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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姑娘沉默了,她一直以為溫絨是個沒啥煩惱的女生,尤其是感情,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話不是憑空鄒出來的,每個人背后都有自己難言的故事。
“所以,”溫絨摸摸下巴,“林雋他那種不要臉的精神感染了我,我還從沒被人逼急過,起初也挺討厭的,可后來不知怎么就覺得我們這樣不是剛好互補么,所以我想跟他試一試。還有,我那么年輕,到頭來吃虧的可能是他,哈哈。”
丁姑娘不太堅定的立場開始搖搖欲墜,但她最后掙扎道:“你不怕別人怎么看你們?”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比比皆是,更有甚者一邊唾棄一邊心里眼紅為何這塊大餅沒砸到自己,被砸暈也沒事哇,來砸吧砸吧。
可惜,大餅可遇不可求。
“大概就是說我貪慕虛榮,想嫁個有錢人。”溫絨倒是不太在意,“沒什么,反正事實不是這樣,我自己心里踏實就夠了。”
丁姑娘忽然拉起溫絨的手,百分百的認真:“我才發現,你真是個好女人!”
正如丁叮預見到的,無聊的人如同芝士蛋糕上的霉菌,破壞了一整塊蛋糕的美味不說,吃了還讓人拉肚子。自林雋連著三天來接溫絨下班之后,溫老師被林雋吃定了的最終官方版被上了釘加了鎖,人手一份,童叟無欺。某萱萱青年女教師第一時間用帶著醋味的口吻恭喜她馬上就能當少奶奶享清福了。
溫絨又不真傻,這話說得是好聽還是難聽都不用去分辨,但她對泛酸的大齡女青年表示深刻理解和同情,所以她只是笑笑:“都什么年代的思想了,沒道理嫁了人就不工作,是不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據說她這一笑一答當場把對方秒到了憤恨發泄不能的最深淵,更據目擊者稱,萱萱老師走的時候臉是綠的。
白萱萱找她茬她無所謂,問題是她家老大最近總是拿惋惜的目光看她,好像她得了什么絕癥似的,偶爾還會冒出一句:可惜啊可惜。小秦老師也很奇怪,見了她就繞道走,偶爾對上視線那里頭竟透出點憂傷,實在令人費解。
這天下午放學,溫絨又見聞藍來接林子豪,兩個人站在校門口,看上去氣氛有點僵,大的滿臉笑容想去牽小的,小的臭著臉就是不肯。想到林子豪說過他不待見聞藍,溫絨猶豫了下,不多管閑事是溫絨的本性,可老師的體制讓她難免婆媽,但最重要的是聞藍已經看到她了。
“溫老師。”
溫絨的笑肌立刻啟動:“聞小姐,又來接子豪。”
“才不是!我爸怎么可能讓她來接我,”林子豪臭著臉對溫絨說,“你打電話叫我爸來接我。”
聞藍面對這樣尷尬的狀況還能柔聲細氣地說:“子豪,你爸爸在開會。”
“我就要他來接我。”
一大一小又開始杠上了。
林子豪突然回頭對溫絨說:“你送我。”
“我?”
林子豪退到她身邊,不耐煩地拉過她的手:“快點,我要遲到了。”
溫絨立刻感覺到林子豪的小手很涼,抓得她緊緊的,被這孩子需要,溫絨受寵若驚。于是,在林子豪和聞藍之間,她當然更樂于得罪后者。
“聞小姐,不如今天就我送他去上課吧。”
聞藍雖然為難,但也沒有阻止。溫絨帶著林子豪上了出租車,然后把他送到了鋼琴老師家,但聞藍一直跟在后面,等林子豪進屋后,她對溫絨說:“溫老師,一起吃頓晚飯如何?”
溫絨不是特別想,但又有些想,不想是因為她內心深處不太喜歡這個女人,但她又很好奇聞藍是不是會想小說里那些個ex耍手段,會不會呢?
矛盾間她們已經面對面坐在一家小餐館窗邊。聞藍選的地方一如她這個人,不張揚,卻很秀美,仔細品味,處處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