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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東心里笑道,神個鳥,弄了一點硝化鉀,提煉出來硝酸,與銀子一合成就成了硝化銀,硝化銀與指紋中的氯化鈉一結(jié)合就變黑,這在現(xiàn)代只要學(xué)過醫(yī)的都明白,你們這群山炮。
古小東繼續(xù)故作神秘地說道:“既然下毒者用的是那個瓶子里面的毒藥,那么瓶子上面一定留有指紋。”
果然,瓶子經(jīng)過藥水的作用,呈現(xiàn)出了一層層的黑色的指紋,師爺將指紋與趙文墨的指紋一一比對,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的指紋。
“好了,這下可以得出結(jié)論,根本不是趙文墨下的毒。”
趙文墨眼前一亮,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當真有這樣的奇人,竟然能洗脫自己的冤屈。他不禁濕了眼眶。
“還有,在場的各位有沒有愿意奉獻出自己的指紋來比對的?李大官人,您不妨一試?”
李大官人立即將手縮了回去,罵道:“小兒科的東西,不值得一試。”
古小東嘿嘿地冷笑道:“尹進士呢?你有沒有興趣?”
尹進士不說話,只是拼命地搖著頭。
李大官人又說:“哼,就算瓶子上沒有趙文墨的指紋,但是還有人證。鳳兒也看見了趙文墨行兇!”
大堂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古小東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將趙文墨推入生命的終點站。
鳳兒說道:“那天我看見趙文墨追著譚氏跑到庭院當中,用手捂著譚氏的嘴,讓她不能求救。”
“你確定真真切切地看見了這一幕?”
鳳兒說道:“千真萬確。”
“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你能不能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場面?”既然趙文墨說他晚上睡得很死,那么鳳兒一定在撒謊。
“當時,先是譚氏慌慌忙忙地從大堂中跑了出來,接著趙文墨緊接著追了出來,譚氏拿起樹根底下的花盆向趙文墨扔去,花盆摔得粉碎,趙文墨躲開花盆,抓到了譚氏,不一會兒譚氏就毒發(fā)身亡。”
“請問當時是幾點?”
“應(yīng)該是亥時。”
“好,也就是午夜,兩個人穿著什么衣服?”
“兩個人都穿著白日的衣服。”
“你是從青樓上看見的?”
“正是。”
“哼,你說謊!整座青樓只有一扇小窗能看見趙文墨家中的庭院,而庭院和青樓之間有兩棵參天大樹,兩棵大樹中間只有很小的一段縫隙能看見譚氏死亡的地點,而且當時是亥時,天色暗淡,難道你有夜視儀不成?而且那個花盆就放在樹下,打碎的花盆的碎片也散落在樹下,光的傳播路徑是直線,也就是說當我站在這兒,你能看見我,我也能看見你,而我躲在柱子后面,你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你,光是不可能繞過這個柱子的,就跟你不可能穿過大樹直接看到花盆一樣!”古小東似乎將這里的所有人當成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如此淺顯的道理也要演示一遍。
鳳兒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你說我是怎么看到的?”鳳兒一說完,立即后悔地看了看身后的李大官人。
“當然,既然你不是從青樓看見的,那你一定就是在犯罪現(xiàn)場看見的。”
“你有什么證據(jù)?”
“你的話就是證據(jù)。”
尹進士忽然說道:“非也,趙文墨十分仰慕鳳兒,鳳兒也會一些詩詞歌賦,趙文墨就將鳳兒當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兩個人情投意合,日久生情。趙文墨是個窮酸秀才,哪里有錢去青樓尋歡作樂,所以將鳳兒約會到家中,鳳兒看見樹下的花盆也不足為奇,當時鳳兒在青樓上聽見‘咣當’的一聲,肯定也會以為這是花盆打碎的聲音,合情合理。”
“你說謊,我根本不認識什么鳳兒。”趙文墨在一旁聲嘶力竭地辯解著。
“別著急,趙大哥。”古小東低聲安慰道。
“好,既然兩個人情投意合,那么我問你,你的小妾一般管你叫什么?”古小東將矛頭指向了尹進士。
“自然叫我夫君。”
“不,我問的是叫你尹進士,還是叫你尹長坤,或者叫你長坤,還是叫你的表字?”
“自然叫我表字,漢遠。”
“如果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曖昧的話,是不是都習(xí)慣以表字相互稱呼?”
“那倒沒錯。”尹進士不知道古小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鳳兒,既然你說你與趙文墨情真意切,情投意合,那么趙文墨的表字是什么?”
“這個……”
尹進士搶道:“這個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古小東心里暗罵,這個尹進士真是煩人呢,他心想既然趙文墨說沒有跟這個鳳兒發(fā)生過關(guān)系,那么不如晃點她一下。
“好,既然你跟趙文墨發(fā)生了男女之事,那你是否知道他的胸前有一大塊胎記?”說完之后,古小東立即用手捂住了嘴,臉上做出懊悔的表情。鳳兒常年在青樓,日日觀察客人的臉色,這個動作哪能瞞得住鳳兒,于是她說道:“胎記……當然知道,不過那胎記我只知道在胸前,具體什么樣子我可沒有細細看過。”
古小東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喜道:“啊哈!你上當了,趙文墨身上根本沒有胎記!趙兄,脫了衣服給他們看看!我剛才是騙你的!哈哈!沒想到你真的上當了!”
頓時,這個場面上風(fēng)云逆轉(zhuǎn),古小東的氣場瞬間膨脹起來。李大官人、尹進士、鳳兒臉色盡皆劇變,沒想到此時著了這個傻小子的道,個個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古小東。
可是再看趙文墨,卻不肯將衣服脫掉,古小東知道他一定認為當堂脫掉衣服有辱斯文,不過緊急關(guān)頭哪管得了這些,急道:“大難臨頭了,你還管什么走光不走光的,再說你那身材又不怎么樣。”古小東性子一急,各種現(xiàn)代話都扔了出來。
可是趙文墨卻遲遲不肯脫衣服,縣令等得急了,他心知這次看來是真的誤判了趙文墨,也想讓趙文墨早日脫身,下令道:“龍虎兩位捕頭,將他的衣服褪下!”
“是!”龍虎兩個捕頭就像抓小雞子一樣將趙文墨的衣服一層層地扒光,露出其留有淤青和血跡的皮膚。
再看正胸,古小東險些哭了出來,在趙文墨的正胸真的有一大塊胎記,如一塊大補丁罩在他的胸前。
古小東的表情頓時僵在那里,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居然這種事情也能被自己胡亂說中,倘若在現(xiàn)代,他早去買了彩票。
古小東的氣場瞬間消失了,反而對面三個人的氣場越發(fā)地強大起來。
“怎么樣,現(xiàn)在你無話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