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久前你還說人家是蠢蛋,現(xiàn)在就變成很好的人了?”林清野嘖了一聲,“善變的男人……哦對了,你消息里怎么稱那個人是他人旁的‘他’?不是女字旁的‘她’嗎?難不成你喜歡的人是男的?”
說到這里,覺得好笑的林清野自個兒笑了起來,旁邊的穆清卻是低下頭,良久沒有動靜。
穆清以為林清野會追問,正絞盡腦汁想轉(zhuǎn)移話題,沒想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猝不及防的就結(jié)束了,秋天的陽光很暖,在略帶涼意的風(fēng)中猶如一只溫暖的大手在撫摸著他們的后背。
林清野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穆清覺得無奈又好笑,同時也很佩服他,在這么困倦的時候居然還能站成一顆筆直的白楊樹,若不是看到林清野的上下眼皮子已經(jīng)瞇成一條縫,穆清還以為他在搖頭晃腦的背書。
伸手繞過林清野的腦袋,捧住他右邊的臉頰,輕輕往自己肩膀上一帶,然后林清野的頭毫無反抗之力地靠在了穆清的肩膀上。
林清野的皮膚比常人要涼些,即便是臉頰的溫度也有些冰冷,他的臉和穆清的肩膀中間只隔著一件薄得可以忽略不計(jì)的針織衫,穆清不動聲色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高度,盡量讓林清野靠得舒服點(diǎn)。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林清野的皮膚是冰涼的,在與他接觸過后,穆清的肩膀仿佛要燃燒起來。
半個小時后,下課鈴聲很突兀地響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清野在這奪命鈴聲中像是被人從頭潑了一盆冷水,他猛地睜開眼睛,緊接著往旁邊一蹦,連站直身體的過程都沒有,眨眼間跳到距離穆清半米之外的位置上。
林清野神情尷尬,視線在穆清的肩膀上定格了兩秒,隨后他看到米白色的針織衫上有一塊詭異的深色水跡。
……
臥槽?!
靠在穆清身上睡著就算了,他竟然還流口水了?!
這一瞬間林清野有了原地爆炸的壯烈想法,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察覺到林清野的目光后,穆清低頭看了眼肩膀,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衣服笑道:“沒事,回去洗一洗就行了,你是靠著我睡的,那種姿勢很容易在睡覺的時候仰起頭張著嘴巴。”而這種睡法就是流口水的根源。
“……”林清野羞愧難當(dāng),想象了一下他睡覺時仰頭張嘴的模樣,一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diǎn)沒從地上蹦起來。
“很抱歉,不然回去后你把衣服給我吧,我?guī)湍阆戳恕?
林清野的話沒說完,周老師踩著高跟鞋蹬蹬從教室里走出來,瞪了林清野一眼:“林清野,你是出來罰站的還是來和人聊天的?非要讓我把你的手機(jī)繳了你才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等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周老師一走,同學(xué)們蜂擁出教室,祁恢和陳晨吹胡子瞪眼地圍了過來,雄赳赳氣昂昂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要去哪里打群架。
很快穆清也被他的科任老師喊走了,祁恢半瞇著眼睛,像警惕的貓一樣打量著穆清的背影,隨即撞了下林清野的胳膊問道:“他沒找你麻煩吧?”
“沒有。”林清野一邊說一邊朝教室走,“你這腦袋里除了打架還能裝點(diǎn)其他東西嗎?要是你把這精力放在學(xué)習(xí)上面,你媽也不會三番兩次請李秋曦周末給你補(bǔ)課了。”
提起那個名字,祁恢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腳把椅子踹開,坐在桌上甩著腿:“能不提那個掃把星嗎?每次見到他準(zhǔn)沒好事兒,他最好祈禱別被我抓住小辮子,這輩子我就跟他勢不兩立了。”
陳晨翻了個白眼:“我倒覺得那個李秋曦還行,要真是跟你炫耀成績的話,每個月發(fā)個模擬考的成績單到朋友圈就行,保準(zhǔn)把你氣得跳腳,還用得著大費(fèi)周章跑來給你補(bǔ)課?”
“去去去。”祁恢揮了揮手,“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痛。”
林清野收拾好課本,剛才他忽然很想讓祁恢介紹一下李秋曦給他認(rèn)識的,不過猶豫了一會兒又放棄了,祁恢提起李秋曦就咬牙切齒的態(tài)度讓他不敢說出想結(jié)交李秋曦的話。
他嘆息一聲,林裴想認(rèn)識李秋曦還認(rèn)識不到呢,偏偏李秋曦在祁恢這里被嫌棄成什么樣子了。
臨走前林清野掃了眼師睿的位置,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