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加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開得很快,10分鐘后停在溫絨家樓下。溫絨沒說再見,跳下車,林雋叫住她,她對著劉海吹了口氣,回過頭剛要說干嘛。
突然,她被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圍住。這股味道從鼻子迅速傳遞到大腦中樞,游走于四肢百骸,像是連血液里都浸染了這淡淡的酥麻的味道。不對,不是鼻子,而是口腔。
林雋滅了煙,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落下的吻非常之快,許是念在溫小絨是青澀的初次,林雋好心地點到為止,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滾過一圈,輕巧地退出。
他捧起她已經呆掉的臉,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短發,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輕聲說:“難聞嗎?這次我破例幫了你,討點甜頭不算過分吧。”
溫小絨整個人正處于云里霧里,滿臉迷茫,像是迷途的小羔羊。林雋耐心地等待她的反應,他盯著她柔嫩的嘴唇似是在回味剛才的吻,還很是眷戀地說:“你的味道,真的很青澀。”
猛然間,溫小絨腦中“啪啪啪”幾根筋同時斷裂,再然后,幾乎是出于本能,抬手,回轉,提力,過肩摔!
這一聲響徹小區上空,不少主婦拎著菜籃子跑來湊熱鬧,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女生站著,一個樣貌堂堂的男人躺著。
電視劇里常常有人放狠話“誰誰誰,以后見一次我打一次”,然而溫小絨此時激動得語無倫次,指著林雋的鼻子,22年來第一次如此不淡定地扯著嗓門大罵道:“你給我記住了,以后親一次我打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哇哈哈……看到標題嚴重想歪的同志面壁思過去……嘿嘿~bw快出來啊快出來~
022
林雋相信,奪去女人第一次的男人總會給這個女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不論是什么第一次,初戀,初吻,初夜。女人對于她的第一個男人總有著莫名的情節,蟬絲入心,撥不開,扯不斷。
溫絨是一張白紙,純白無暇,只要稍稍在上面留下一個痕跡,便有入木三分的效果。
只可惜,林雋萬萬沒料到,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想在人家身上留個痕跡,人家也要在你身上留個痕跡,這一摔,差點把他的腰骨摔斷。肇事者逃之夭夭,徒留下他一人面對前所未有的尷尬。林鑒非趕到的時候林雋已經自己坐在車里頭,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照著林雋的吩咐把車開到醫院,但憑借幾年來鍛煉出的敏銳力,林鑒非果斷地發現林雋今天笑得有點僵。
作為肇事者,溫絨沒有絲毫愧疚地把林雋丟下自生自滅,因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力,溫小絨愣是過了三天才緩過勁來。不是她矯情,試問哪個女生莫名其妙被人奪去初吻后還能淡定自若,溫小絨算好的了,在最初抓狂過后,她仍能好吃好喝,上課活蹦亂跳,繼續跟丁姑娘勾肩搭背,跟小秦老師侃侃大山,只是每天早上刷牙時她會莫名地對著鏡子里滿是泡沫的嘴唇發呆,然后差點把牙膏吞下去,或是看言情小說時瞅著男女主角kiss,本來她看得津津有味,現在條件反射地把書丟出去。
溫絨不是那種如果初吻不給最愛的男人,就要哭天搶地尋死覓活的女生,因為她早就想通了,如果以后注定不能跟最愛的男人結婚,那么什么初次都是浮云。
這個時候,溫小絨習慣性地認為她的最愛,大概,可能,一輩子都會是那個會拿著水筆在稿紙上不斷給她演示證明公式的男生,他微微抬頭,純黑的眸子里便會倒映出她有點癡的笑臉。
發現溫小絨有點點不同尋常的還是如碧姑娘。
下午,溫絨懶洋洋地泡在段小姐的閨房里發呆,段小姐闔上電腦,扭頭去看這個有點反常的姑娘,據她觀察,兩個小時里,溫絨舔嘴唇不下二十次。
她眼神犀利,摸了把溫小絨光滑的臉蛋,大嘴巴賊笑:“喂,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我差點被學校掃地出門,還好事呢……”溫絨偏過臉。
段小姐立即兩眼放光,撲了上去:“對了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是如何扭轉乾坤的,從實招來,我可是有出力的。”她朝溫絨擠擠眼,“是不是付蘇做了什么?他有沒有英雄救美?”
