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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舊陰雨。這種天氣讓人有種想抓狂的感覺。
而在公安局的辦公大樓里,還是中午的午休時間,還是那條走廊,還是拎著一袋果,曲岑仕走向了檔案室。
在一樓的時候,他碰上了一個人,一個刺頭啊。那就是前兩次高洋和那李家謀第一現場的時候,都去處li案件了的那年輕的小警察。就是那個差點和小胖打起來的警察。
走廊上,柿子和那小警察彼此經過的時候,都認出了對方。小警察是輕蔑地看著他的臉,低聲說道:“你被開除真是應該啊。招搖撞騙,不適合當警察。”
而曲岑仕并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盯著他胸前的名牌。原來這個刺頭小警察叫“姚蘇乾”。估計著就是爸爸姓姚,媽媽姓蘇吧。取名一個乾,不就是天的意思,是人上人的意思嗎?
走到檔案室的時候,里面也只有韋叔叔一個人。
曲岑仕把水果往韋叔叔那桌面上放下,就說道:“韋叔叔,我又來看你了。來來,讓下電腦,我玩下游戲。”
韋叔叔看看外面才說道:“沒人看到吧。”
“大中午的,還整天下雨,誰理你啊?來來,讓一下,你該吃果的吃果,該吃飯的吃飯。我就用幾分鐘。”
韋叔叔也是得到過張局長的指示的,這就讓了位置,讓曲岑仕來查資料。
韋叔叔還在一邊說著話:“你說你這個孩子。你爺爺給你找工作了嗎?”
“找了,c市的,我想拖一段時間,至少要查完這件事吧。”
“哪有這么簡單啊。當初你爸媽那些事情,具體的我們們不知道,但是前前后后也足有快是三年呢。”
“我這次可沒有三年啊。韋叔叔,要是我過幾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以后小胖,就是一個叫衛凌的人來查資料,也麻煩你給個方便了。要不然我就真的白死了。”
“呸呸呸,死什么死啊。喂,你快點。今天下雨,好多辦公室里的人都沒有離開呢。”
“行了,誰還會來監視你這么個管檔案的嗎?你就是天天在這里睡覺都沒問題啊。”
說著話的時候,曲岑仕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快速地設置把文件傳到了他的手機里,然后就讓位了。時間越短,被發現的可能就越低。
盡管曲岑仕覺得自己做得很隱秘了,但是還是被人偷聽了。
就在曲岑仕給韋叔叔讓位子的時候,就聽到外面走廊里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姚蘇乾,你就站門口的,幫我在檔案室跟韋叔拿下臺歷過來。”
聽到這句話,曲岑仕一下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太快了,讓門口旁偷聽著的姚蘇乾,連逃跑夠來不及,就被他擋住了去路。
“姚警官,你剛才不是已經朝外走了嗎?”柿子那明顯就是變著強調地威脅的聲音,下一秒就能把姚蘇乾推到了檔案室里,然后關了門。
姚蘇乾也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和韋警官。從剛才偷聽來的對話來看,曲岑仕是在查某個案子。而這個案子很有可能就是前兩次是挖心案。而且他能在這里,用公安局的檔案室查一些內部資料,就算韋警官膽大地敢幫他的忙,也不會在是這樣的工作日,這么正大光明地進公安局。至少也應該是半夜三更的時候,悄悄的進來吧。
還有就是那兩期挖心案,都有上面張局長指定的官方道士去看現場。而但是曲岑仕又都在現場。這么聯系起來,姚蘇乾又不是什么傻子,怎么會想不到呢?
他壓低著聲音說道:“那個,你是臥底?”
“臥尼瑪的頭!”曲岑仕爆了粗口,“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無聊來我韋叔這里玩電腦游戲的。韋叔給我玩電腦本身是違反的紀律,可是現在是下班時間吧,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要給我扯出什么麻煩來。”
“你……你……”姚蘇乾是很生氣。曲岑仕竟然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怎么說他現在都是穿著警服的啊。
韋叔拍拍曲岑仕的肩膀,說道:“怎么的,怎么的?”
“我警告一下這小子,要不然他一會給捅了這件事出去,韋叔,你說不定就要提前退休了。”
“有你在公安局里說這樣的話的嗎?”韋叔推開了曲岑仕,笑瞇瞇地拍拍姚蘇乾的肩膀,道:“小姚啊,你看啊,蒸餾水呢,就是這個性子。所以啊,他被開除了。你別往心里去,我一個老人家代他給你道歉了。你看行不行啊?”
姚蘇乾也順著竿子下來了,說道:“行啊,韋叔,你忙。我先去吃飯了。”
“好好,這個你端去。就先放你忙辦公室吧。一會下午回來上班吃。你看我這里就我一個人,蒸餾水還給我帶了這么多。我也吃不了不是。”說著話,他把桌面上柿子拿來的水果都推到了姚蘇乾的懷里。
姚蘇乾也沒有推辭,拎著果就離開了。身后的柿子就沒好氣地說道:“你怎么就給他了啊?那不值什么錢,也不能這么就全給他了啊。”
“你啊。行了,找到東西就回去吧。放心,這事我能處li。再說,我處li不了。還有你張伯伯呢。nǎ里用得著你在公安局里嚷啊。回去吧。”
曲岑仕長長吐了口氣,點點頭,跟韋叔叔說了再見的話,拖了幾分鐘才走出去的。
可是就在他經過樓口的衛生間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他身后拉著他拽入了衛生間中。柿子知道,樓道里唯一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就是衛生間。看來拽著他的人是警察,很熟悉這里的設備。
確實,在曲岑仕被拽進衛生間之后,也看清楚了拽著他的人,就是姚蘇乾。
曲岑仕一把推開了他,說道:“你還想怎么樣?打架啊?”看著他那眼神,柿子就很不爽。柿子一下就明白了為什么上次小胖和他差點打了起來。別說小胖那樣的性子了。就是他都要被這個刺頭的眼神刺到了。
姚蘇乾說道:“不打架,我只是想知道,對于那兩起案件,你們有什么發現,你們知道點什么線索。我不管你是不是臥底,我都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哼,說了你也不信啊。我說那是鬼在殺人你信嗎?”
“不信!你最好說實話。”
柿子又是一個冷哼:“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你辦你的案子,我辦我的事情。咱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哼,那就等著瞧吧。我會把兇手繩之于法的。到時候,再來收拾你們這些騙子。”
柿子走向了衛生間外,說道:“敬候佳音!”
姚蘇乾并不知道,他上上次和小胖差點打起來,上次說話得罪了幸福姐,這一次又這么惹到了曲岑仕,讓他在以后的日子中,一次次被修理得很慘。
第九十九章 拖他下水
a大的校門前,曲岑仕是在越野車上給給大家一個個打電話通報了這次的調查結果的。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在他得到的檔案中,“當下”的老板,按身份證查找,年紀應該是三十一歲。而他的記錄里是外面遷回來的戶口,不知道為什么,找不到他的關系戶,沒有辦法得到他任何家人的信息。
根據名字地區,查找,倒是找到了一個跟他有關系的人。這個人按照資料來看,應該六十多了。可是年輕時候的相片,卻和現在三十一的臧老板一模一樣。注意,是一模一樣!完完全全的一樣。
就連衣服,表情沒有一個細節都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