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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的感覺太好了,沈郁摸著肚子不想起來,他想他自己真是死要面子呢,就連吃頓飽飯都不好意思,這日子過的有什么意思?憑什么蕭祈昱在他面前大嚼大咽,而他就只能意思性的吃個半飽?
沈郁自嘲的笑了下,因為蕭祈昱在他面前不用在意,他不在意他。
沈郁因為吃的太撐,于是在院子里逛了一會兒,又批了一會兒折子,等到上床的時候他還不怎么困,所以蕭祈昱回來的時候他還沒睡著,但是聽見他往這邊走的聲音,他連忙把眼睛閉上了。
閉著眼睛卻更清楚的聽見他寬衣解帶的聲音,一步步走向床邊的時候,沈郁不由自主的抓了下被子,把腿并的緊了些,并完后又覺的不好,于是他又把腿再張開點兒,一張一合的,蕭祈昱也上床了,掀開被子就躺下了。
沈郁聽著他躺了一會兒就翻過身來了,手伸過來的時候,沈郁覺的自己的臉紅了下,他的心跳也快了些,蕭祁昱把衣服拉開時就發現他沒睡著了,他手頓了下,很快就繼續了,只是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沈郁也就沒有說,他不喝酒清醒著的時候是從不開口的,仿佛一開口就破壞了氣氛,蕭祁昱進去的時候,沈郁把臉埋進了被子里,張口咬住了被子,硬是一聲沒吭。
羊肉熱身,補腎,蕭祈昱不知道吃了多少,一定不會少,太后怎么舍得餓著他兒子,所以他今晚干的沒完沒了,沈郁后半響趴在被子里哼了幾聲:“祁昱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蕭祈昱沒說話,但把手扶他腰上了,雙手撈著他的腰,腿往他兩腿間一cha,把他撐了起來,沈郁一頭栽被子里,但屁股的位置總算是對了。
沈郁頭埋在被子里,什么看都看不見,只覺的腦海中一片混沌,似在云中又似在海中,狂風暴雨席卷了他的神智。一時之間讓他去分不清今夕何夕。
等蕭祈昱出來的時候,沈郁跟失了主心骨似的,軟綿綿的趴在了被子里,半響都不動下,蕭祈昱把帕子擦完自己,再扔給他,扔的很準,正好蓋著屁股,于是他再把被子給他蓋上。
沈郁摸索著把布包在了屁股上,屁股下面事先鋪好的白布則早已經透了,他抽了出來,扔到了旁邊的水盆里,蕭祁昱也上床了。冬天的大晚上的,兩人都懶得去沐浴了,躺在床上都不想動彈,累極,很快就睡著了。
日子過的很快,眨眼間到年關了,今年的冬天下了好幾場雪,能夠預示到明年會有一個好收成,上朝時眾大臣言語都非常吉利,紛紛道:托皇上鴻福,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看今年瑞雪連降,來年一定是好收成、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等等。
沈郁聽著這些詞也挺高興,他笑著看向蕭祁昱:“皇上,如今天降大雪,是上天賜我大梁之福,川江百姓自地動以來,已經有四月,這四個月,朝廷物力人力鼎力相助,特別是林昭玄,親自前往川江,幫助川江百姓度過了這個難關。前些日子他上折子陳述了川江的情形,皇上看看吧?!?
蕭祁昱點了下頭,知道沈郁一定會恢復林昭玄禮部尚書一職,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所以現在沈郁提出來他也沒有什么意見,禮部尚書不能沒有,已近年關,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做,林昭玄做了這么多年尚書,禮節方面沒有出過錯。所以蕭祁昱也點了下頭:“林大人知錯能改,以身作則,朕很欣慰,即日起恢復禮部尚書一職,年關將近,希望禮部的眾位能夠攜手做好新年準備。”
楚云徹等人領旨謝恩。恭王爺看了一眼沈郁,卻沒有說話,沈郁能七天平復了川江的米糧價,連同他設下的那些絆子,一鍋端了,沈郁的這些手段也算是了得。
沈郁也看了他一眼,襯著滿朝文武的祝賀聲,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又扭回了頭。
林昭玄等人恢復職位后便開始操辦新年,辦的比以往節儉,比較合蕭祁昱的心意,蕭祁昱特意在新年宴席上夸獎了林昭玄,林昭玄恭敬的答道:“微臣在川江的四個月里,深刻的領會了民間疾苦,所以這一次臣在沒有違背以往族制的情況下節約了五萬兩銀子,微臣斗膽請求把這些銀子補寄給川江的百姓?!?
