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曉嫻指著穆天佑,讓他過去,他不明所以只好過去,可是誰知道,莫曉嫻突然喉嚨一緊,哇的一下,好巧不巧的就吐了穆天佑一身。
“該死!”穆天佑皺眉,刀削的俊顏上透著一股戾氣,他沒想過還能遇見比這個還倒霉的事情,他只能無奈的將外套脫掉,都沒有看一眼外套,就直接扔進垃圾桶了,但是褲子上沾染了一點臟污,他只好坐在沙發上,用面巾紙整理一下。
“知道嗎,我好難過,我不能當著你的面哭,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我!”莫曉嫻突然哭了,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你知道我多難受嗎!”
莫名的,穆天佑的心猛然間收縮了下,像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莫曉嫻!你就這么喜歡他?甚至,不惜將自己灌醉,也對顧蕭念念不忘?!
其實不能怪穆天佑錯怪莫曉嫻,因為在莫曉嫻的資料里面,只寫著和顧蕭是男女朋友關系,又用了“分手”兩個字作為兩個人結束的符號。
穆天佑微微瞇縫了下狹長的利眸,不疾不徐的放下交疊的雙腿,緩緩站了起來,走向莫曉嫻。
莫曉嫻仿佛清醒了一般,但是依舊說著胡話,她突然抓著穆天佑的手臂,很認真的說著:“樂樂,或許,我知道你沒有走出內心的陰霾,我也知道,一到深夜,你就會把曾經隱藏起來的自己釋放出來,變成另外一個自己,你忘了嗎,我還問你,你只是說你沒事,后來我裝著知道了,又裝作不知道,可是我想讓你知道,盡管夜盡天明,你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的讓人好心疼。”
穆天佑低頭看著她,不由怔楞:“難道她現在還沒醒酒?只是這個樂樂?到底是誰……?”
“你喜歡顧蕭,你只管跟我說啊,雖然離開了顧蕭我會很難過,但是比起你要離開我,我簡直要難過的死掉,樂樂,不管如何,我都會將顧蕭送到你的身邊的,但是我求你,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穆天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莫曉嫻她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女人。
“在我們的這件事情上,對錯已經不重要了,那么優秀的人,就應該過的好的生活,我希望你好,也希望你會平平安安的永遠以我最好朋友的身份留在我身邊,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只要做到這一點就好,所以你答應我……行嗎?”莫曉嫻說的聲淚俱下,突然,她放開了穆天佑,而是伸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就像是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穆天佑整個人都怔住了,對于這個讓他產生一種好奇心里的女人,他只想越來越了解她,想要知道她都發生了什么,也想以朋友的身份在她的生活里,可是現在,另外一種莫名的情緒將他整個人貫穿,他就這么站著,手附上了她的頭,一下一下的摸著她柔順的長發。
就在這個時候,莫曉嫻突然就向后倒去,然后又調整了一個自認為舒服的睡姿,沉沉睡去。
只留下穆天佑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而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尷尬的動作。
醫院里,蘇樂樂偷偷的跑出了醫院,外面黑漆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但是她只是知道,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讓她難受,所以她伸手攔車。
司機很禮貌的詢問她去哪,蘇樂樂直覺的說了大學學校的地址,很快車子飛快駛入了車海。
看著外面燈火忽明忽暗的,她的一顆心也漸漸冷卻,原本她有一個很要好的姐妹,但是那唯一的友情也讓她破壞了。曾經蘇樂樂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熱鬧的人,也可以帶給人們熱鬧,可她現在才知道,熱鬧一直都是別人的,她什么都美歐,就像是奶茶歌詞里面唱的“一群人的狂歡一個人的孤單……”
在學生期間,每個人都活的誠惶誠恐,生怕大學一畢業就成為分手的季節,而大學之中的四年培養終究成為了一句可有可無的問候,可蘇樂樂大學期間卻沒有,雖然沒有父母的疼愛,但是她認識了那個讓她可以變的十分溫暖的莫曉嫻。
認識莫曉嫻之后,蘇樂樂才發現自己變的誠惶誠恐,她維持這段友情小心翼翼,她更加毫無保留,得到一份真誠的友誼那么難能可貴。
蘇樂樂突然醒悟了,她依舊看著外面的燈海,眼淚就這么滑落,像是水龍頭一樣,一打開就忘記關掉,淚水咸淡的味道是一種十分帶著一種玫瑰花枯萎的苦澀。
“曉嫻,我真的對不起你。”
昔日四座破爛的校舍不翼而飛,嶄新的教室和會議室屹立在屏障似的圍墻里面,小巧玲瓏的傳達室守衛在大門西側。
當蘇樂樂再次站在曾經的大學課堂里面的時候,一片漆黑的顏色,她隨手將壁燈打開,一列列整齊的座椅,她現在還可以記得莫曉嫻剛剛掉轉在這個班級的時候她說的話。
那個時候的莫曉嫻是一種安靜的美,可以說當時整個學年的女孩之中,她也算是前五名的人物了,當莫曉嫻站在講臺上,用搞笑的口氣介紹著自己:“大家好,我叫莫曉嫻,不知道父母為什么給我起這個名字,可是單獨曉嫻這個詞的本義是:文雅;柔美文靜,莊重不輕浮,可是我理解的曉嫻的意思卻是別讓自己太閑了就成!”她說完這一席話,讓臺下的同學哄然大笑。可是在大學期間,她卻沒有任何一起桃花事件,莫曉嫻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蘇樂樂雖然不理解,可是她卻同她一樣,醉心與學習。
蘇樂樂回憶著,慢慢的她將所有的思緒都轉換成今天在醫院的時候,莫曉嫻說的話,大道理她都懂,只是安慰別人的話勸不了自己,莫曉嫻說不怪她,而且從今以后也不需要‘他’。
有的時候,你會覺得誰都可以,又覺得誰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