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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杯只有一個呢。”甘甜甜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自己用的。”聲音越來越低,慢慢低下頭去。
“對呀對呀。”小米也湊熱鬧說道:“都不給我用呢。姐姐偏心眼兒。”
“明……白了。”白展計拉長了聲音說道。
蕭雨雙手捧著那個瓷杯,熱乎乎的不單單是雙手,渾身都熱乎乎的。甘甜甜看自己的眼神,已經逐漸的在發生變化,蕭雨又豈能看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蕭雨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順手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聲音說道:“小,小師叔,事情已經辦妥了。那個袁,袁什么的,就安頓在我這里。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他等師父來了。”
“袁石開。”蕭雨來到窗邊,把杯子放在窗臺上,淡淡的提醒說道。順手噓了一聲,示意屋子里的幾個人不要說話。
“對對對,就是那個袁石開。其實,這個手術,我也差不多能做,小師叔,要不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做了算了。”電話那邊的聲音,漢語雖然說得很溜,但總有一種外國腔的味道。
“這個手術,只有我來做。你師父也不會做的。到時候你可以給我做助手。”蕭雨笑著說道。
“師父也不做?那他來華夏國做什么?”
“我哪知道他來做什么?這臺手術,他就是來走個過場。這個患者有些不地道,不多多的折騰他幾次,難解我心頭之恨。別的你不用管了,保證這幾天人不要死了就行了。”蕭雨不耐煩的說道。
蕭雨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回過身來,就看見幾個人滿臉詫異的看著自己。
“你剛才在說什么?做手術?袁石開?這,這又是誰的電話?”白展計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蕭雨笑了笑,淡淡的說道:“袁石開犯了心臟病,住在阜外醫院。我一個朋友的徒弟在那里做科室副主任……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們不用管了。我會有辦法讓袁石開和袁厚親自給咱們的妹子道歉。親口承認他們做過的壞事。而且最多一周之后,甜甜的學業的事情,也會安排妥當。”
“真,真的?”甘甜甜眼里忽然間就滿含淚花,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這是真的?我,我。只要能安安心心的上學就好了,道歉什么的,就,就不必了呢。”
“這不行,一定要道歉。”這次連白展計都看不過眼的了,“咱妹子這么俊俏,袁石開這老不死的還想打咱妹子的主意,了不得他了!我還沒……不是,蕭雨還沒打主意呢……也不是,蕭雨已經打主意了,怎么輪得到他一個老頭子?”
“……”
窗外,一只鳥飛了過來,停在外面的窗臺上。
緊接著,又是一只。
兩只鳥嘰嘰喳喳的叫著,不遠處,又飛來一只。
七彩斑斕,正是太陽鳥。
第089章 他是我男朋友!
“剛才你們兩個做什么去了?我自己大包小包的做了這么半天。”張小山問道。
“剛才就是去抓鳥。不過沒有抓著。”蕭雨輕聲說道:“噓……”
白展計道:“虛個屁!草,又是這破鳥,打開窗子,直接殺了。”說著跑到窗邊,就準備打開窗子。蕭雨一把抓住白展計的手腕,說道:“你當這鳥是你褲襠里的那玩意呢,那么容易就被抓著?退一步講,這鳥帶著傳染病,你抓著它了,傳染給你怎么辦?也不動動腦子。”
“真有傳染病啊!”白展計張大了嘴巴驚訝的說道:“我以為你說著玩騙小姑娘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蕭雨說道。
“那我還是信了。”白展計說完,退了下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蕭雨說道。“一只鳥有,不代表所有的鳥都有。好比雞哥你是陽wei,不表示小山也是陽wei。對,就是這么個道理。”
“胡說,我不是,小山才是。”白展計辯解道。
“你可以扒了褲子讓我試試。就知道我是不是了。”張小山悶著頭說道。張小山說話永遠這么有哲理性,永遠這么悶聲悶氣的趙忠祥的味道。
“草!你他媽扒了褲子讓我試試!”白展計撲了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
甘甜甜摟著小米,堵著小米的耳朵,假裝聽不到。
蕭雨把兩人勸開,叮囑道:“總之最近小心這種鳥,也要小心接觸了這種鳥的人。我給朋友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蕭雨把電話打給鐘北山,“主人現在正忙,聽到嘟的一聲請留言。”
電話里,傳來留言提示音。蕭雨把在學院里發現太陽鳥的事情簡單說了,告訴他有時間盡快回復。鐘北山作為傳染病學的翹楚,又在非點事件中功勛卓著。這件事應該能被他重視起來。
這時候傳來門鈴聲,“叮咚!”
白展計快步跑過去,打開門,就看見李令月出現在門外。
“月姐!請進請進!”白展計收起玩笑的容貌,一本正經的躬身說道。
“我找蕭雨。”李令月聲音依舊是那么冷冰冰的。
“來了來了。”蕭雨分開眾人竄了過來,很奇怪李令月為什么消息這么靈通,能這么快找到這里來。“月姐!要不你進來坐坐?”
“不了,你出來一下。”李令月說道。
蕭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眾人道了一聲抱歉。目光看到甘甜甜和小米身上的時候,發現甘甜甜看李令月的眼神那么怪怪的,有點敵意。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蕭雨自我yy的想了想,說道:“你們先坐,我出去一下。甜甜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休息。”
“哎。”甘甜甜甜美的聲音應道。與李令月的音調,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李令月卻不理會這些,迎上蕭雨,很隨意的挎住蕭雨的臂彎,對眾人露出一個淺笑,和蕭雨走了出去。
這難道也是為了彰顯主權么?蕭雨郁悶的想到。我暫時還不是你的好不好?更何況,就算是你的,也不能只是你一個人的呀。老祖宗墨子還是誰的,教導我們說,“兼愛,非攻。”
這不就是說,“兼愛”,愛要博大一些;兩個女人同時看上一個男人的時候要和和氣氣的,不要隨便掐架,“非攻。”
不過顯然李令月是不會聽蕭雨講這些的。蕭雨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和甘甜甜講講這個道理,她差不多應該可以明白。
出了甘甜甜的宿舍門,向左走了十來米的時間,便看到這邊的房間上掛著統一的小牌子:“教職工休息區。”“學生止步。”等等字樣。原來這片樓區不單單是提供給學生居住的,還有一部分教職工休息的宿舍也建在這里。
來到一個掛著12號的門前,李令月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