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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臭小子,你為什么會花幾個億把那些毛料從趙義美手里買回來呢?”
“你說不說,你再不說老頭子我可要翻臉了哦。”
“你翻吧,盡情翻吧!”
劉宇浩打了個哈欠,滿臉不耐煩地擺擺手。
自打告別馬家倆父子后,陳老爺子就變成了好奇寶寶,一直跟在劉宇浩身后問這打聽那,雖然換來了一大堆白眼,但老家伙韌勁卻足的很,始終不肯放棄,全然沒有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老成持重。
最后劉宇浩實在被逼急了,不得不拿出逃命絕招,告訴陳老爺子“哥們要睡覺了”,這才讓陳虎訕訕回了自己房間。
不過,陳虎臨走時丟下一句話,他明天一早還會再來的。
藤軼回到陳老爺子家已經是劉宇浩躺下兩個小時以后的事了,但劉宇浩并沒真的睡覺,而是和衣而臥,等著藤軼的消息。
“軍子他人呢?”
看見藤軼一個人進房,劉宇浩坐了起來問道。
“在外面,仇海邦說等會帶軍子哥去見一些場面上的人。”
藤軼抓起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管冷熱,咕咚咕咚先猛灌幾口,然后才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茶漬,問道:“劉哥,一個破石雕咱拍下來干嘛?”
剛才在馬家那會藤軼沒有聽到劉宇浩和陳虎的對話,所以有些不解,好在石雕雖是劉宇浩離開時交待一定要拍下的物件,但競拍過程中沒有人跟藤軼搶,最后藤軼很輕松就拿了下來。
成交價更是低的嚇人,僅五萬美金。
劉宇浩沒有解釋藤軼的問題,也沒有打聽石雕競拍的過程,笑著說道:“仇海邦在獅城的人面兒很廣,軍子跟他多接觸也有好處。”
能和青幫未來話事人搞好關系,對軍子將來的發(fā)展未必沒有依仗,再說了,仇海邦目前需要仰仗劉宇浩的地方還很多,軍子現在跟他在一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也就不再過問。
“仇海邦那人很有眼色,知道那石雕個頭大不好弄,就主動幫我張羅人送到陳虎家了。”
藤軼便知道自己今天是甭想問不出個所以然了,就笑道:“對了,仇海邦好像還沒走,劉哥,你現在要不要出去見見他?”
“不去了,明天再說。”
劉宇浩想了一會,擺擺手,然后又說道:“藤軼,麻煩你再跑一趟告訴仇海邦,讓他明天中午到陳老爺子家來一趟。”
“就這些?”藤軼問道。
劉宇浩點點頭,重新躺回舒軟的大床上,道:“嗯,別的不用解釋,只把我剛才的話重復一遍就可以了,他知道該怎么辦。”
藤軼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上陳老爺子就跑過來實現自己的諾言,拍著門大聲嚷嚷:“臭小子,太陽頭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老爺子,沒您這么待客的好吧,睡覺都不讓人安身。”
劉宇浩故意裝出一副睡眼蒙松的模樣把房間門打開一條縫朝外面瞥了一眼,隨即,沒等陳虎闖進來就立刻又把門“砰”的一下關上,嘴里咕咕唧唧又轉身回去。
其實,經過一個晚上的吐納,劉宇浩精神不知有多好,身手矯若游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無不充滿了駭然的巨大能量。
劉宇浩之所以沒讓陳老爺子進來,其原因是他手里正捏著薄薄的幾張紙,那幾張紙里面記載的東西和劉宇浩自己無關,可如果一旦公開出去,卻能把泛南洋珠寶攪個天翻地覆。
現在,劉宇浩正糾結著呢,究竟要不要把這幾張紙給陳老看?
又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藤軼在外面敲門,道:“劉哥,泛南洋珠寶的趙先生來了。”
“除了趙大哥以外,還有誰?”
劉宇浩正擰著眉在屋內來回走動,聽到藤軼的匯報后隨口一問。
“只有趙先生一個人。”
藤軼苦笑回答,他也搞不懂劉哥究竟是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忽然把自己關到房間里不愿意和任何人見面了呢。
門從里面打開了。
看著趙義良和陳老爺子都等在門外,劉宇浩淡淡一笑,道:“兩位請進。”
那幾張紙上的資料是大龍幫忙搞到手的,也就是昨天晚上軍子交給劉宇浩的那份,話說大龍他們退役之前常年在國外執(zhí)行各種任務,必然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些絕密。
第一眼看到資料上的東西后,劉宇浩也是震驚不已,本來劉宇浩是想等仇海邦過來以后讓他利用青幫的勢力核實一下資料的真假,但考慮到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劉宇浩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想法。
看著手中的那幾頁資料,趙義良呆若木雞,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現在的心情,臉色也變得和手中的紙一樣蒼白,手中的紙張卻因為過于激動而抖“嘩嘩”作響。
“老弟,這,這些資料都是從哪里來的?”
趙義良好不容易才收斂心情,但眼中依然寫滿了不知所措的駭然,別看那只是幾張薄薄的紙片,可上面的內容卻已經嚴重到了讓趙義良無法接受的地步。
陳老爺子眼中有些茫然,趁趙義良和劉宇浩說話的時候拿起其中的一頁匆匆掃了一眼。
其實老爺子不看還罷,看過以后老人頓感亡魂大冒,眼睛都直了。那些字眼在陳老爺子看來,可謂是字字觸目驚心,一時間,他也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現實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
陳老爺子揮起右掌,狠狠地拍在桌面上,長滿老繭的大手青筋根根暴起,顯得尤為猙獰可怕。
劉宇浩苦笑著搖搖頭,道:“資料的來源我不能說,但我敢保證,這些東西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信度。”
大龍他們幾個人的身份必須保密,而且,劉宇浩還不至于為了別人出賣自己身邊的朋友。
趙義良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鋼牙暗咬,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陳老爺子,我,這些年我錯怪您老人家了!”
“義良,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