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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熠然一早起來看到這個消息時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反復看了兩三次,確定是真的被拒絕了以后,頓時整個人有些泄氣,癱在床上半天都不想起來。
直到蘇嘉言都睡醒了來叫他起床,他才不情不愿的爬起來打開門,無精打采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蘇嘉言。
“然哥,你今天怎么睡這么久?都九點半多了誒?”蘇嘉言正在為自己比他起得早而自豪,結果發現林熠然垂頭喪氣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根本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反倒是像一晚上沒睡徹夜失眠,“然哥,你不會失眠了吧?怎么這么沒精神?”
“沒有,我睡的挺好的。”林熠然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笑道,“就是有點心累。”
“心累?怎么了然哥?有心事嗎?”蘇嘉言一聽這怎么行,自己作為快樂傳播者,怎么能看著好哥們頹廢呢,“有什么事你和我們說,我們一定為你排憂解難,刀山火海,義不容辭!”好好的幫忙,愣是被他說出了要替林熠然下油鍋的氣勢。
本來心情有點喪,沒想到被他這么一說,林熠然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行了你,哪有那么夸張。”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蘇嘉言一路跟著林熠然到了衛生間,邊問著,拿起牙缸牙刷,也沒耽誤洗漱,“怎么一覺起來就成這樣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就是,我昨天不是說我想把羅子林重新追回來嗎?”
“是啊,然后呢?”蘇嘉言一臉不解。
林熠然洗完臉,用毛巾擦干水后,才回答:“然后,我給他發消息試探他,被他拒絕了。”
“什么?!拒絕?!艸,憑什么啊?!”聞言,蘇嘉言激動的都忘了自己還在刷牙,嘴里的泡沫被他噴的到處都是,“哎呦哎呦,不好意思,然哥,我幫你擦擦。”
“不用了……”林熠然抬胳膊擋住他想伸過來的手,“我再洗一遍臉就行。”說完,認命地低頭,捧著水沖洗著臉上的牙膏沫。
蘇嘉言訕訕地笑了兩下,有些尷尬,但還是沒有停止追問:“然哥,你和他怎么說的啊?他怎么拒絕的?”
“一會給你看。”林熠然擦了擦臉,“你先洗漱完,別一會給你看了又噴我一臉。”說完,就先一步離開了衛生間。
餐桌上,待蘇諭遠和蘇嘉言都坐好后,林熠然才把昨晚自己和羅子林的聊天記錄給他們看了看。
兩人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蘇嘉言直接差點原地起立,好在被蘇諭遠拽了一把,但嘴上還是停不住地念叨:“這個人,怎么這樣,之前好幾年不理你就算了,現在你都主動找他了,他憑什么拒絕你,氣死我了。”
而蘇諭遠則表示理解,羅子林的這種反應也在他意料之中:“他這樣其實也正常,畢竟他心理上的問題自己也沒法控制,可能他想要和你親近,但又下意識的躲避,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了。”說完,他還順便勸了一下蘇嘉言,“小言你也別氣,他有自己的苦衷,其實他愛的也不比熠然少,只是不善于表達,尤其現在還……唉……”
“只能慢慢來了。”林熠然無奈點點頭,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沒用多久又滿血復活,“沒關系,本來追人就不可能這么容易,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那然哥,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蘇嘉言見他信心滿滿,還以為他又想到了什么好招。
“接下來……還沒想好……”氣勢剛起來沒半分鐘,接著又垮了下去,林熠然神色有些黯然,“我也沒追過人……不知道該怎么辦啊,愁死了……”
“追人……是挺麻煩的……”蘇嘉言跟著嘆了口氣。
一旁的蘇諭遠聽他這語氣,笑著調侃道:“怎么,你還追過人嗎?聽起來你很有經驗啊?”
“啊?我沒有,我就是跟著附和一下。”蘇嘉言猛地想起以前自己好像有個什么追人的糗事,連忙岔開話題,“我們幫然哥想想法子吧。”
“他確實是追過人。”林熠然可不會放過這么個好機會,“我記得我以前好像跟你說過,你還記得嗎?當時咱們學院的一個學姐。”
蘇諭遠抓住蘇嘉言阻攔他繼續問的手,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十分感興趣地看著林熠然:“好像有點印象?怎么,小言追過人家?”邊問著,還轉頭看了一眼蘇嘉言,眼中滿是笑意,然而蘇嘉言卻被他看的特別心虛,想先走一步,可手卻被抓著根本走不了。
“可不是嗎,嘖嘖嘖,你肯定想不到。”林熠然故意笑著搖搖頭,賣了個關子,“他當時可喜歡那個學姐了,估計是報道第一天就看上人家了,后來就請人家吃飯,還送禮物。”
“吃飯,送禮物?”蘇諭遠的語氣中滿是好奇,“什么禮物?”
“具體是什么記不清了,不過那個包裝我可記得很清楚,是一個方形的盒子,通體都是嫩嫩的粉色。”林熠然仔細回憶了一下,“還帶了個粉色的蝴蝶結,少女心的很。”
“這樣啊。”緩緩點了點頭,蘇諭遠故意拖腔拿調,只說了三個字,卻聽得蘇嘉言一陣肝顫。
“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翻舊賬算什么本事。”蘇嘉言硬氣地回懟。
“不是翻舊賬,就是想了解一下追人的套路嘛,用你做做例子,吸取一下經驗教訓。”
“是啊小言,沒什么的。”蘇諭遠點了點頭,接著問林熠然,“后來怎么樣了?那個學姐,什么反應?”
“沒什么沒什么!”剛剛反應還沒那么激烈的蘇嘉言瞬間提高了嗓音,“能有什么反應,就是把我拒絕了唄。”
見他如此,蘇諭遠就知道他有想要隱瞞的事,便沒搭理他,朝林熠然使了個眼色,讓他別管,繼續說。
“后來,那個學姐說,她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哈哈哈哈,對他從來沒有過那種想法。”林熠然一說起這個就想笑,“蘇嘉言和我說,哈哈哈哈,他說,很多女生都把他當弟弟看待。”
蘇諭遠忍了半天也沒忍住,轉頭看著蘇嘉言就開始笑,肩膀都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