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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將一枚兔子樣式的小豆包填入口中,載向慕瞬時不失落了,眼睛開心地彎起,好好次呀!
這頓早膳吃得十分開心滿足。
用完早膳,陶嬤嬤將裁縫店和首飾店的人叫進來,給她量身子挑樣式,載向慕伸開胳膊,乖巧地讓裁縫給她量身子,隨后,首飾店老板遞給他們一本畫冊,畫冊里面夾著各種還沒上市的新花樣,能給齊王府做簪子,首飾店老板高興地一晚上沒睡著,連連催促店里的畫工,讓他們一定要連夜趕制出幾樣京城沒有的新花樣,若能討齊王歡心,他那個小店說不定能更上一籌。
陶嬤嬤將畫冊癱在載向慕跟前,指著一件又一件的金釵步搖,問她是否喜歡。
載向慕盯著這本畫冊,腦海里卻想象不出來上面畫的東西做成真的究竟是什么樣子,她眉頭擰起,耳邊陶嬤嬤的話還在一句接一句,她沒忍住,悄悄伸出手,打了個哈欠。
陶嬤嬤低頭瞧她,眉眼更顯溫和,姑娘肯定是想王爺了,就連姑娘家最喜歡的衣服首飾都不感興趣了。
最后,見她實在無趣,甚至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快睡著了,陶嬤嬤就做主給她挑了幾樣。
裁縫店老板和首飾店老板捧著尺寸和畫樣恭身退下,連連保證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制出來。
那些嗡嗡的聲音終于停止了,載向慕打個哈欠,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就在這時,簾子被掀開,一道挾著涼氣的身影走進來。
陶嬤嬤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即高聲喊道:“王爺回來了。”
話音剛落,桌旁的小小身影已經顛顛沖了過來。
陶嬤嬤彎起眼睛,笑得慈祥又和藹,她就說,姑娘是想王爺了。
齊王看見滾到身前,只到胸部位置的小矮個,挑了挑眉,望向陶嬤嬤。
陶嬤嬤束著手,笑容可掬,“啟稟王爺,您今日出去一天,姑娘吃飯時還問起您來著,您不在,她干什么都沒力氣,可見是想您了?!?
齊王低下眼,就見小矮子立在他跟前,扯起一側頭發,拼命往他手里遞,大眼睛亮亮地盯著他,里頭的期許一覽無余。
齊王嗤笑一聲:“想我是假,讓我給她編頭發才是真?!?
陶嬤嬤笑容不減:“那也是她喜歡您給她編的頭發,不然為何不找老奴,不找應微和應菲?”
旁邊安靜立著的應微和應菲悄么么低下了頭。
齊王嘖一聲,走到桌子旁,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來吧,小花姑,本王給你編辮子?!?
載向慕立即開心地走過去,乖乖坐在他身旁,兩腿并攏,雙手束起,放到膝蓋上,模樣乖巧,正對他的側臉及耳珠白皙圓潤。
扯起一縷頭發,齊王透過頭發的縫隙低頭看她,看到她這副乖巧文靜的模樣,意義不明地低笑一聲,而后,手指轉動,專心致志地給她編辮子。
約莫半盞茶功夫,辮子編好了,齊王照舊用他那條發帶給綁上,綁成個蝴蝶結。
“好了?!彼f。
載向慕抬起手去觸摸,從辮頭摸到辮尾,眼睛眨眨,很高興的模樣,然后,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齊王嘖一聲,扯住她頭發把她拉回來,整個抱到懷里:“小沒良心的,我給你編辮子,編好你轉身就走?”
載向慕抬頭看他,眼底迷惑不解。
齊王將冰涼的手指藏入她懷中,“作為回報,你就待在這里給我當暖爐吧。”
他偏頭,吩咐陶嬤嬤,“備膳。”
陶嬤嬤吩咐人將早就備著的飯菜傳上來,齊王就一手抱著載向慕,一手拿起筷子用膳,載向慕被他抱在懷中,當然不舒服,就屁/股來回挪動想下來,齊王挑起筷子,懲罰地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老實點?!?
載向慕委屈巴巴地抿住唇,眼淚汪汪,不敢動了。
齊王這頓飯用得極其舒適,飯菜是他喜歡的樣式,飯廳是溫氣繚繞的室內,最重要,懷里抱著個軟乎乎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不僅軟,而且還十分暖和,抱在懷里,跟抱個暖爐似的,不一會兒,他冰涼的手腳就泛起熱絲來。
他抱在懷里,有些不舍得放手。
既然不舍得放手,當然沒人敢逼他放手,于是,他順理成章帶著這個小暖爐去了書房。
書房有些事需要他去辦,若是平時,他就會不耐煩,心情不好,天氣進入九月,涼氣已經開始蔓延,書房這個背陰的地方當然倍加寒涼,偏偏他身體不好,不能受寒氣,旁人覺得尚算涼爽的地方于他而言,跟寒冬臘月沒甚區別,因此,一旦進入九月,他就極不喜歡去書房辦公,一般就會把東西搬到臥室,躺到躺椅上,蓋住毛毯,慢悠悠地看書。
但今日,多了載向慕這么一個小暖爐,就不必折騰了,他抱著她處理事務,一點都不覺得冷。
載向慕窩在他懷里,小手小腳,腦袋還埋在粉嘟嘟的圍領里,整個看過去,就好似一個乖巧的粉娃娃。
她歪著頭盯著齊王看了一會兒,又看他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睜著大眼睛盯著他寫了好久,突然,伸出手,想抓起他手中的毛筆。
齊王將毛筆提到一邊,對她說:“乖點,不要搗亂。”
載向慕于是縮回手,繼續眨著大眼睛盯著他寫寫畫畫,如此安靜了會,過會兒,又賊心不死地伸出手想搶他手里的毛筆。
齊王這次沒有挪開,低下頭,看向她,“想玩?”
載向慕眼睛亮亮的,手指抓著毛筆桿的頭不放。
“也罷,給你,你玩吧。”齊王松了手,毛筆被她順利抓在手中。
載向慕頓時精神了,在齊王懷中坐起身,背挺地筆直,捏起毛筆,別說,有模有樣的,拿毛筆的姿勢很標準。
齊王挑眉看她,安靜等待她下一步動作。
載向慕腦瓜轉啊轉,眼睛飛快逡巡,似乎在尋找什么,最后,她眼睛定在最邊上一沓精致透著香氣的宣紙上,眼睛一亮,伸出手想要夠。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胳膊長度,身子前傾,磕在桌子邊緣,胳膊幾乎拉到最長,也沒夠住宣紙。
齊王默不作聲地隨手一勾,將桌子邊緣的宣紙勾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