蕭祁昱點了下頭:“好,林卿此次辦的好,下去領賞?!?
林昭玄謝恩,謝完恩后特意看了沈郁一眼,感激之情不言而喻,沈郁一直是他的啟明星,每次都沒有指點錯,沈郁看他滿臉的笑朝他點了下下巴,示意他先坐。
這個宮宴文武百官出席攜其兒女,后宮嬪妃,主要是柳太后及那些沒有子嗣的太妃等人全都出席了,林昭玄這一次是牟足了勁,整個晚宴布置的簡潔而又不失熱鬧,歌舞升平,絲竹樂旋,其樂融融,老少皆宜。
他在這一塊上確實是個人才,就連太后都夸獎了他,說要把她的千秋宴也要交給他做,林昭玄這次謙虛多了,沒再得意洋洋,所以這種態度讓旁邊的恭王爺冷哼了聲:“狗改不了□□?!?
他說的聲小,柳太后沒有聽清,問他:“恭王爺一人在哪說什么呢?”
恭王爺咳了聲:“微臣是想恭祝太后你千歲?!?
柳太后笑的見牙不見眼,她這一年里因為跟沈郁鬧別扭,頗為委屈,所以這一次的晚宴能見著這么多人,她的心情便一下子好了。以前她兒子沒有當皇帝的時候她只是個宮嬪,只能在最偏僻的一桌,而如今穿著百鳳繡成的后服,接受眾人的囑咐,這臉上別提多有面子了,所以她看著恭王爺身邊的孩子忍不住慈愛之心:“吆,這是小熙吧,來,快到皇奶奶這里,讓皇奶奶看看。”
蕭玉熙是珩王爺蕭珩的兒子,也就是恭王爺的孫子,所以叫柳太后一聲皇奶奶是合規矩的,小孩子在家里被教育的很好,所以此刻聽著這話便走到了柳太后面前給他行禮:“孫兒拜見皇奶奶,恭?;誓棠糖锴q,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小孩子軟萌的話一出,皇奶奶直接就招架不住了,不僅往小孩子手里塞小金南瓜,還上下的看他:“這孩子真好,真好……”
連說了幾個真好后,她終于把視線對準了蕭祁昱,半是埋怨半是期望的道:“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給哀家也生個孫子,好讓哀家也享下兒孫繞膝之福?!?
蕭祁昱簡直不能回答,他先是瞟了一眼沈郁,待發現自己瞟的不對之后才輕咳了聲:“母后,這些事以后再說,今天是宮宴,家事以后再說?!?
柳太后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恭王爺倒是向著她了:“皇上的家事就是國事,太后說的對,皇上該立后了,就算不立后,也該選妃了?!?
后面的眾臣都一一符合,連林昭玄都包括在內,因為沈郁誰都沒有告訴他跟蕭祁昱的關系,兩個人的關系也見不得光,所以就造就了現在這種情況,所有人都求著皇上納妃生子,獨他一人傻坐在那,恭王爺還看向他:“瑜王爺,你說呢?”
瑜王爺也笑著說道:“皇上洪福齊天,一定會子女眾多的?!?
他笑著說的,滿臉溫和,任誰也看不出他跟皇上是有矛盾的。瑜王爺太會做戲,越是大的場面他就越是厲害,什么場合說什么話,知道這是一年一度的年夜宴,所以他沒有得罪蕭祁昱,也沒有給柳太后使絆子,于是這宮宴其樂融融了下去,終于等到宮宴結束,蕭祁昱送柳太后回宮,沈郁則踏上了城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