溫絨失笑,如碧姑娘還沒認清現實么,她和付蘇……她和付蘇是沒可能的。
“他沒來得及做什么,那個大叔突然說不追究了,古里古怪。”溫絨捧著臉,輕嘆道,“碧碧,我有個問題。”
段如碧大失所望,但一看溫絨迷茫的模樣,立即又來了興致:“你說。”
溫絨猶豫了下:“你覺得一個男人吻一個女人,是出于什么心態?”
“這個嘛。”段如碧故弄玄虛地說,“如果一個男人在情不自禁的情況下吻了一個女人,那么,十有八九,是被這個女人迷住了。但是,也有男人找的是一時歡愉,調戲一下對方。怎么,你是哪種情況?”
“我?”溫絨愣了下,再次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大概是后一種。”
“啪嗒”,下巴掉落的聲音。如碧姑娘以為溫小絨好歹會嬌羞懊惱一小下,沒想到她把那么糾結的事用應用文的口氣淡而化之地說了出來。
“等等,你真的被吻了?被誰吻了?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這么淡定?”段如碧毛了,她家小絨兒初吻被奪,這么大的事她怎么現在才知道!
看到段如碧如此暴躁,溫小絨卻是安然了:“我不淡定還跑去跟人拼命嗎?再說,我也讓他吃到教訓了。”想到摔他的那一下,溫絨就覺得通體舒暢。
段如碧急不可耐:“哎呀,到底是誰!”
溫絨的神情忽然別扭,握拳道:“還不是那個大叔。”
“……”
這件事壓在溫絨心頭好幾天,現在有了訴說對象,溫絨終于忍不住說:“他真變態,我說我討厭煙味,他吻我前還特意吸了兩根煙,末了還問我味道如何,難不難聞……碧碧,接個吻對他來說不算個什么,但對我來說……好歹是我的第一次……”
段如碧一手支著下巴,呈認真思考狀,過了會,她難得嚴肅地說:“他吻你的時候,你什么感覺,討厭嗎,感到很惡心,很排斥?”
溫絨回憶了下,她沒和別人接過吻,只能主觀推斷林雋的接吻技巧是一流的,那個吻這些天已經無數次侵入溫絨的大腦播放器,企圖重播,都被她強大的防火墻攔住,但偶爾防火墻也有被推倒的時候,于是,林雋突然放大的俊臉,溫熱的鼻息,性感優美的唇線病毒般來回在她眼前閃過,還有最致命的,唇上柔軟的觸感。他的吻倒是沒給她造成什么心理上的陰影,這也是溫小絨苦惱的地方。
“沒有。”溫絨搖搖頭,如實說,“我還真不覺得討厭。我是不是被變態傳染了?”
段如碧還沒來得及回答,溫小絨的手機響了,溫老爸緊急呼叫她回家。
“我先走了。”
“絨絨,”段如碧摸摸溫絨柔順的短發,揀著措辭,“雖然我現在仍然希望你和付蘇能成一對,但有時候咱們還是得看得寬一些。那個林雋,如果你不討厭他,可以試著交往一下,不一定要結婚的,傻丫頭,什么年代了,別老想著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不得不說如碧姑娘的第六感有時候出奇的準。
溫絨被段如碧忽然的認真搞得發笑:“他有情人,你要我成為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嗎?好了,只是個吻罷了,我沒那么想不開,再說,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以后親一次,我打一次。走了。”
段如碧撫額,絨絨啊,親一次打一次,你這是在給人家暗示什么嗎……這得是多不理智的情況下說出的堪比調情的話呀。
溫絨以最快速度趕回家,因為他老爸說家里出大事了,她不敢怠慢。然而,回到家她卻看見老爸老媽老妹正好好地在吃飯。溫雪看到她,漂亮的臉一下子黑了,搞得溫絨一頭霧水。
“我回來了。”
溫老爸立馬放下筷子:“跟我進書房。”
溫老爸的樣子不太妙,果然,溫絨剛把書房的門關上,老爸就狠狠地拍了桌子一巴掌:“你究竟有沒有腦子!長這么大,還是小孩子嗎!懂不懂識時務魏俊杰,懂不懂什么叫面對現實,你是不是想看著你老爸被你氣死啊!沒看好林小公子也就算了,你竟然膽大包天,把林雋摔得下不了床,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
溫絨剛開始還挺憋屈,聽到后來不由咋舌,她記得當時自己沒使出全力,怎么就給人摔得下不了床了,這也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