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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換上睡衣往床上一躺,溫簡便發現顧辭遠似乎有點不大一樣,他總感覺這人是有心事。
也不看他,只一個人望著天花板發呆,似乎很嚴肅的樣子。
他擦好了頭發,半趴在床上鼓足了勇氣,才輕輕的拿手戳了戳顧辭遠的胳膊。
這人大約經常鍛煉,胳膊上的肌肉明明看看線條很優美,并不十分突出,摸上去的時候卻硬邦邦的很緊致。
“在想什么?”
剛剛新鮮出浴的簡簡,就像是沾了露水的飽滿清甜的果子,清新可人。
顧辭遠只看了一眼,就更加發愁起來。
他一個翻身把人抱在懷里,幽幽的嘆了口氣,“在為了你的學校發愁呢。”
顧辭遠很認真的親了親他的額頭說:“我有點私心,總舍不得你走太遠。”
“那就在本市上大學,離這里不遠,學校也很不錯。”溫簡素來是善解人意的,雖然說本市的學校也不算屈才,但以他的成績其實可以選個更好的別的城市的學校。
顧辭遠當然是知道的,可他也實在是新婚燕爾,若是放著簡簡去山高水遠的地方,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舍不得,如今溫簡既這樣說了,他心里一方面高興,另一方面卻更加心疼起來。
“在本市上大學其實有點委屈你了。”
溫簡一個剛被標記不就的Omega,心里自然也不舍得離開自己的Alpha,輕輕用腦袋蹭了蹭顧辭遠的頸窩,“不委屈,別的城市可沒有我想見的人。”
聽了這話的男人嘴上的笑,即刻浮了出來,他低下頭把額頭跟簡簡的額頭抵在一起,人也抱的更緊了些,略帶氣音的問:“留在本市是為了可以常常見到誰,嗯?”
Omega紅著臉不敢看他,只小聲說:“你知道的。”
徐志摩在《沙揚娜拉》之中有這么一句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嬌羞。
顧辭遠并不太喜歡徐志摩,現下卻覺著這句詩正應了此刻的簡簡。
只是垂下眼瞼而已,那畫面竟說不出的惹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