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呆的櫻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他們一樣,龍飛安一直在等待鬼車造訪。
他拿著繪好的驅(qū)妖符在許宅附近等待,只等鬼車的叫聲一響,就迅速出手,將鬼車封印毆死,為的不過是維護住那點地頭蛇的尊嚴(yán),不能叫季三昧和沈伐石搶了風(fēng)頭去。
而龍家就住在沂水河畔,他是從自己家中出發(fā),蹲守在許宅附近捉妖的。
……這說明,長得好看,和長不長腦子這種事不掛鉤。
季三昧照著龍飛安的臉面輕描淡寫地踩下了最后一只腳:“看樣子,前輩這兩日都沒睡好吧,真是辛苦。”
龍飛安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臉色從青轉(zhuǎn)白又轉(zhuǎn)紅。
季三昧轉(zhuǎn)過頭,由他變臉去。
沈伐石癡望著季三昧的背影,嘴角不禁柔和了幾分。
他想到了以往二人去酒樓時,季三昧懶得剝蝦蟹,他就耐心剝了蝦殼蟹殼,蘸了醬送到季三昧碗里,看著他吃東西的時候,心都在隨著他優(yōu)雅傲慢的咀嚼動作一跳一跳。
季三昧沒感覺到身后視線的滾滾灼熱,他蹲下身來,把手掌捺在了鬼車蓬亂的頭發(fā)頂部,搖了搖頭:“前輩,你也知道,鬼車不止一只,你打死一只,既無從得知她們盯上許少爺?shù)木壒剩€會招來禍患。”
許泰喉頭一緊:“什么……”
似乎是應(yīng)了季三昧的召喚,一群鬼車靜寂無聲地到來了。
它們用茁壯的羽翅掩去了頭頂上皎明的月光,數(shù)只血燈籠牢牢鎖緊了院中的人。
對峙不過片刻,一道黑影就俯身沖掠而下,頭首重重撞在了許宅東南角懸掛的鏡子上!
銅鏡應(yīng)聲碎裂,散成了一片裂光。
龍飛安失聲:“不可能!”
鬼車極懼鏡面,甚至不敢直視,以銅鏡懸掛在四門之上,鬼車莫不敢侵。
這些妖物難不成都是發(fā)瘋了嗎?
季三昧的反應(yīng)很淡:“她們來救同伴了。”他轉(zhuǎn)頭去看沈伐石,“……師父。”
沈伐石:“稍等。”
他持禪杖往門口走去,龍飛安從他身上瞧不見任何像樣的法器和符咒。
季三昧還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前輩蹲守了這些時日,怎么不去一顯身手?”
龍飛安被季三昧懟得心浮氣躁,脫口道:“沒有降妖符,怎么捉?誰來捉?”
沈伐石瞟了他一眼:“我來捉。”
季三昧被這語氣平淡的三個字勾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