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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知道,她只是覺得這樣會讓她的阿迦,顯得更加有深度。所以才會從這個聽起來就很棒的實驗,作為談話開始的切入點。可是誰能想到,這樣的的起點卻引出了夏洛克福爾摩斯不同于往日的刻薄。好吧,這樣說,并不準確,他一直都很刻薄,對待他所認為的金魚很刻薄,對待他認為的足以和他抗衡的敵人他同樣很刻薄。哈德森太太完全搞不清楚,夏洛克福爾摩斯為什么在對待一個女性的時候,都不能稍稍釋放出一些善意。就像她的阿迦一樣,明明也是一個十分冷漠的姑娘,卻在面對她的時候,給予了十足的尊重和寬容。
“夏洛克,假如你不能改變你對待女性的輕視態度,你會孤獨終老的。”哈德森太太氣憤的責備著仍然一副懶散模樣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她見他還是無動于衷的模樣便低頭小心的折好信紙,將它放進自己貼身的口袋里。然后抬手抹去眼角的濕潤,氣勢洶洶的轉身離開。
“......夏洛克,你的態度不應該這么惡劣,尤其還是在面對我們的房東太太的時候,你會害得我們吃上黑暗料理的。”華生欲哭無淚的癱坐到沙發里,他皺著眉頭奇怪的看著自從哈德森太太走后,就是一副陷入沉思模樣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動了動嘴唇繼續說道“你怎么了,夏洛克?盡管你平時也很刻薄,但是卻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對待一個聰明的女士。”他看到夏洛克轉過臉來看向他,張開嘴唇馬上就要開口說話的樣子,立刻打斷他接著說道“不得不承認,夏洛克,那位素未謀面的姑娘確實是個難得的聰明人,你不能因為她剛剛才做過你十年前就做過的實驗,就這么鄙視她,重要的是你還當著明顯更喜歡那姑娘的哈德森太太的面。”
“......”夏洛克福爾摩斯一臉深沉的收回看向華生的目光,他的一雙手十指相對,他那雙精明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在思考那封信上某些讓他感覺到些許不和諧的地方,他承認此刻因為沒有案子,快要停滯的大腦讓他感覺到焦躁和無聊,所以,他需要尋找到足以解悶兒的事情來代替那些被華生沒收禁用的貼片。而剛剛被他從頭到尾鄙棄一番的來信,是當下最讓他感覺到有趣的事情,所以,他毫不客氣的對仍然在為晚飯可能會有的黑暗料理悲憤的華生說道“去三樓,哈德森太太的臥室,左邊床頭柜第二個抽屜右側夾層里的信拿來。”
“......”聽到夏洛克福爾摩斯那種更像是命令的請求方式,華生靜默了片刻,方才艱難的開口道“你在說什么?夏洛克?你是讓我這個紳士,去一位寡居的太太的臥房里,去翻動她的私人物品,還要拿出來帶給你?”華生越說越氣憤,他的上半身前傾,整個身體都處于一種緊繃的攻擊狀態,可以想象如果可能華生是有多么想要暴揍他的同居人一頓,他深吸了幾口氣,才接著說道“我拒絕,夏洛克,我拒絕,這是犯罪,一個紳士是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情的。”
對于華生的氣憤,夏洛克福爾摩斯表現的十分漫不經心,他的語調依舊慢條斯理,聲音也是如剛才那般波瀾不驚“動動腦子,華生,你可不是那群蘇格蘭場的金魚們。我并沒有唆使你犯罪的想法,華生,我只是說出了信件被藏起來的地點。而信件的主人與我們十分熟悉,她是我們親愛的房東太太,你親和力的長相可以幫助你用很多種方法達到我們的目的,發揮出你的想象力,我的同伴,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這是一段極其具有煽動力的說辭,先不管別人聽后會如何,總之它們對華生十分有用。在華生聽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這番話后,華生明顯表現出了松口氣的模樣,這是他潛意識里將這件事歸類成容易解決的范圍里的下意識的表現,起碼和入室偷竊相比,迂回手段要容易的多。
☆、第59章 五十九
我相信人生性矛盾,也許正因為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黑暗的一面。有人選擇皈依,有的選擇逆來順受,還有些人選擇與之抗衡。最后一切都變得如呼吸般自然。而我們都會有那么個時候,不得不去正視藏在背后的真相,而這真相便是我們自己。
這是一段極其具有煽動力的說辭,先不管別人聽后會如何,總之它們對華生十分有用。在華生聽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這番話后,華生明顯表現出了松口氣的模樣,這是他潛意識里將這件事歸類成容易解決的范圍里的下意識的表現,起碼和入室偷竊相比,迂回手段要容易的多。
