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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晚本被他嚴肅的情緒感染,但聽到后來忍不住捶他一拳,笑道:“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柳玉郎也笑了笑,道:“君子無戲言,我不是玩笑話,若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不等你自己動手,我先自己了斷。”
琴晚道:“你叫我學那善妒婦人偷偷摸摸監(jiān)視相公,我才不學。”
“你知我不是那個意思。”柳玉郎道,“左右你整日在家也無聊,不若隔三差五來鎮(zhèn)里走走,順便查查你相公的崗,也好叫你心安。你若一個人不敢來,不妨邀臨清一道,兩人在鎮(zhèn)里玩玩,不好過你們空坐在家里等人回來?”
琴晚被他說得有些心動,猶豫不決地看著地上,一時沒有說話。
柳玉郎道:“現在決定不了,那明日再想罷,這樣晚了,我們睡覺罷。”說著,就打橫抱起琴晚往床走去。
琴晚羞道:“你這是做什么,我自己又不是不會走。”
柳玉郎輕笑道:“我是怕你一會兒太累,先給你省些力氣。”
琴晚滿臉通紅,“你混蛋。”
柳玉郎大笑,將人平躺放到床上,拉下了床簾。
柳玉郎的提議讓琴晚很是動心,一則自己整日坐在家中,除了紡紗和偶爾去找臨清聊聊天,其他時候是無聊到看天發(fā)呆,去鎮(zhèn)里逛逛好歹能讓自己不那樣悶;二則若能趁機親眼確認柳玉郎的真心,也好了了自己一樁心事。
琴晚一個人思考了許久,終于決定動身去鎮(zhèn)里轉轉。
提前自不會告訴柳玉郎,既然那人敢夸海口,琴晚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本事兌現諾言。
這日柳玉郎早上出門往鎮(zhèn)上去了,琴晚等到臨近中午,便跑去找臨清,打算邀他一道去鎮(zhèn)上。
臨清正在做衣服。
那件預備做給沈絮的衣服快要成型了,這幾日他耽于田間農活,只余了晚上有時間縫上幾針,又因為惜燈油,不敢做到太晚。于是做到現在,衣服還沒有做完。
琴晚拿起半成品看,點頭道:“做得不錯,你才學過一件,就能做成這樣,已是非常難得。”
臨清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會做最簡單的樣式,等得空了還想要你教我其他的。”
“沒問題。你只管來,我會的都可以教你。”琴晚道,“不過眼下,你得陪我去趟鎮(zhèn)里。”
臨清奇道:“你要去鎮(zhèn)里?”
認識琴晚這樣久,臨清知他性格冷淡,與人私奔更是讓琴晚覺得于人前抬不起頭,絕少愿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即算比自己先來陸山村許久,琴晚認識的人都寥寥無幾,以是聽到他主動提及要去鎮(zhèn)里,臨清頗覺詫異。
琴晚多少也知道柳玉郎更多是想讓自己擺脫自卑心理才作此提議,換做先前的自己,就算被醋壇子淹死也決計不肯去鎮(zhèn)里與人接觸,但同臨清認識以來,琴晚的心境也漸漸有所改變,他看臨清那樣堅強,又比自己小,慢慢也生出一股勇氣,覺得臨清能這樣坦然,自己未必做不到。琴晚雖患得患失,但也不是愿意止步不前的人,所以他也想借著“捉奸”的機會,讓自己從過去的籠子里逐漸走過來。
“嗯。”琴晚點頭,將柳玉郎的話同臨清說了。
臨清聽完不由莞爾,道:“柳大哥倒也有趣,求著你去捉奸似的。”
琴晚也笑,“他總是這樣沒皮沒臉,我嫌死他了。”
臨清道:“你既然想去,那我們便去罷,正好快中午了,我們到了鎮(zhèn)里還可以叫上周大哥一起吃頓飯。”
琴晚點頭,“正是,玉郎能做師爺多虧他愿意引見,我早想同他當面道謝,無奈……”
琴晚苦笑了笑,他同柳玉郎的關系尚未告知周勉,怕對方因此嫌惡,柳玉郎倒無意隱瞞,只是琴晚心里想得多些,于是瞞了下來。柳玉郎在縣衙工作時,倒也請周勉喝過酒表示過感謝,但琴晚總想能自己說聲謝謝,無奈自己的存在都無從說起,因而一直拖了下來。
臨清知他心中考慮,安慰道:“無妨,你且說是柳大哥遠方表哥便是,周大哥不拘小節(jié),不會糾結這些的。”
琴晚微寬了心,沖他感激地笑笑。
臨清道:“那我先去學堂提前給沈絮送飯,然后我們再去鎮(zhèn)里。”
“好,我同你一起去罷,還沒看過沈大哥教學生的樣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周勉:等我出場等得心好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