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一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歹他在野外餓了,可以召喚鵝出來,殺了吃掉。俞三鶴這樣心里安慰自己。
白鵝:???
陸阿嵐的家在一處居民住宅區,她租的某棟樓里的一個小公寓,俞三鶴從郵箱里拿到鑰匙,開了門,就按陸阿嵐所說翻出貓糧,往食盆里倒。而那只叫球球的白貓就坐在一邊歪著頭看著他,也不怕人,偶爾從喉嚨里發出“嗚嚕?!钡穆曇?。
俞三鶴把白鵝放出來和它作伴。
球球好奇地看了這肥鵝幾眼,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想拍拍它的背,結果被驚恐的白鵝張嘴要咬,一貓一鵝馬上打鬧起來。俞三鶴在一邊好笑地看著它們,同時也注意到了時間。
如今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左右,離他和陸阿嵐說好的時間只差兩個小時了,
在匆忙找完陸阿嵐需要的東西后,俞三鶴就收回了白鵝,往約定的地方走了過去,在出發前,他將手機設了靜音,放進了游戲背包里。
不過也自然因此沒有注意到,段卿待會發過來的消息。
陸阿嵐說的地方實際上是在偏郊區的地址,段卿在路上隨便買了些吃的填了肚子就過去了,等到了地方,差不多也是見面的時候了,陸阿嵐早在那里等著,在見到俞三鶴的一瞬間就知道了他就是花萌萌。
陸阿嵐長相偏白凈,眉目間有些英氣感,一個人站在那里時格外地不起眼。她是隱身出來的,在這些日子里,她早將地圖都探了個一清二楚,本來打算趁機會就報警,不過等知道俞三鶴的主線任務后,她決定還是先留下幾日,讓俞三鶴觀察徹底。
“這里的管事叫肖燕,除去她幾個手下,其實也就關著十來個人,每天不是聽演講,就是背書,”陸阿嵐一邊交代情況,一邊用力咬下小魚干,“大部分是剛忽悠進來的,我懷疑這里并不是總部,而肖燕也似乎是給別人作手下的。”
俞三鶴皺了下眉頭,問道:“那你知道其他人是怎么進來的嗎,都是和徐子瑤一樣,被拐進來的么?”
陸阿嵐很確定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們那個房間里,都是被親友忽悠進來的,包括我也是,我頂替了一個女孩的身份才進來,而那個女孩是親人在做傳銷?!?
說著,她那雙眼睛忽然抬起來,和俞三鶴四目相對。她神色嚴肅,語氣沉重起來:“我懷疑,徐子瑤是被人陷害進來的,而那個人可能都不是這個組織里的人,你想想,她平時有沒有得罪過誰?”
得罪過誰?
俞三鶴在心里默念了一邊這個問題,飛快地回憶著徐子瑤的一舉一動,從最開始見面,是在醫院里坑了一伙人販子,然后是直播作弄戀童癖。
如果,如果有哪里是相同的話……
他一邊想著,一邊回憶起直播時,在那個廢棄的學校里,徐子瑤對著鏡頭的解釋:“……二十多年前,這個學校就開始離奇失蹤學生……”
那些被猥/褻后不見的孩子們,到底去了哪里?還有文祁,他第一次出現,是在那慈愛醫院,甚至最后還幫他們拖延了時間。
最終,一個想法在他腦海里漸漸成型。
徐子瑤得罪的,會不會是剩下的還沒有被抓出來的人販子?
見他神色越來越嚴肅,陸阿嵐知道他在思考,于是趕緊吃零食,直到俞三鶴似乎是想通了,抬起頭看向她后,她才停下了嘴。
“想清楚了么?”陸阿嵐問,“要怎么調查有大致方向了嗎?”
俞三鶴肯定地點點頭:“想清楚了,喵姐,你帶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