄弟，沒事吧？”

“二，二，二哥！再這么被你夾下去非得要憋死我不可！你們兩個說清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龍捕頭虎捕頭四目相對，不禁嘆了一口氣。

“兄弟，現(xiàn)在半夜三更的，我們找點(diǎn)酒回去一邊喝一邊說。”

“我靠，還喝啊，好，今天我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不弄明白我今天也睡不好。”

三個人敲開酒坊的大門，睡眼惺忪的酒保看見是兩個捕頭，以為出了什么官司，忙問道：“官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事，打點(diǎn)酒喝，對了，還有沒有牛肉，一起給我拿出來。”

“有，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了。”

“沒事，你盡管拿。”

古小東一摸口袋，竟然一兩銀子也沒有了，才想起剛剛將所有的銀子都給了行館的那個女人。當(dāng)然，實(shí)在人一般都搶著給錢。

三個人回到縣衙里，坐在炕頭上擰開了陳年的女兒紅，古小東居小，給兩位哥哥都倒上了酒。三個人將第一碗酒一飲而盡，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古小東心想，這玩意真有勁兒，我就納悶他們兩個怎么喝下去的呢？

“好了，兄弟，我們也不瞞你了。你還記得趙文墨家中床下發(fā)現(xiàn)的尸體嗎？”

“當(dāng)然記得，這件事情才過去幾天。”

“對，我們找縣里所有的老鼠頭子來辨認(rèn)尸體，結(jié)果辨認(rèn)出這個人就是兩年前死亡的史明的妻子鐘氏。”

“等等，什么叫老鼠頭子？”

“為了方便我們快速破案，所以我們在各村都安插了一些眼線，這些人就叫做老鼠頭子。我們大清朝的捕頭可謂是一個大聯(lián)盟，雖然相隔很遠(yuǎn)不聯(lián)系，但是彼此都有書信往來，所謂大清捕頭是一家……”

“好，好，我知道了，就是線人。史明的老婆不是兩年前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趙文墨的家中？尸體下面的銀子又是怎么回事？”

“銀子是官銀，趙文墨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他死去的妻子，事情難就難在這里，現(xiàn)在整個事情已經(jīng)峰回路轉(zhuǎn)，都是因?yàn)椴槌隽粟w文墨的老婆曾經(jīng)是一個宮女。”

“宮女？宮女怎么了？”

“兄弟，我說你怎么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算了，歷代宮女中，有一部分是從民間‘選美’、‘采女’中選出。‘選美’就像科舉考試一樣，有一套嚴(yán)格的規(guī)矩。參選女子必須是良家，即非醫(yī)、非巫、非商賈和百工，這些人家的女子叫良家子。歷代都規(guī)定宮女取自良家子。而趙文墨老婆譚氏的母親出自巫婆的家族，后來譚氏被宮中查出不是良家子，就被逐出了皇宮。”

“那跟這幾起殺人案有什么關(guān)系？”

“因?yàn)樽T氏在出宮之前知道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驚天的秘密與某個大官有關(guān)。這個大官的爵位可以指使兩廣巡撫，官位已經(jīng)達(dá)到皇親國戚的級別了。正是因?yàn)檫@個驚天秘密，所以譚氏的床下才會有這么多的官銀，而譚氏死了之后，巡撫為了能掩人耳目，所以讓趙文墨當(dāng)替罪羊，起到殺人滅口的目的。”

“到底是什么驚天秘密？”

“我們也不知道。”

“那是誰告訴你們這些的？”

“今天早些時候，你懷疑兇手是史明，史明卻死在了自己家中，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通知縣老爺，這個時候我們看見傅泰在縣老爺?shù)姆块g在商量著什么，我們隱約聽到趙文墨的事情，他們兩個人說一定要除掉趙文墨。不多時，縣老爺就叫我們?nèi)ナ访鞯募抑械却齼词郑f兇手不多時就會出現(xiàn)在史明的家中，說完老爺嘆了一口氣。沒想到?jīng)]過多久我們就等到了趙文墨，當(dāng)時古銀也是隨著我們?nèi)サ模?dāng)我們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古銀極力要求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因?yàn)檫@幕后牽連極大。這傅泰趁著賑災(zāi)的時機(jī)貪污了幾百萬兩白銀，搞得黃河兩岸餓殍遍野，怨聲載道。正巧趕上這個機(jī)會，我們兩個兄弟手刃此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兩位哥哥先不要魯莽，我覺得還需要再等等，現(xiàn)在還不是機(jī)會。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都暫且不要再提，之后的事情小弟自會有所安排，但是勞煩兩位哥哥能聽小弟一言……”

龍虎兩位捕頭武功雖高，但是在智謀方面都不及這個弟弟，所以點(diǎn)頭答應(yīng)，商量好后三個人各自分開回到自己的寢房。

古小東這天晚上徹夜難眠，心里不僅想著這些離奇的案件，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更想著萬瑩瑩、艾薇和那行館的女人。

突然，窗外傳來女人的聲音。

“古銅，古銅！你睡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