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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肅然點頭:“我信。”
二人打了兩局,因一直占著桌子不下來,姜文直抱怨。姜武道:“你一個人也不好頑,待小齊回來讓你們上。”
姜文聽了一溜煙跑了,原來他知道齊周在東南角小院里練字呢。不多時,果然把齊周給拐了來。
賈赦無奈,只得與姜武一道讓位。才坐下喝了口茶,姜武問道:“你那練兵之法,那個引體向上到底怎么弄的?小齊不會。”
賈赦“啊”了一聲,指著齊周憤然道:“小齊你這個奸細!怎么把我練巡防隊的招數泄密給他了!”
齊周莫名望著他:“你不是讓人家算賬尋賬房么?”
作者有話要說:這三更趕的金子快掛了……金子已死,有事燒紙紙上寫室友君大名= =明天打掃衛生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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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人那法子是金子某任boss所為,為了換掉一個技術能力特強但不聽公司安排的部門經理,公司就是這么處理的。
第二十八章 過年
轉眼年關將近。因明著跟齊國府翻了臉,賈赦干脆告訴王熙鳳,公中暫且莫給這家備年禮,且看他們送不送、或送了什么回什么。倒是王子騰那里的多加厚了幾分。王熙鳳聽了歡喜得很。
自打賈璉在戶部弄出一個大改賬,王子騰深深慶幸當初撇了王夫人選賈家大房。雖圣人沒事找賈璉去罵一頓,有幾個五品小官能時常讓圣人罵的?況罵完了賈璉總能愈發忙一陣子。賈璉頭一回被喊去挨罵驚恐萬分,如今才幾個月,聽見戴權的聲音已穩如泰山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自己這個侄女婿前途不可限量,連王子騰都得了不少奉承,人人贊其有眼光——原以為侄女許了個紈绔,不料竟是少年英才。王子騰已知賈璉所為皆賈赦幼年得高人所授,倒是暗嘆賈赦果然*子如命,愈發命鳳姐兒好生尊重丈夫,不愁沒有誥命行頭穿。
這一日賈赦正教迎春賈琮黛玉三個打撲克升級,竟是迎春黛玉兩個女孩兒上手極快,賈赦賈琮兩個一邊兒,因賈琮這個小拖油瓶拉后腿,倒打她倆不過。賈琮急了,直抱怨手氣不好。恰鳳姐兒使人來回,齊國府只送了薄禮過來,她也回了薄禮;偏南安王府來了位有頭有臉的嬤嬤,年禮較之去年增了三成之多!那嬤嬤道,前次他們家世子無禮得很,乃是小孩兒家糊涂,幸而賈大人不曾跟他一般見識,太妃王爺王妃再謝過。
賈赦對幾個孩子道:“看見沒?這就叫厚臉皮。先讓小孩子來給咱們府里尋不是,眼見沒找著,大人便出來了,說什么休要同孩子計較云云。他們家世子比璉兒都大,虧他也好意思叫做小孩子!還謝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仿佛再計較便沒皮沒臉了。”乃吩咐道:“告訴你們二奶奶,仍回等價年禮,只不需費心思,咱們兩家沒那么容易修好。”
賈琮小孩子心性,問他:“既如此,做什么還回禮呢?退回去豈不好?”
賈赦因問迎黛二人。
迎春道:“雖心中不愿再與之修好,他們家終為王府,面子上須得過得去,只從此淡了吧。”
黛玉想了一會子說:“聽說他們已陪過禮了,怎的又來賠禮?難道要陪一輩子禮不成?”
賈赦點頭道:“玉兒比迎兒通透。反常必為妖,指不定圖我們什么呢。”
賈琮急了:“爹,如何是好!”
黛玉笑道:“傻子,舅舅都猜著了,還怕什么,左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四人遂揭過,仍接著打牌。鳳姐兒深恨南安世子算計賈璉,正巴不得一聲,臉上卻不顯,滿面春風的同那嬤嬤周旋不提。
卻說賈母謀算已久,本欲借過年賓客往來向人露口風道長子不孝。偏前日正欲去宮中見元春,賈赦使人來說了一句話,乃是問元春,是銀子可靠是兄弟可靠?賈母雖已知賈璉去了戶部當差,因外頭的事沒人告訴他,半點不知。終是元春嘆道,從前家里捎了許多銀錢進來,因父兄不成器,自己雖上下打點,仍艱難得很。如今唯有王夫人偶送些錢來,公中已是半分不給了。偏賈璉近日風頭大勁,圣人偶爾提及,口里罵他辦事不牢靠,眼中竟有贊許之色。她在宮中的日子好過許多。大伯父所言極是,銀子不如兄弟可靠。賈母大喜,忙念了佛,又道自己孫兒有本事!故甚是猶豫,唯恐壞了賈赦的名聲牽連到賈璉。倒是替賈赦省卻許多事。
因快翻過年頭了,大姐兒就要五歲,賈璉想著該有個大名才是,特來尋他老子。賈赦琢磨了一會子,大姐兒這一輩為草字輩,遂大筆一揮,定了“葉”,乃是為了懷念劉洋童年時代的女神小葉子和成年歲月的女神四楓院夜一。后擇日開祠堂寫入族譜,大姐兒正式命名為“賈葉”。賈赦遂日日喊她“小葉子”充作乳名。又抱怨沒有個一休哥來,趕著賈璉快生個孫子,賈璉領命,笑嘻嘻回院子同鳳姐兒商議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