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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扶琉之內(nèi),又有少年丞相柳衣卿,可安邦定國平定天下,亦可攀折桃花笑作多情郎。
天下大勢(shì),于此初定。
“謝將軍留步。”蘇相在下朝之時(shí)忽然喚住謝紫。
謝紫回身淺笑:“大人找下官何事?”
蘇相壓低了聲音緩緩道:“那日之事,將軍且望東風(fēng)?!?
東風(fēng)。
東有扶琉。
謝紫會(huì)過意來,垂眼低笑,一剎煙華如夢(mèng):“那便謝過蘇丞相?!?
“何必如此客氣,各取所需罷了。”蘇相亦只是一副端方面孔,端得溫雅。
謝紫和蘇相的會(huì)面并不長,看似只是無意中相遇說了幾句家常。
君雁雪自然也沒有多留神。
這幾日他一直在思慮舒寒凌的事情。
自從舒寒凌奏過一曲《鸞鳳鳴》,他就心神不寧噩夢(mèng)連連。
這其中定有蹊蹺。
但是還不急,他總有法子映證。
而說起事情的原委,需追溯到半個(gè)月前。
君雁雪大辦宮宴。
眼看內(nèi)外虎狼環(huán)視,這宮宴卻是奢華無比,金如流水。
歌女舞姬踏著沉香屑,唱卻舞盡最后一場(chǎng)盛世韶華。
冬日寒雪,卻暖如三春。
雕梁畫棟,紅樓朱顏。
舒寒凌雖說一向被人敬重,卻也知道本分,在皇帝面前擺架子推辭不去,是最愚蠢的行為。
他沒那么蠢。
雖然說,彈奏的曲子過為甜膩柔軟,宣旨的使者,也太驕橫跋扈。
但也沒什么。
雖說盛名于世,但到底只是樂師。
命如流水,恨如落花。
不過如此。
但是在練曲那幾日,舒寒凌將另一份曲給了聞青:“你也練著吧。雖說不是格調(diào)多高的曲子,指法卻不錯(cuò)?!甭勄嘟舆^譜子,抬首看舒寒凌一身白衣映出松花如墨端雅。
“多謝老師?!?
聞青長長一禮,曳云帶水,優(yōu)雅清淡。
后來幾日,聞青沒在練曲。
他在改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