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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想翻個身,結果翻不了,迷迷糊糊睜開眼,掃到自個兒的“造型”,眼角赫然開裂。
“我操……”
宣大禹也醒了,看到夏耀第一眼,懵了。
倆人對視一眼,都懵了。
夏耀未著寸縷,赤裸著身體被綁在床上,身上到處斑斑駁駁。宣大禹鼻青臉腫,頭發少了一塊,肩膀上咬痕遍布,身上到處都是“掙扎”的痕跡。
最要命的是,宣大禹被薅下來的頭發,卷吧卷吧散落在床上,和夏耀胯下的毛發如出一轍。
最最要命的事,夏耀的菊花和宣大禹的黃瓜都有清晰的痛感。
史上最逆天的狗血劇,在王治水的“幕后”指揮下,活生生地在宣大禹的家中上演。而一直被狂揍的宣大禹此刻卻向除了被綁沒吃多大虧的夏耀連聲道歉,“妖兒,你聽我解釋……”
夏耀完全不理他那套,“你先甭跟我說這個!”
“我都不知道咋就這樣,這樣……”宣大禹言語混亂。
“能不能別貧了?”
“我跟你說啊,妖兒啊……”
夏耀終于忍不住一陣暴吼。
“你特么先把繩子給我解開成不成?!!!”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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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宣大禹后悔自個下手太狠的時候,夏耀竟然先開口了,“這事,別到處瞎白活,咱就當沒發生過。”
宣大禹不由的愣住,沒發生過?
剛才他想了無數種嚴重的后果和可能性,怎么都想不到夏耀能說出這種話。再往旁邊掃一眼,夏耀沒憤慨,沒羞惱,沒失望,沒要算賬的各種端倪……唯一可見的情緒表達就是:你丫把嘴捂嚴實點兒!
“其實別人知道了也沒啥,我會對你負責任的。”宣大禹說。
夏耀爆粗,“滾遠遠的!”
宣大禹嘿嘿一笑,開始穿衣服。
回到單位,夏耀二話不說,先打開電腦,一陣瘋狂地搜索:第二天早上起來菊花疼,我是不是被爆了?后來加了一個“經驗人士”,給他細細講解了其中的貓膩。
“是這樣的,爆菊是一項非常高難的活動,比破處有過之無不及。尤其是在沒有潤滑油的情況下強制進行,疼痛是很劇烈的,肯定會流血和受傷。我保證你百分之百會記得那撕心裂肺的感覺,永生難忘。如果你第二天沒有清晰的記憶,那八成是沒做,如果在沒有潤滑油的情況下,還沒有血跡和傷口,那百分之百沒做。”
經驗人士的講解打消了夏耀顧慮的同時,也給他多添了一份心病,原來爆菊是如此危險恐怖的一件事,還是盡量不要染指了。
“夏耀!!”
小輝的突然召喚把沉思中的夏耀震得一激靈。
“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入神?”小輝朝夏耀走過來。
夏耀趕緊把頁面關了,“沒啥。”
小輝遞給他一份資料,“上次你不是讓我幫忙查王治水的家庭住址么?諾,給你查到了。還有他小姑、大舅、二舅全住在那一片,地址都給你附在上面了。”
夏耀拍著他的肩膀,“太貼心了!趕明兒請你吃飯!”
“不用。”
夏耀盯著那張紙看了一眼,廊坊永清縣……查了下車程,開得快也要六七個小時,加上找人的時間,十個小時不止。明天正好有一天假,看這形勢,想要在一天內搞定,今天夜里就得出發。
要不要叫上宣大禹?
其實這事不是宣大禹張羅的,是夏耀自個兒非要搞個明白。雖然宣大禹沒提,夏耀也知道他比自個兒心情還迫切,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叫上宣大禹,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昨晚的誤會說清楚。
吃過晚飯,休息了不到三個鐘頭,兩個人就租了一輛車秘密出發了。路上,宣大禹一直在琢磨,假如這次過去能逮著王治水,該怎么收拾他?是痛痛快快打他一頓,恩怨一筆勾銷?還是把他的劣行告訴他的家人,讓他抬不起頭做人呢?正想著,夏耀那邊幽幽地叫了一聲。
“大禹啊!”
宣大禹回過神,扭過頭看著夏耀,“怎么了?”
夏耀顧及到有司機在前面聽著,用手朝宣大禹比劃著,小聲說:“你過來。”
宣大禹把耳朵貼了過去。
夏耀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突然不知道該咋說了。難道說:我今天上網查了爆菊驗證方法,證明咱倆是清白的?我沒事查那個干嘛?萬一宣大禹根本沒有想到那呢?我這么一說豈不是暴露了什么?
宣大禹等了半天沒見夏耀言一聲,忍不住催促:“你倒是說啊!”
“沒事。”夏耀訕笑兩聲。
宣大禹也笑了,笑著擰了夏耀的臉一下。
“多大了?還這么幼稚。”
算了吧……夏耀暗想,磨磨嘰嘰反而生事,看宣大禹這樣也沒往心里去,那就這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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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鐘,車開到了目的地,司機的問話叫醒了昏睡中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