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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憂心地說:“娘娘,玄女覺得您現在更應該驚訝的是,他怎么那么強?!?
風里希幽幽道:“這個我不驚訝,他從來都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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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風里希剛從終于送走蘇糜蘇教授的美夢中醒來,發現教授他已經衣冠楚楚衣冠禽獸地站在門口了。
她驚喜地“啊”了一聲,又覺得可能有點太露骨,只好又遺憾地“啊”了一聲:“教授,您要走啦。”
蘇糜一身清爽地對著空氣放電:“今天有正經事做。”說完對她勾勾手,“這個熱鬧,還要離離陪教授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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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看熱鬧,風里希沒有什么經驗,但對于伺候蘇大爺,風里希這幾天可是心得不少。
因為是最后一場,又是周日,今天來看熱鬧的人格外多,連兩側的樓梯上都沾滿了人。
蘇糜招搖地帶著他的導盲犬風里希進去時,今日的第一場科學正要開賽,場上將巴巴只剩下不到十個人,其余的已經主動棄權或是被淘汰。
外圈的學生認出了蘇糜,都自發讓出一條路,蘇教授伸手搭在風里希肩上,由她帶著往里圈走。
這一場比賽是以搶答形式進行,風里希借著蘇糜的光占了個前排,看見相對的兩排桌子后,每個人都神情嚴肅,身子前傾。dominik左手撐腮,右手點在額頭上,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眼光不時掃過對面的李唐。
李唐還是老樣子,一只手放在身前合著的筆記本上,一副“本人已退休萬事別找我”的模樣。身前好像有面鏡子一樣,將dominik那火辣辣的挑釁目光盡數反射回去。
半小時下來,dominik好像發情期的獅子,對每個問題都采取立即撲倒強、上的方式,搞得剩下幾人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風里希有些擔心地看向李唐,卻見工程系之神仍舊所有所思地盯著天花板,好像他也是來看熱鬧的。
等到第二個半小時,題目的難度直接急轉之上,dominik再不能連問題都不聽完就報出答案,而只要他稍一猶豫,對面的李唐就會慢悠悠卻十分清晰地回答。
又過了半個小時,李唐已經將前面落下的盡數追回,風里希松了口氣,同時也聽到身側的學生們嘰嘰喳喳議論起來,無非是說神還是神,畢竟在工程系第一的位子上坐了三年,不是隨便一個轉學生就可以挑戰的。
這會已經到了最后一題,負責的教授慢悠悠地念出來:“人體的含碳量可以造多少支正常大小的鉛筆?”
這問題一出,幾個參賽的人臉上都愣了一下,要說這個問題本身并不難,但是誰也沒真的這么去算過,于是連dominik都下意識地拿筆寫起來。
只有李唐,低頭看了手里的鉛筆,用了大約兩秒鐘,淡淡答道:“9000支?!闭f完轉了轉鉛筆,“這種鉛筆。”
于是,這場比賽,無甚懸念地,李唐贏了。
中場休息20分鐘,每個參賽者面前已經各放了一臺電腦。
dominik手指不輸李唐地在上面敲了幾道開機指令,伸出兩根手指面對李唐點了點太陽穴。
可惜對面的工程系之神壓根沒看他,只是垂目看著屏幕。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這一局大神是不是會在他最擅長的科目上完爆dominik時,卻見那位傳說中的facechat創始人、醫學院的蘇教授自己摸著走到了大神面前。
蘇糜手指點著桌面,當著各系近千人的面,用純正的倫敦腔對李唐說:“這一場,我也加入。你右手不方便,我和你比左手?!?
說罷直接用一只左手在身旁備用的電腦上快速敲打幾段,電腦中便有個機械聲音自動讀著屏幕上的文字。
眾人都倒吸一口氣,忽然明白了傳言竟然破天荒地真了一次。facechat的創始人果然還是創始人,就算瞎了,就算洗手不干多年,氣勢和速度上竟然完全不輸以編程為傲的工程系之神。
這時風里希才緩過勁來,想起蘇教授兩天前說的那句話,然后心里一驚:難道蘇教授他也向李唐表白被拒了,因此才因愛生恨要在他最擅長的編程上令其挫敗?
就在這時,蘇糜壞笑著側頭向李唐,用只有他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用中文說:“離離她還小,不懂事。不過既然這樣,她喜歡你什么,我就姑且和你比什么?!?
之后也不等主持比賽的教授出題,換回英文對李唐大聲說:“30分鐘,np hard problem?!?
聽到這句話時,在場有點編程知識的,都抖了抖。
-----------------------我是節操流的前鋒,請純潔的妹子們一定要跳過這段小劇場----------------------
深宮高墻,皇帝寢宮外戒備森嚴,各宮人都低頭立在墻外,對里面傳來的聲音充耳不聞。
寢宮里,十層幔帳后,一個人披著寬大的龍袍,手里執一根精鋼長鞭,每節鞭子上栓了兩個小巧的銀鈴,不耐煩地揮舞著手腕。
她的對面半趴半跪了一個人,正背對著她,一、絲、不、掛的身上滿是暗紅的指印,仔細聞起來還有一股子血腥味。那鞭子每抽一下,那人就發出“嗷(降調)-------嗷(升調)”的兩聲。
風里希百無聊賴地站起來,把鞭子一扔。
那人聽到鞭子落地的聲音,忽然手腳并用爬了過去,蒼白卻結實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腳踝,勾人的鳳眼水色迷茫,薄唇親吻著她光、裸的腳背,壓抑而略帶渴求地低聲說:“陛下,別走,請繼續鞭笞我。”
風里希俯身輕輕揉上他的發頂,然后揪著他的頭發將他拎了起來。
她瞇著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人,低聲道;“管六?!?
從大殿一側的爐鼎里忽然翻出個人來,看上去四十多歲的,露著精壯的身體,只關鍵部位纏了點帶血的布條。
管六踮著腳走了過來,從身后拔出一根黃瓜(注意,管六沒穿衣服啊,黃瓜是放在哪的呢?),放在李唐的面前,聲音柔和卻不怒自威地說:“舔?!?
李唐那張雌雄難辨的禍水臉瞬間失色,他聞了聞那根有些軟的黃瓜,纖長的手指抓著風里希身上的龍袍:“sissy,我只要你……”
風里希后退一步躲過他身上沾著的經血,對管六使了個眼色,就聽管六打了個響指叫道:“容卿,小狐?!?
從床底下爬出來兩個妙齡女子,都是一身如煙如霧的輕紗,每人手里抱了一只公雞。
這時管六又打了個響指,低聲說:“南枝?!?
梳著包子頭的少女好像蛇一樣從地磚上蠕動而來,一伸手,手里的四根銀簪射出,將李唐釘在了地上。
李唐手上流下的血和身體上本來的姨媽血混在一起,眼神絕望地看向風里希,這時又聽風里希低聲說:“管六。”
“管六”在李唐耳中,已經等同于死亡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