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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到辦公室還沒坐穩(wěn)，許霆就大步進(jìn)來，沉聲朝正在匯報的莉莉說：“出去！”

女秘書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住，立馬退了出去，關(guān)上門。

“到底是怎么回事？”許霆看著自己的兒子，問，“你和楚家老二是怎么弄到一起去的？他是不是強迫你……”

“沒有。”許曄將他的話截斷，“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說明。”

“你的私事？”許霆氣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和他搞在一起，別人會在背后說什么？說我許霆教出來的兒子為了一塊地爬上了楚家二少爺?shù)拇玻蜕祥T去讓男人睡！”

許曄的目光一分分冷下來，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他輕輕笑了一聲，滿是諷刺的味道。“原來是怕別人說閑話。你為了那塊地拉攏宋萬年的時候，費勁心思撮合我和宋悅?cè)坏臅r候，換著花樣把那些女人帶回家睡的時候怎么就不怕別人說閑話……”

啪得一聲脆響讓聲音戛然而止。

許曄被打得偏向一邊的側(cè)臉漸漸泛起紅來。

“你……”許霆氣得渾身發(fā)顫，“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兒子……”

“真可惜。”許曄黑亮的眼里泛著異色清冷的光，“你沒有辦法把我這個失敗的作品從生命里抹掉。”

許霆咬牙：“你以為楚家的人是善類么？你知不知道他們黑白通吃用得都是些什么手段？惹翻了他們，別說這間公司，就連你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把自己和野獸關(guān)在一起，還以為能全身而退？”

“我沒想過全身而退。”許曄垂眸，說得十分坦然，“如果他愿意，我會一直在他身邊。”

許霆徹底怔住，半晌，才面如土色地?fù)u頭道：“你簡直……無可救藥！”說完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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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動了真力氣，臉上的紅印子半天不消。等許曄處理好工作上的事，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豹子盯著他的臉，整個人身上陡然散出戾氣來，低聲問：“誰打的？”

許曄無奈地笑笑：“我爸。”

豹子皺皺眉，表情稍微放松了些，開車去了。

回到涵館8號，許曄拿冰袋敷了半天側(cè)臉還是有些紅。他懊惱地對著鏡子嘀咕：“這老狐貍是更年期到了么，火氣這么大……”

下午許曄一直窩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看業(yè)績報表，日光輕暖和煦，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只覺得側(cè)臉上有些微微的癢，他睜開眼，看見坐在身側(cè)的男人正安靜看著他，帶著暖意的手指摩挲過他帶著模糊紅痕的臉頰。

“……您回來了。”他坐起身來。

“許霆打的？”楚煜問得很直接，看來早已經(jīng)從豹子那兒得到了消息。

“今天上午去公司的時候，頂撞了他幾句，結(jié)果挨了一巴掌。”

“什么話題，至于生氣到動手的地步？”男人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調(diào)整角度，細(xì)看他臉上的痕跡。

許曄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尷尬和為難。

“不想說？”楚煜笑笑，“好。我不會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