且不論英國倫敦貝克街221b的某高能偵探是否成功從哈德森太太手里拿到她和劉凡旭的來往信件,美國華盛頓特區匡蒂科這邊的劉凡旭,正坐在咖啡館里喝著咖啡,而她的對面坐著的,正是剛剛休完病假回歸bau的資深側寫師杰森高登。
“......”劉凡旭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她垂著眼瞼,沉默不語。對面的高登,表情則要松緩的多,他的臉上甚至帶著愉悅的微笑。他伸手將桌面上的一個文件袋推給劉凡旭,嘴角的弧度讓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很不錯,他向劉凡旭示意,慢慢的開口說道“這是fbi總部大樓的通行證件和身份證件,你會需要的。”
“還要麻煩高登你親自送來,是fbi的上層領導們還有別的什么交待嗎?”劉凡旭垂著的眼眸掃過那個文件袋,卻沒有伸手去碰,她緩緩地問道“說起來,高登你難道就沒有什么疑惑嗎?”她抬眼看向對面的高登,嘴角漸漸化開一抹淺笑,繼續說道“我想你其實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問我的,對嗎?”
“在見到你之后,就沒有了。”高登癟癟嘴,攤著手說道,他朝劉凡旭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然后伸出右手,很真摯的接著說“歡迎你,阿迦。”劉凡旭輕笑出聲,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淡淡的回應道“嗨,高登,這其實只是一個好聽的稱呼而已。我并不會參與到你們的案件偵破當中,嚴格說來,我并不是你們中的一員,得到這個稱呼唯一的好處,就是斯潘塞不會被局里審查關于泄密的事情。事實上,他也沒有泄漏什么,他在和我談及案子的時候,都會很小心的避開案情。即使他真的被審查,也不會被定案。”
“所以,如果不是上頭首先想要迫使你加入,其實你是連外援這個掛名的身份都不會接受的,對嗎?但是,你即使不愿意,仍然會為了瑞德勉強自己。阿迦,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高登的眼神深邃,他專注的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真正抵抗他的審視。在不知不覺中,他很可能已經知曉了你所有的秘密,這樣的人其實對一般人來說是很恐怖也很討厭的存在,因為沒有人喜歡自己的秘密被一個不相干的人在只是一眼的掃視下,就被悉數知曉。
“......”劉凡旭垂眸輕笑,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對面的高登卻了然的笑出聲,他點點頭,很認真的承諾道“放心,阿迦,我會照看好瑞德的。”
“謝謝你,高登。”劉凡旭抬眸注視著他,同樣非常認真的道謝道。高登微笑著搖搖頭,從座位上站起來,拿過椅背上的外套,轉身離開。
高登離開后,劉凡旭坐在位置上,她從提包里掏出手機,嘴角含笑的編輯完一條短信發給瑞德:“今天還會出外勤嗎?”很快,瑞德就回復道:“看起來不會,暫時還沒有案子過來,我應該能夠趕上我們家的晚飯?”劉凡旭低頭悶笑兩聲,指尖飛舞,很快發道:“我想你吃不上家里的晚飯了,因為我們今天要在外面吃。親愛的,我在你們樓下馬路對面的咖啡館,下班后來接我。”“好的;)”瑞德歡樂的在單詞后邊加上了一個笑臉符,看的劉凡旭又是一陣悶笑。
難得的約會,前半段一切都很美好,后半段被一通緊急集合的短信終結,瑞德甚至都來不及將劉凡旭送回家里,就急匆匆的趕回fbi總部大樓。離別前瑞德忽然想起中午高登的誤解,便怨念的哀嘆他的一語成讖,貌似他們的約會確實是定在了總部附近。不過不是因為他缺乏自信,而是劉凡旭恰好來這里找他,而他擔心會有突如其來的案件打擾,便速戰速決的定在了這附近的餐廳,顯然他的預感應驗了。
照舊目送瑞德走進fbi總部大樓,她才回到家,艾瑪已經等在那里,并且帶來了德拉科馬爾福的口信。他的妻子,在今晚可能就會生產,而他的繼承人也會在今夜誕生。劉凡旭揚起眉毛,看了眼時間,立刻拿出門鑰匙,趕回來老宅,然后又通過壁爐聯系德拉科馬爾福。
自從上次德拉科拜訪過后,他們兩家莊園就開啟了飛路網,但是也只是互相傳信和遞送魔藥。所以,當劉凡旭通過壁爐,直接跨進德拉科馬爾福家的書房的時候,這個即將成為父親的年輕男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感謝梅林!阿迦,你來了,我正在擔心你是否還收到我的消息。你知道,我,”馬爾福煩躁的抬手抓了一把那頭順滑的鉑金長發,劉凡旭上前一步,示意艾瑪手中托著的盒子,說道“我很榮幸你能想到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她抬手止住馬爾福更多的解釋,提醒他此時他的妻子更加需要她的看顧.
