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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也成天見兒的的直播,據說有不少粉。
不過江罰算是個清流,他不像一般的小明星,直播還唱個歌表演個才藝啥的,他就直播懟人,懟天懟地懟空氣,看誰不爽懟誰。為這,江罰還花四塊五買了雙塑料拖鞋,一生氣就把拖鞋抽出來,指著屏幕問:“就問你服不服?!!!”
看架勢,誰要是敢不服,他能一拖鞋給人扇過去。
陸遠舟見他就跟他使眼色讓他一邊兒去,但是可惜,沒有眼力見兒是江罰同志最大的優點。
喜歡出風頭也是他最大的優點。
“我給你漲粉。”江罰用口型跟陸遠舟說。
“滾。”陸遠舟挑眉毛,他嫌江罰太掉價。
“好吧。”江罰默默把手里拎著的大瓶清酒放在桌子上,哭喪著臉說,“哼,你不愛我了。”
“德行,我什么時候愛過你,給你臉了?”陸遠舟踹他一腳,“往邊兒上坐點。”
等人直播完了,江罰才把酒給打開了,倒上一杯說:“舟總,你最近是不是要飛法國一趟啊。”
“你怎么知道?”陸遠舟把桌子擦了,小鍋一端,拿了兩個瓷碗。
“這不要舉辦時裝周了嗎,我舟總多牛逼,我一猜就知道人主辦方肯定邀請你了。”江罰拿起筷子夾了個牛肉卷說,“哎這味道真不錯,香的我想摔跟頭。”
陸遠舟喝了口酒,沒說話。
他為了這個時裝周,結結實實準備了好幾個月的作品,就等著好好展示呢。
“哎對了,舟總。”江罰舉起酒杯碰了碰陸遠舟手里的,“我剛看你門口那車,不新買的嗎?怎么蹭掉了塊漆,車燈還給撞碎了呢。”
“挺倒霉的。”陸遠舟皺了皺眉頭,突然想起來顧黯冬委屈巴拉的那張臉,酒杯在手里轉了轉,他若有所思的問江罰,“顧黯冬他媽心臟不好?”
江罰當初跟顧黯冬關系也挺鐵,天天一起打籃球,勾肩搭背的,人比他要了解顧黯冬。
“不知道,我見過他老媽一回,印象當中挺漂亮的,也很開朗。”江罰吧唧了下嘴,“不過冬子這人,從來不跟別人訴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倔得跟頭驢似的。”
陸遠舟當然知道啊。
大學那會兒顧黯冬帶著他們學校的籃球隊跟隔壁高校比賽,訓練時崴著腳了,愣是一聲不吭堅持到了比賽最后。
勝利的那一刻他才喊了句疼,那會兒他的腳踝已經腫得坐在臺階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給陸遠舟心疼得要命,幫他揉了半天也沒見好,攙著人一步步走去的醫務室。
“命重要還是比賽重要。”路上他冷著臉問顧黯冬。
“我是隊長啊。”顧黯冬笑得一口白牙閃瞎人眼,“隊長必須時時刻刻保持優秀。”
這人喜歡扛事兒,扛不動硬扛的那種。
傻逼玩意兒似的。腦子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