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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十二點多,玄女看了眼已經抱著書睡過去了的風里希,又看了眼好像剛磕過藥的一群人和始終坐在電腦后沒有人找就不發言的李唐,扶了風里希打算先回去。
剛伸了手,卻聽見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
在龍興幫里混了十幾年的玄女對這種毀壞性的聲音真是太熟悉了,此刻的她簡直就是聲控的,一身沸騰的黑幫血液立刻被激活,伸手就從裙底摸家伙。
剛摸到那熱乎乎的西瓜刀,玄女的手就被才幽幽醒來的風里希按住。
風里希一臉淡定地看了看拎著棒子踩著一地碎片進來的六七個黑人,最后一個手里還握了一把小型手槍。
她對玄女比了個稍安勿躁的口型。
要說能在禮拜五凌晨十二點多還激烈地討論流體的,怎么說也不是一般人,玻璃被打碎以后猴子和十二少等人又繼續討論了能有十秒鐘,才發現他們被不明校外人士控制了。
此時已經很晚,校警多半已經回家老婆孩子熱壁爐去了。被敲壞的墻上警報器哭爹喊娘地響著。幾個精壯的黑人聽了那聲音更加興奮,棒子一揮,砸了一群學生中挺身而出的還算高大的兩個白人一腦袋的血。
玄女裙底的手又蠢蠢欲動,仍舊被風里希一個眼神制止了。
風里希低聲用中文道:“死不了。”說完看了眼那幾個有點飄飄欲仙明顯是剛在外面抽了大麻的歹徒,又看了眼外面,手底下做了個切的動作。
玄女會意。
那幾個黑人進來自顧自嗨了一會后,將目光轉向還保持著討論姿勢的學生。
其中一個歹徒從一個帶著眼鏡的女生面前的盒子里拿了一塊巧克力,還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吃了。
那女生長得小巧玲瓏,卻有個非常詭異的名字,叫orange,圓滾滾的橙子。
orange看了看自己要進貢給工程系之神的巧克力少了一個,一股火就從腳底升了起來,“噌”地一下就拍案而起。
她這一拍激得幾個黑人一個哆嗦,尤其拿槍的那個,本來就上了膛的槍也沒知會大家一聲就走火了。
頓時整個common room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大多數學生都下意識地抱頭蹲在地上,剛站起來的orange呆呆低頭看了看巧克力盒子,嘟囔了句:“吃就吃吧……”
然后默默也蹲下了。
這么一鬧,不光學生慌了,那幾個剛抽完大麻的黑人也有點醒了,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知道干什么好。
還是剛才擦槍走火那個反應過來,一掌打翻了正在用手機的猴子,另一只手順道將手機搶了過來。
然后他回頭,其中一個人開始脫褲子。
女生尖叫起來,玄女又靠了過去,小聲說:“呀,真不要臉,他們不會想劫色吧?”
風里希困得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果然見脫了褲子的那個,把兩條褲腿各打了個結,然后走到學生面前。
拿槍的老大兇巴巴地說:“把你們的錢包和手機都放進去。”
幾十個學生都有些躊躇不前,還是之前被打翻在地搶了手機的猴子掙扎著起來,掏出個錢包交了出去。
之后十二少對身后眾人交代了一句,大家也開始掏口袋。
那提著褲子的黑人走了一圈,走到仍舊坐在那里盯著屏幕的李唐面前,卻見他沒有動作。
李唐雙手一攤,表示他沒有錢包也沒有手機。
那黑人自然不信,罵了一句,伸手就往他身上摸去。
這時候本來蹲在地上的幾個女生“噌”地站起來了,一個個眼睛冒火地盯著他。
那黑人被看得不自在,悻悻繞過他,走到下一個人面前。
玄女做了個“o”的口型,震驚地繼續八卦:“沒看出來小s還有死忠粉啊,都什么時候了……嘖嘖嘖。“
下一個是坐在斜對角的花璃,她埋頭在紙上寫了最后一筆,才不耐煩地從包里抽出個一看就比里面的錢值錢的錢包,鎮定地抽出兩張卡來,把錢包丟了進去。
那黑人對她這種不打招呼就抽成的行為很不滿,剛要恐嚇一句,看見她大冬天還露著的兩條大長腿,咽了口吐沫,哼了一聲。
收到風里希她們這兒時,她上下摸了摸,然后問玄女:“你帶錢包了么?我的電話在你那么?”
玄女“唔”了一聲,一頓摸,然后停了一下,又一頓摸,然后停了一下,再次一頓摸。
她這種摸法,把對面沒穿褲子的黑哥們的j□j都摸起來了。
最后,她耷拉了眉毛說:“娘娘,錢包和手機,都不見了……”
風里希揉了揉太陽穴:“回去自己領一針。”
玄女蔫巴巴答應了,這時候卻聽拿著槍的黑哥們指揮道:“你你你,把他們都打暈。”
又點了點玄女風里希花璃pp等幾個女生:“你你你你你你你,跟我們走。”
玄女又憂愁地打量了一下黑框眼鏡遮住半張臉、肥大的毛衣勾勒出疑似孕婦身材的風里希,對黑人哥們的品味表示敬佩。
不過這個時候她還是高興的,這幾個黑人不難解決,只是在一群同專業的同學面前不好出手。現在他們主動敲昏了大部分學生,在玄女看來,簡直就是等于在臉上寫著:我們活膩了,來揍我們吧。
法國小妹pp和丟了一塊巧克力的orange一起,花璃不緊不慢地收拾了東西,拎著包走了出來。風里希和玄女走到電梯處,對隱在暗處的朱雀堂幾個兄弟擺了擺手手,示意他們幾個留在此處盯著李唐。
電梯打開,身后的common room里傳來打斗的聲音,估計是剩下的黑人為了防止里面的人報警,正在一個個敲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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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過午夜,幾個黑人推搡著七、八個女生走在并不十分黑的沒有圍墻的校園里,風里希正在思索如何讓歹徒將她們和另外幾個女生分開,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