馬爾福夫人躺在一張舒適柔軟的床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此時衣衫狼狽的模樣,因為她的母性光輝并沒有給她的美貌減分,相反,劉凡旭甚至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之一,因為她即將成為一個母親,而她此時的痛苦正是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見到劉凡旭,馬爾福夫人并不意外,她甚至在她那張痛到扭曲的臉上努力展現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她向劉凡旭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到她的身邊來.劉凡旭沒有猶豫,她一邊吩咐醫師檢驗可用的魔藥一邊走上前握住了她被汗水浸濕的纖細手指.她斷斷續續的表示著感謝,盡管劉凡旭要求她不要過多的說話,并強調她需要將心神都用在肚子里的寶貝上.
但是馬爾福夫人搖搖頭,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迫切需要交待,她堅持拉著劉凡旭的手放到她鼓鼓的肚子上,大聲請求道”請求你,阿迦,請允許我叫你阿迦,請你在我的兒子斯科皮馬爾福出生后,成為他的教母,看顧他,教導他,指引他,幫助他,求你.”
劉凡旭一愣,她轉頭看向馬爾福,卻見他的表情驚訝卻并不是完全茫然無知,看來他們就此事已經商討過,并得出了相同的結論,只是馬爾福顯然沒有想到他的妻子會在他們的兒子未出生時就提出這個請求.劉凡旭心中了然,這是一個母親在自己面臨危難的時候首先想到的給予孩子的保護.盡管劉凡旭對馬爾福夫人首先想到她作為孩子的保護著感到十分的榮幸,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也認為馬爾福夫人熬不過此劫.
她一邊答應這個請求,一邊堅定的勸慰馬爾福夫人.當斯科皮馬爾福人生中的第一聲哭聲響起的時候,他的身邊圍著他此生最重要的三個人,他的爸爸和媽媽,還有他的教母.劉凡旭眼眶濕潤的看著三個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這一刻只屬于他們三個人的寧靜.她垂下眼眸,抬手示意房間里的其他人離開,接著自己也悄聲走出房間,慢慢的闔上房門.新生命的降臨,意味著溫暖和希望.而她和馬爾福都會讓他們愛著的人,始終處在這樣的幸福當中,為此在所不惜.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在馬爾福莊園耽誤了一天一夜,當她回到家的時候,不出意外,瑞德已經等在家里.他躺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正在快速閱讀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籍,聽到劉凡旭這邊發出響動,立刻坐起身朝她這邊張望,見到她的身影后,方才松了口氣,不滿的抱怨道”阿迦,怎么這么久,是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嗎?”
”嗨,斯潘塞,我很抱歉,親愛的,你回來多久了?”劉凡旭一臉歉意的走到他身邊,俯身親吻他的嘴唇,瑞德摁著她的肩膀,仔細打量一番她的神色,皺著眉追問道”嗨,阿迦,你一夜都沒有合眼嗎?”
”哦,是的,”劉凡旭調整一下姿勢,偎著他的胸膛躺在他的懷抱里,疲憊的閉上眼睛,嘴里嘟囔著”我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事實上,不僅沒有合眼,我是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好久沒有這么長時間的熬制魔藥,我真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