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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九宸看了一眼門口的兄弟，想了想剛剛夫人跟他叮囑的話，闕九宸只能站起來離開房間，給紀晚晚和云璃空間。他一把拉住訣曜的手臂，扯了扯那個眼光始終放在云璃身上的兄弟。

“給她一點空間。”闕九宸不知道怎么安慰兄弟，只能硬生生的說出來這一句毫無安撫的話語來。

訣曜：“……”

……

云璃雙手托腮坐在八仙桌前，她目光黯淡地看著桌上安靜躺著的歲月鏡。紀晚晚坐在她一旁，突然之間不知道該開什么話頭來將接下來的事情。

這一間房原本應該是溫暖的氛圍，可是云璃這一趟回來以后，卻沉默了許多。一個時辰過去了，紀晚晚沉默的都想打哈欠了，她一個哈欠還沒打完，房間終于有人開口說話了。

“晚晚，帝重訣是不是已經不復存在了。”云璃躲避了很久的名字，在今天晚上，這個特殊的情況下，她還是忍不住想提起來。

每當她看見訣曜的時候，她忍不住都會想起，如果眼前這個人是帝重訣，那這一趟人皇城該有多好玩。

紀晚晚一個哈欠沒有打完，兩眼淚汪汪地看著云璃，她就不是很理解為什么云璃這么想不開，一定要訣曜恢復帝重訣的容貌呢。

“你只是喜歡帝重訣的容貌嗎？”紀晚晚抬手隨手擦拭了一下淚汪汪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鼻腔發出磁悶聲問道。

托住臉蛋的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云璃似是深呼吸一把，在手掌心中對紀晚晚說道：“這不是容貌的問題，這個訣曜上神，沒有一點點跟帝重訣有關的氣息和習性，這不是我認識的帝重訣。”

紀晚晚一聽，不對勁，這個話題，好像是她之前一直想問的話題……

“你，你是覺得，眼前這個訣曜不是帝重訣？你開什么玩笑啊，這雖然是兩個名字，但是這是同一個人啊！”紀晚晚是知道內情的人，她知道帝重訣是訣曜上神，同時也知道，當初訣曜上神蘇醒后，是一直都記得云璃的。

只不過……帝重訣那外貌只是為了應付凡塵里面的人幻化出來的，習性自然是訣曜上神完全不一樣。

況且，這訣曜上神是誰啊。上神界，四大上神之一，曾輔助神月掌管三千大世界的上神。怎么偉大的上神，怎么可能還會有帝重訣這種凡塵習性在里面啊。

“不一樣，”云璃仿佛是認準了一樣，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很是果斷的否決了紀晚晚所說的話，“即便再是同一個人，眼睛里的那種情緒，不應該完全不一樣的。”

“這……這當然會不一樣啊。帝重訣當初經歷過什么，訣曜經歷過什么，兩個人，雖然都是一國之首，但是她們所經歷過的事件嚴重性，是完全不一樣的，正是因為不一樣，所以他們兩個人的眼神情緒都不一樣啊，我的乖寶貝，你不會……因為這個，就以為訣曜只是一個上神吧？”紀晚晚一下子全明白云璃為什么這么排斥訣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