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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不談,就剛剛在競技場的樣子,和此時在家中的模樣,簡直就是兩個人。
雖然……他好像更喜歡這個黏著白夜,會和鴨子斗嘴的白晝一點。少年嘛,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蘇映立刻準備去上班。
白晝黏著白夜,見蘇映出門后,他才問道:“哥,他出去干嘛?”
“賺錢。”白夜簡短地道。
“賺錢?”白晝一愣,隨后不說話了。
這次回來,蘇映和以前相比簡直可以算是變了個人了。如今他出去幾年,見過世面,了解這個世界,自然知道白夜的可怕,更知道自己九級的精神力是多么的罕見。那么他們的父親,必然不是普通
人。
現在更加確定了。不論是那個根本不像樂魂的討厭的鴨子,還是完全改變的蘇映……也許,現在的父親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究竟遇到什么事,會讓一個男人頹廢地放棄生活和孩子,而現在又重新振作了呢。
白夜見他不說話,也沒再開口。整個房子又陷入了安靜。
蘇映再次來到練習室,居然開始有人沖蘇映打招呼了。
蘇映知道是昨晚那件事,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不僅如此,月息又再次來到了練習室:“不是說去我那邊練習嗎。”月息一走到蘇映面前,立刻道。
“哦,我忘了。”蘇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月息盯著蘇映的笑容看了兩秒,也跟著笑起來:“沒事,現在和我走吧。”
蘇映跟著月息,感受練習室不少人投過來各種各樣的目光,面不改色地離開了。
月息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他給蘇映泡了一杯茶,蘇映也不客氣地坐下了。蘇映知道月息這么火急火燎地把他叫過來,必然是想問昨晚的事,只是不清楚月息是否知道那是邪骨。
果然,幾分鐘后,月息率先打破了沉默:“可以先和我說說昨晚的事嗎。別的樂手都中了幻術,只有你是清醒的。”
對于月息的問話,蘇映早就想好了說辭:“對方攻擊過來的時候,正好到我演奏。我當時只感覺到有一陣精神波動,大概是太緊張了,手忙腳亂的,一邊抵擋,一邊想今晚一定要演奏好,免得連累大家。”蘇映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等我吹完我負責的一部分后,發現大家似乎都中招了,只好硬著頭皮演奏下去。”
“有沒有感覺什么異樣?那道精神波動和普通的攻擊有什么差別嗎?”
“我很少遭受這種攻擊。”蘇映實話實說,“無法做太多比較,而且當時太緊張了。”
月息又問了幾個問題,蘇映都一一回答,看上去十分真誠。
月息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昨天在看臺上發現了一具尸體。初步判斷是攻擊你們的人。這個小家伙在都城有些背景,雖然他的死亡是自食惡果,可是我們找不到導致他死亡的東西……”
蘇映一驚,找不到東西,邪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