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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晚上回去以后就條件允許了么?小米會睡得很早的,不會打擾我們的呢。”甘甜甜滿臉期待,一臉無辜的可愛的表情說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嫩?蕭雨仔細打量了甘甜甜一下,甘甜甜被他看的有些羞澀,輕輕的別過頭去。走廊里一片靜謐,暗影里黑咕隆咚的燈影搖晃,嚇得甘甜甜急忙又把頭回轉過來,不由自主的向著蕭雨的身體旁邊蹭了蹭。
“你,你別那么看著我,我會有點害怕呢。”甘甜甜吐了吐小舌頭,表情可愛的說道。
“行!咱們回去以后,找個沒有人的房間,咱們好好說道說道。”蕭雨看著甘甜甜蓓蕾初發的身體,心中一陣躁動。說道說道就說道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你一個小女孩不成?——萬一有坦誠相待的機會,還能趁機看看甘甜甜是不是也掛著一個同樣的玉佩。看,咱們的蕭雨,有時候也是十分純潔的。
“恩呢。”甘甜甜竟然滿口答應的應了下來,蕭雨忍了好幾忍,才忍住流鼻血的沖動,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蕭雨說了算的,比如男性荷爾蒙的異常分泌,這東西主要表現在小蕭雨的身上,蕭雨已經明顯感覺出來,小家伙已經是蠢蠢欲動,躍躍欲試了。甘甜甜啊甘甜甜,你不要這么可愛好不好?
蕭雨覺得,自己對白展計說過的那“不喜歡太嫩的小女生”的誓言,正在被甘甜甜一點一點的逐步瓦解,直到被殺的片甲不留,體無完膚。
“蕭雨!快來快來!”鐘北山看見蕭雨的影子,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迎了出來,滿臉焦急的招呼道:“病情緊急,快點快點!”
蕭雨和甘甜甜也被要求穿上了隔離服,帽子口罩,一應俱全。兩人甚至還被要求帶上一雙手術用的膠皮手套,然后在外面再加上一層新研制出來的隔離手套。蕭雨和甘甜甜只是戴上了膠皮手套,這東西不會影響手指的靈活度,至于那厚重的隔離手套,蕭雨直接拒絕了。作為一個醫生,太影響活動的玩意是不能穿戴在身上的。
鐘北山無可奈何,只能是用碘化鉀做了一下手套四周圍的消毒。恙蟲這東西已經證實了對碘化鉀比較敏感,可以被直接殺死。至于恙蟲引起的立克次體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傳染途徑,暫時也還不是很清楚。作為醫護人員,自身的安危很多時候也不是全部都能保證的了的。
三人換了衣服,來到隔離觀察室。
安知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唔的嚴嚴實實的,見到蕭雨果然領了一個小姑娘來的時候,悶悶的用鼻音哼了一聲。若是換做鐘青峰或者袁厚兩個人的話,大概其會立刻沖上來奚落一番,借以鄙視蕭雨和甘甜甜兩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不過安知在領導層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年,自然練就了一身皮厚心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明功夫,冷哼一下,已經是情緒激動的表達了。
蕭雨也就罷了,有鐘北山的大力推崇,有過一次治療恙蟲病急癥患兒的先例,看來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中醫界姓蕭的人屈指可數,最牛叉的大能當屬名震中醫界的蕭小天了。這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經隱退江湖多年,不過據出道的年紀分析,也不過是四十上下。蕭雨的年齡怎么也得要二十有余,若硬要牽扯兩人的關系的話,父子不大可能,應該是同宗族人之類的吧?
安知猜測了一番,目光又轉到甘甜甜的身上。
潛意識里,安知已經把甘甜甜當成蕭雨帶來的陪襯,心底冷笑一聲。小樣。混官場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受到別人的要挾。這種騙小孩子的小把戲,還是不要在我面前使用的為好。太稚嫩的手段,安知都不屑于見招拆招,太值不當了。
“先看病人吧。”安知說著,把局長秘書的病歷拿了過來。
蕭雨看了看病歷,裝模作樣的和甘甜甜討論了兩句,甘甜甜配合的很好,兩人低聲細語的說著,別人都聽不見他們說的什么。
鐘北山在一邊心急火燎,安知在一邊不斷冷笑。
看了病例,蕭雨并沒有記住什么。任何人書寫的病歷,都只能作為另一個臨床醫生的參考。也只是參考,真正想了解患者的病情,必須要親力親為才能知道。
蕭雨扶著那秘書的手腕,細心的感覺著脈搏的悅動。隨即給甘甜甜使了一個眼色,甘甜甜有樣學樣,在另一側把起脈來。寸關尺的部位原本在掌心大拇指一側,甘甜甜太過緊張,竟然把到了小指一側,不由大驚失色,說道:“沒有脈搏了呢。”
“哼!”安知多眼尖的一個人,冷哼了一聲,指著心電監護儀說道:“儀器上明明顯示,脈搏一百零四次每分鐘,蕭雨呀蕭雨,就算是裝模作樣,也得給點最起碼的道德行不行?”
