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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香軟玉在懷,王爺卻臉色難看表現出沒有絲毫興趣。這個時候,屋頂有一個弓箭手埋伏著,在女配撲過去時,他立刻拉弓,射箭!
箭矢在王爺反應過來前朝這邊飛來,女配柔弱無力的依在王爺懷里,按理說這箭得插他們兩其中一個人身上,可是,結局卻出了一些小差錯。
因為此時我貓著腰正想走,卻不小心踩到一個石頭滑到王爺跟前……
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人倒霉起來了,干啥都倒霉。
我就連逃走也能踩住石頭是想怎么樣?眼看我就要撲倒在女配身上,我一腳就把她給踹開了借力穩住了身形。之后,屁股一疼。
我往后看了看,屁股上插著一只箭,我淡定的扭回頭來,拿過王爺的手,張嘴,我咬!
好疼疼疼疼!!!t t
我的屁股真是一傷未平,一傷又起,這絕對是作者在嫉妒我的屁股長得好看!我越想越氣憤,越想越難過,越想越不甘心,嘴下狠狠咬下去,王爺手抽不回去,整張臉都疼得抽搐著。
上面的刺客看情況不對,轉身就撒丫子跑了!女配也想走來著,可侍衛小哥很有眼色的攔了過去,女配憤而反抗,一身武功就顯露了出來,二話不說跟侍衛小哥打成一團。這時那些黑衣人也圍了過來,王爺一狠心,將手扯出去,撕拉一聲。
我嘴里咬著他的袖子碎片,無辜的挪到他后面。我還是沒有放棄逃跑的打算,一次不成功,我接著逃。革命尚為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可是王爺卻把我攔到了他懷里好好保護著。
我覺得,我最討厭這種橋段了,你打架就打架吧,還非抱我在懷里干啥?當一次擋箭牌就算了,難道我還當第二次?我不樂意,我不樂意的后果就是,撲過來一個黑衣人我就飛腳踢他大腿以上小腹以下的位置,撲過來踢一個,撲過來踢一個。
我別的不行,腳功那是絕對的快、準、狠!一腳一個,讓他們倒地不起,打滾不休!
黑衣人震驚了,侍衛小哥震驚了,女配震驚了,哪里有這樣的女人?
王爺很快就從震驚到淡定了,一臉回想起了什么的表情。
“腳疼嗎?”
把所有人放倒后,王爺這么問我。
我動了動嘴巴,無聲的說了一句:“有點酸,但屁股流血了。”
剛才那一腳一腳讓我不停的晃動我的俏臀,我傷重了,傷得非常重,重到我可以合理仇視這個社會,報復這個社會!可惜,我沒這個能力,于是我只好想想。
王爺明顯也感覺到自己身前的衣服上沾染了點點血跡,他低下頭看我,我額頭上還冒著細汗,因為太疼了,又有點失血過多,臉色非常蒼白。他將我抱得好好的,讓我的頭垂在他肩頭,表情終于產生了一些動搖。
我看到他拿出什么朝天上一放,很快一大批暗衛跑了過來,把所有黑衣人逮住,女配也沒有放過。她陰毒的瞪了我一眼,王爺的掌風立刻掃了過去,她猛的朝后一退,嘴里嘔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黑衣人被抓住沒多久就咬舌自盡了,王爺沉著臉抱著我往回走。
這時我很想告訴他,我需要的不是男主的擁抱,而是擔架啊擔架!疤哥,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怎么沒出現?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個甚?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女配是被我炮灰掉了嗎?
作為一個虐文女主,作為一個男主虐我,男配虐我,女配虐我的存在,我竟然在一瞬間炮灰掉了一個女配?作者難道在跟我開玩笑?這個代價還是蠻大的,于是我決定相信這是個事實。
因為失血過多,我腦袋終于也暈了,下意識的在王爺身上蹭了蹭,他臉色幾次變化,低下頭來親密的在我發間聞了聞。突然,我又精神了,我一雙眼睛盯著王爺沒動,我左眼寫著禽字右眼寫著獸字。
這只禽獸,竟然在這種情況下,bo起了。
要不是因為我不好破壞形象,我一定噴他一臉口水。要不是因為我現在不好說話,我一定罵得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比起我的郁悶,王爺表示很興奮。我抬了抬眼皮,說不出話來。
不就bo起了么,有毛好高興的。= =
王爺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爽,他小心的抱了抱我,竟然笑了:“放心,你在傷好之前,本王不會碰你。”
也就是說傷好后要碰了?我沒有理會他,面無表情的抗議。現在王爺已經沒有了某種煩惱,強取豪奪的劇情自然很容易就要提上議程!
很快,王爺就將我抱回了府里安置好,叫了大夫來,他摩拳擦掌還打算親自幫我拔箭。我將手放在箭上,面無表情的一拔,血從我屁股后噴了出來。
大夫:“……”
王爺:“……”
我看著他們,看了幾眼后,我疼暈了。
半昏半醒間,我感覺到有人替我處理了傷口,是女孩子,她還替我擦了后背。完了后,王爺站在床邊看了我很久才慢慢走出去。在他走出去后,我立刻睜開眼睛,摸出了藏在肚兜里的東西,笑了。
第拾陸章
這不是悠閑的養傷時間,這是危險的養傷時間。還好我的傷口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因此,王爺并沒有向我伸出自己的蹄子。雖然他小腹以下大腿以上是個渣,人格是個渣,但稍微還有點君子人格,主要是我沒有主動去激怒他,導致他黑化。
我菊裂的秘密,終于還是沒有隱藏下去。
因為被發現了這個秘密,我每次都拿仇恨的眼光看著某王爺,而某王爺,他會當我是極度害羞,之后會親昵的摸摸我的腦袋,讓我好好養傷,并告訴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因為有好藥。他每次這么說,無疑都是在戳我雷點。
被他三天一大戳,兩天幾小戳,我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以前,我一直認為菊裂是耽美小說里小受才有的設定,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古言小說女主角也有這個榮幸和小受一個待遇。不同的是,這個傷口形成的過程。
我既不怨天,也不尤人。
我只是比較不爽王爺每天分早中晚三次來看望我,眉梢眼角都帶著讓我毛骨悚然寵溺,每當看見他這個樣子,我都想忍著巨疼再在我屁股上戳上一箭。雖然我現在過著比丫鬟好很多,比小妾還滋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我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最讓我沒有安全感的是疤哥消失了,我把竹管拉壞他都沒出來反映一下,我很合理的絕望了好幾天。因為這件事,更讓我相信,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不管是男主男配男炮灰還是跑龍套的,或者是作者設定過但是卻因為作者遺忘了而沒有出場機會的某某某。
在這樣一個世界里,我只能自力更生!
我還記得王爺把女配帶回來了,這是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就算他們不發生點什么不和諧的事,也差不多知道了玉牌不在女配身上。對此,我不得不表示擔心。
在王爺又慰問了我一次,轉身出去后,我病怏怏的趴在床上,憂郁的皺起眉毛。突然,我耳朵動了動,聽到有人輕輕推開我的房門,還聽到了瓶罐碰撞的聲音。大概是丫鬟又要為我上藥了,我想。可是我一聽腳步聲,又不對。
于是我扭過了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