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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得意的大笑,李令月這個表情簡直是太可愛了。
“不許笑。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李令月假裝板著臉說道。
“好吧好吧,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原諒你了。”蕭雨忍著舌尖上傳來的疼痛,男人么,就應該大度一點,對于一個剛剛破了接吻的處的女人來說,尤其是李令月這種冷艷美女來說,能給自己道個歉說她自己不是故意的,已經很是難得了。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也原諒我了?”
“恩呢。”
“你說真的?”
“比針灸針還真。”
“好吧,那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咬死你個小王八蛋。”李令月看著蕭雨瞬間變樣的苦瓜臉,得意的笑。
“……”
“哪有什么小蟲子。”蕭雨都不知道自己的玉墜里面有什么小蟲子,端詳著玉墜看了好長一會兒,說道。
“你以前玩過那種三維立體圖片的游戲嗎?就是把自己的雙眼聚焦,變成斗雞眼,然后在慢慢拉開視線,一個平面圖片,就變成立體的了。這個玉墜,應該就是這個原理。”
“真的?”蕭雨驚訝不已,看來這趟來帝京真不白來,十幾年的秘密,被一個小姑娘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戳破了,蕭雨自然是喜不自勝。
“斗雞眼……斗雞眼……”蕭雨喃喃的念叨著,開始試驗。
第096章 我看你怎么辦!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斗雞之眼,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輕易展現。蕭雨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努力的眼眶都有些澀痛的時候,還是沒有出現那種立體的效果。
“你看這里。”李令月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蕭雨眼前半米左右的位置上。
“一根手指。代表數字一。”蕭雨心想,這種幼兒園的知識,我還是知道的,再怎么沒文化,咱也是幼兒園大班肄業(yè)的水平。我不僅僅知道一,我還能從一數到一百呢。
“誰問你這個了。”李令月擦了擦汗說道:“我就是讓你看著這里。”說著晃了晃手指,以免蕭雨出現什么歧義。
“不好看。”蕭雨直接拒絕,“看胸部還可以,別的地方免談。”
小色狼!李令月想道。
“別的地方真的免談?我還想讓你看看我新買的小內內得體不得體呢。”李令月咬著下唇,風情無限的說道。
小內內得體不得體?這意思是不是就是說她要換上內衣內褲給自己表演一個脫衣舞?蕭雨喜不自勝,心中充滿期待:“我說的是,別的地方,面談。面對面的商量,不是免談。美女大人有這種要求,我自然是唯命是從,保證提供最詳實的意見。我對衣服的眼光,那是一等一的好,想當年巴黎時裝周的時候……”
“你不是自小沒出過遠門么。”李令月表情古怪的問道。
“他們邀請我去,我沒去呀。”蕭雨猛咳嗽了兩聲,說道。實際上當時巴黎時裝周組委會邀請的是三媽,自己求三媽帶自己去,結果她沒答應。也就是那次巴黎時裝周之后,三媽習慣于買了衣服之后,先剪掉上面的廠家標牌。導致蕭雨一直不知道,自己穿的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衣服原來也是大有來歷。
“我說看這里,我教給你練習對眼的方法。來,看這里——”李令月才不管他究竟是參加巴黎時裝周還是巴村時裝周,繼續(xù)誘惑著說道。
“那你一定要記得你的承諾。”蕭雨笑瞇瞇的說道。
眼見李令月的手指出現在自己眼前半米之內,蕭雨兩只眼睛一起看了過去。李令月把她的手指慢慢的向著蕭雨的鼻子尖那里移動過去,嘴里面就像催眠師催眠的時候緩慢而堅定的念道:“看這里,放松,看這里。繼續(xù),對,很好。慢慢的,慢慢的。”
蕭雨的雙眼已經是不由自主的隨著李令月手指的移動,慢慢的聚焦,在聚焦,最后,當李令月的手指出現在蕭雨鼻子尖前方不足兩厘米遠的時候,蕭雨的雙眼幾乎已經向著鼻翼正中間湊到了一起來。
“好的,好的。就是這個效果……李令月喃喃的說著,用左手把蕭雨的玉佩拿到蕭雨的眼前來,迅速的問道:“看,里面有什么?”
“里面有什么……里面有什么……里面有兩座高聳的山峰,原來這里是一片大海,隨著地殼的運動,版塊的擠壓,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珠穆朗瑪峰,而且還在不斷的成長升高過程中,山頂上,櫻紅一點,顫顫悠悠……”
“你看什么呢!”李令月啐了一口,抓著自己上衣的v字衣領,這個壞小子,真是的。自己好心好意的讓他練習對眼看看玉佩里面的秘密,沒想到蕭雨果然是色心不死,這個時候還不忘偷摸著沾點自己的小便宜。
“看山峰……”蕭雨隨口說道。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看蟲子。不過沒看見。”
“你根本就是心不在焉,沒有看。”
“我真的看了。”
“那你看見什么了?”
“這個……你的內衣比以前大了一號。”蕭雨很肯定的說道。
“……”
沒有挖不掉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看不見的,只有鉆不透內衣的色眼。
“再試一次,這次還不行的話,我就不管你了。玉佩里面隨便有什么秘密也好,反正是與我無關。”李令月板著臉說道:“這次不許有喜馬拉雅了。”
“如果把程馮馮比做喜馬拉雅,你最多也就是人工堆起來的一個小土堆。”蕭雨說道。
“你還說。”李令月并沒有刻意加重語氣,只是聲音比剛才冰冷了許多。
“好吧,我練習,我練習。”蕭雨連忙討?zhàn)垺?
“看這里,看這里……”李令月坐直了身子,繼續(xù)誘惑——不是,是繼續(xù)誘導著說道。
“小蟲子!我看見了,是一個小白蟲子……”蕭雨終于成功見到那個玉墜里確實是有一個小白蟲子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一陣鈴聲打斷了蕭雨斗雞眼的狀態(tài),蕭雨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這里面的秘密,不是一時半會所能勘破的了。定了定神,揉了揉眼,蕭雨接聽電話。
“蕭雨!蕭雨!你那邊那個程什么的怎么樣現在?”鐘北山焦急的聲音傳來。
蕭雨知道鐘北山說的是這次傳染病的患者程馮馮。“患者病情還算穩(wěn)定。”蕭雨說道:“我剛剛從那邊下來,照顧程馮馮的那個兄弟,也沒有發(fā)病的表現,應該還沒有被傳染上。”
“那就好。”鐘北山的聲音平靜了許多。“這邊有個病例比較棘手,……你等一下,有人要和你通電話。”
“喂!是蕭雨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打官腔的四平八穩(wěn)的聲音。
蕭雨說道:“不是。”——尼瑪有病啊。鐘北山已經和自己說了這好大一會話了,自己還沒有怪他打斷自己練習斗雞眼的機會,這位可好,是蕭雨嗎!是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