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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耀把那個充氣娃娃貼心地密封嚴實,搬到了夏任重的車上。
“孝敬您老的?!?
夏耀不明說,只是嘿嘿一笑,獨屬于父子間的那種默契又邪惡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夏任重收拾好東西,又要回工作地了。臨走前夏任重朝夏耀說:“如果過年的時候我回家,你還沒有女朋友,我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夏耀嘿嘿一樂,完全不放在心上。
夏任重走后沒多久,夏耀就開車去了袁縱的公司。到了那就像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走進袁縱的辦公室。作訓服明明就在里屋的墻上掛著,夏耀假裝看不見,故意朝袁縱問:“嘿,你把我訓練服放哪了?”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話,掃了一眼袁縱陰沉的面孔,心里冷哼一聲,不搭理我就得,我自個兒去找。
平時夏耀換衣服都去里屋,今兒偏偏要在外面,在袁縱眼皮底下,在一個玻璃外面處處是人影的高調場所。然后,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后面的衣架上。啪的一聲,什么東西掉了。夏耀撿起來一看,我草,我怎么把這個玩意兒也給揣過來了?趕緊塞回衣兜里。
然后,把自個兒脫得光溜溜的,平時是脫一件穿一件,今兒是全脫了,也沒見往身上套。直到身后傳來猛的將窗簾拉上的沉悶聲響,夏耀才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本以為一轉身就會聽到袁縱的怒吼,結果還是一張陰寒的面孔,緊閉的唇角。還不理我是吧?夏耀繼續自說自話:“我出去跟他們訓練了?!?
現在是結業前的緊張訓練時期,每個學員都很賣力,因為結業成績會影響他們證書等級的劃分。夏耀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他本來就不是參與保鏢特訓的,所以不用參加考試。于是義務當起了陪練,免費做人肉靶子給人摔打。
“來??!”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里,夏耀不知道往軟墊上摔了多少次。每次倒下去心里都是一句狠話,我就不信你不搭理我。
終于,袁縱冷厲的身形從辦公室閃出。一聲“集合”,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所有學員全部歸位,直挺挺地站著。袁縱目光如炬,里面迸射出黑色的火焰。學員們全都呼吸困難,有一種死到臨頭的錯覺。從沒見過袁總這種眼神??!這是要血肉橫飛,橫尸遍野,片甲不留的架勢?。?
袁縱開口,“解散。”
所有學員都始料不及,解散?我沒聽錯吧?目目相覷,幾乎沒人敢動。
袁縱緊跟著又說了一句。
“夏耀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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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瞬間被肅清,連管理員都自覺地撤了,整棟大樓就剩下兩個人。夏耀突然感覺一陣陰風掃面。袁縱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濃重的黑眸瞪視著夏耀,不發一言。
夏耀強拿出一份膽量繼續和袁縱逗悶子,“喲?您終于肯理我了?心眼兒挺大么!”
其實這個時候,袁縱已經從夏耀的眼里看到了畏懼,心里還有一絲不忍。可是沒辦法,積攢的怒火已經到了自我消化不了,心疼抵擋不住,瞬間爆棚頂出的瘋狂境地。只要一想到夏耀擺弄那副惡心的軀體,袁縱就有種想強操他的沖動。
“你干嘛?別拽我!”
夏耀被袁縱一胳膊掄到肩膀上,直接扛進了小黑屋。容不得半點兒反抗,雙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面朝墻壁受訓。夏耀好歹是名刑警,貼墻根兒的事向來都是犯人干的,他哪受得了這份委屈?瞬間撕破臉,朝袁縱喝令。
“你丫松手!”
這面墻站過不少人,每個人都是來這挨打的,一棍子下去三天甭想坐著。袁縱肯定不舍得朝夏耀下黑手,氣到爆炸也僅僅是在屁股上的軟肉上擰一下。這里神經密布,既擰不壞痛感又強烈。
夏耀嗷的一聲叫喚,瞳孔里滿是怨恨,“你憑什么打我?”
袁縱說:“我是你的教官,你利用不恰當方式參與陪練,我不該罰你么?”
說著又在夏耀痛處擰了一下,疼得夏耀直咧咧。
“你丫公報私仇!”
袁縱鐵青著臉質問:“那你說說,我報的是哪門子仇?”
夏耀不想提昨天的事,也不想解釋,就是一個勁地掙扎和較勁。后果就是多挨了好幾下,疼得叫罵連連。后來連罵都不罵了,就在那一個勁的哼哼,看著好不可憐。
袁縱一瞧他這樣,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句話么?非得這么氣我?”
夏耀眼珠直愣愣地看著某個地方,突然再次聚光,趁著袁縱心軟之際,迅速掙脫開他的禁錮。跟著一記漂亮的轉身螺旋腿朝袁縱胸口蹬去,可惜低估了袁縱的反應能力,袁縱迅速一個接腿摔還了回去。
夏耀凌厲的身姿赫然一轉,高鞭腿偷襲袁縱后肩的位置,被袁縱反手阻攔。那條腿還未安穩落地,就被袁縱大手抄起,再次跌入袁縱的懷中。
不誠心認錯還頻頻挑釁,袁縱的臉更黑了。夏耀感覺自個兒快玩完了,瞬間使用殺手锏--抱住袁縱,死死不撒手。
事實證明,這招兒夠陰。
袁縱只拽了一把,沒拽下去,就再也舍不得拽了。
僵硬的脖頸處是夏耀溫熱的臉頰,上面的神經還在緊張地跳動。柔軟的汗毛撫平了暴凸的青筋和血管,心里的氣被一點一點抽干,只剩下滿滿當當的火。
夏耀感覺到袁縱肌肉的松弛,禁錮著他肩膀的手臂松開。兩只手箍著袁縱的腦袋,定定地注視著他的臉,火熱的嘴唇很快封了上去。袁縱直覺的自己葬身火海,抱著夏耀狂親了一陣之后,猛的將他摔在床上。
“你真不愧叫夏耀,你是給我下了多少藥,才把我禍害成這副德行?”
袁縱說著,粗魯地撕扯著夏耀的衣服,在他身上栽種著密密麻麻的牙印。夏耀反復用腳去掏“鳥蛋”,完全是一副不計后果的架勢。
袁縱的手一晃,突然冒出一個跳蛋,正好是夏耀捎過來的那個。
“誒?你怎么給拿出來……額……”
袁縱直接按下開關,放在夏耀的乳尖上來回摩挲。夏耀感覺陣陣電流傳遞到皮膚內層,燃燒著他的神經,胸口不受控地開始色情地抖動,連帶著腰身都跟著震顫,呻吟聲猝不及防地從口中漫出。
“好癢……”
夏耀特別納悶,同一個東西,為什么他自己用的時候沒什么感覺,結果到了袁縱的手里就這么奏效?難不成發騷還要看對象么?袁縱其后的行為告訴夏耀,老子確實有讓你騷的本事。
跳蛋轉移到夏耀的毛發叢中,觸碰到夏耀分身的軟頭,夏耀瞬間一聲崩潰的求饒,“別別別……”嘴上這么說,兩條腿卻赫然劈開,便于袁縱更大面積的刺激。
袁縱嘲弄道:“腿張這么大是干嘛呢?”
夏耀面孔爆紅,手攥著袁縱的那活兒發泄似地搓弄,直逼得袁縱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