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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討厭我哪點,我改?!?
“嘴賤。”
“……”嘴賤,是一種個性,一種人格,一種習慣,不是能改就能改的。
“你剛才是不是很高興我們不是兄妹?可是高興沒有,離開了這個身體,我就不知道會去哪里。所以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我得意洋洋的仰著小腦袋,這么說著。
疤哥非常無奈的看著我:“你好不負責任,你要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你想做什么?”
“最低限度,我想在你離開前,是在我面前。”
“其實我的嘴巴也很壞,人格也壞,還不是個好人,老想著害人。你怎么就這么執著于我呢?想不明白?!蔽遗Φ谋磉_著自己的疑惑。
疤哥笑著看著我:“你很真實,或許應該說是,你是我見過的,唯一的真實?!?
我突然覺得,疤哥挺可憐的。但是,這還不足以動搖我,反正我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我努力吧,放心,你知道我是那種在別人傷害我之前,會狠狠傷害別人的人。我永遠也不會讓自己吃虧……”我說著跑回山洞去,把那個殺手留下來的野果拿了出來,塞進了疤哥手里:“填填肚子吧,等一會那個人就要回來了,你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那個人可是目標人物。放心,我會拿到玉的,搞不好那東西還跟我有關。”
“可是,外面很冷。”疤哥皺著眉毛咬果子,很是可憐的樣子。
我轉頭,把火折子給他:“你自己燒火烤烤,記得去遠點,不要被發現了。”
疤哥低頭,看著我被樹枝劃傷的手心,他伸手碰了碰那上面的傷痕,輕輕開口:“疼么?疼的話記得說出來。你嗓子也啞得很,話還這么多。”
他不這么說,我都要忘記我還生著病了。
“不要擺出這副為我難過的樣子,我也不是很難受,比這跟疼的我都經歷過了,這算不了什么。別忘記了,之前我可是自己為自己拔過箭的,那可比這個疼多了?!辈灰詾檫@么做我就會感動,我才不會……應該是不會。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疤哥突然跳上了一邊的樹,用樹葉藏起了自己的身形。我轉頭,果然看到殺手君回來了。
我見到人,立刻恢復成病人該有的柔弱狀,而不是過于活蹦亂跳。
他看到我站在外面,立刻上前了幾步,微微扶住我。
“怎么走出來里,你現在有病在身,不能吹風?!?
“呆在里面太悶了,怎么樣,你找到出口了嗎?”
他沖我點了點頭:“你再休息一下,我帶你出去?!?
“好。”
我柔弱的被他扶進了山洞里,在干草上坐下來,等了一會,我才猶豫狀的開口:“其實,我略懂醫術,你可不可以幫我去尋一些藥草回來,你身上的傷也要再處理一下。”
見我這么說,他立刻把眼神放在我身上,開口道:“這個沒問題,你說要什么樣的,我立刻去找?!?
“那就麻煩你了。”我一邊道謝,一邊對他形容了一下那鞋藥草的長相。說這話的時候,我看了看他身上各種地方,確定了他身上沒有帶跟玉有關的東西后,我稍微有點失落。不過,他現在沒帶玉也沒關系,我相信五號很快就會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