鐘北山在一邊擦了一把冷汗,可惜沒有摸到自己的額頭,被碩大的防護眼鏡擋住了。
——心里暗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蕭雨呀蕭雨。丟人歸丟人,別拿著性命開玩笑,尤其是領導,的秘書。
蕭雨笑了笑,心念電轉,說道:“要不安主任來試一試?——脈搏這東西,和心率不完全是一回事。寸關尺沒有脈搏悅動,這說明患者性命垂危,脈搏上移。甜甜你在肘窩處探一下。”說著使了一個眼色,指尖顫動,指了指手臂的拇指一側。
甘甜甜不再說話。細心的按照蕭雨的提示,一步步操作下來。這次甘甜甜明白一個小道理,不懂就不說話。呵呵。不說不錯,少說少錯,多說多錯。這種華夏國資深官員才能明白的道理,瞬間被甘甜甜識破了。
領導秘書性命垂危,這也是鐘北山和安知達成的一致意見,若不是這樣,安知也不會認同鐘北山的建議把蕭雨接來。
于是便沒有人說話,靜靜的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表演。對,是表演,而不是治療。
蕭雨靜下心來的時候,便完全沉浸在患者的病情里面。
脈搏浮大中空,虛而無力。
“用針。”蕭雨淡淡的說了一聲,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針灸包。這套銀針是蕭雨的父親當年使用過的,據說給中南海的領導人身上使用過,帶著隱隱的帝王之氣,按照中醫玄妙的說辭,這套銀針比普通銀針更多了一分霸氣,就像一些廟里出售的吊墜,已經“開過光”了。
酒精棉早已經準備好,簡單的消毒之后,蕭雨把銀針分為四個方位,扎在那秘書的身上。
輕提淺刺,每一針方向角度都不盡相同。入針深度,也是不一而足。最淺的,剛剛破皮,淺嘗輒止。最深的,直入肌肉深層,腹部那一針,足足有三寸長短。
“最為關鍵的一針,需要你來操作。”蕭雨使了一個眼色,把針灸包遞給甘甜甜。
“哼。”安知再次哼了一聲,做戲而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領導秘書能夠清醒過來,安然無恙才好。
蕭雨自顧自的解釋道:“這一針需要岐黃真氣的操控,我不能來,需要甘甜甜的操作。”也不管安知和鐘北山是不是聽見,蕭雨握著甘甜甜的小手,說道:“看你的了。我給你加油。”
“恩呢。”甘甜甜目光柔和,徹底平穩下來。
第099章 震撼全場!
在蕭雨熱切的目光注視下,甘甜甜熟練地捏起一根銀針,用拇指抵住針柄,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另外一側,把銀針固定在手中,蘭花指輕輕翹起,蕭雨心中忽然咯噔一聲。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熟悉了,這是標準的鬼門十三針的持針手法,雖然比不上蕭雨父親的“岐黃神針”和蕭雨現在學習的“絕脈七針”這兩種需要以真氣運針的奇門手法那么精巧,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習的了的。
甘甜甜持針手法十分熟練,這并不是三兩天就能學會的,當然,更不能用剛才看蕭雨針灸的過程便體會出來所能解釋的了。蕭雨直覺,唯一的可能,就是甘甜甜并不像剛才觸診脈搏的時候表現的那么不堪,就算不是高手,也是中醫界的業內人士。
她這么苦心掩飾自己,究竟是因為什么?!蕭雨心中撲騰騰的不可遏止的跳了起來,難道說二師傅的判斷是準確的,甘甜甜或者她的家族中人,真的參與了數年之前針對自己的父親的那個陰謀?她甘甜甜現在的作為,完全是在故意遮掩?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熟悉鬼門十三針的持針手法,還真看不出來甘甜甜竟然也是一個老手。
就像身邊不遠處的安知一樣,看著甘甜甜翹起的蘭花指,再次哼了一聲。
——哪有用針之前用蘭花指的?就算是初學針灸的新手,也不至于犯這種錯誤。針灸是一項很嚴密的工作,穴位就那么一丁點大,稍微偏移一點,就是另一個主治其他疾患的別的穴位了,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一個蘭花指,已經足以影響針灸師的準確判斷。安知更加確定了甘甜甜確實是一個新手,蕭雨把她帶來,完全是做樣子給自己看的。這個學生的入學機會,哼哼,等她下輩子有個好爹了,再研究不遲。
安知計議已定,雙手環抱胸前,完全是在看戲的態度了。
病人治好了,是學校堅持不放棄的結果;病人治壞了,是鐘北山胡亂引薦新人的結果。安知早就做好了盤算。鐘北山這個老學究,哪里是混跡官場擅長研究人性的安知的對手?
那邊,蕭雨還裝模作樣的安慰著甘甜甜。這兩個小孩子,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是馬戲團表演的小猴子了么?!
“我準備好了呢。”甘甜甜嬌嫩的一聲,把蕭雨從沉思中喚回神來。再看甘甜甜的時候,她卻已經收起的蘭花指,小指緊緊扣在掌心內側,或許是由于過度用力,帶動了另外幾根手指也輕微的顫抖起來。
蕭雨握著甘甜甜的左手。手指軟綿綿的,然而指端的掌心部位,卻依稀有兩個厚實的繭子,這個新發現,更是令蕭雨狐疑不已。這兩個繭子,顯然更符合甘甜甜鄉下妹子的身份,然而那鬼門十三針的持針手法,究竟又能作何解釋?
蕭雨收起心神,現在不是考慮甘甜甜真實身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