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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丁都人高馬大的,擠死他了。小福子雖然實際水平不行,但講起來頭頭是道啊。于是沈郁就拜了個半瓶水的師傅。
白天的時候,小福子在紫宸宮里給他示范怎么纏人,晚上王府后花園的燈籠再多也不如白天啊。小福子在下面左腳纏,右腳纏的,沈郁就坐著,撐著下巴看他,跟看耍猴的似的,看到小福子差點被自己絆倒,沈郁噗的笑出聲來。
小福子紅著臉說:“王爺你不能只看不練啊,只看不練到真上場了就不行了啊。有句話叫什么紙什么兵什么的,就是老太爺常說……您的……”
沈郁臉色一沉:“紙上談兵!”
小福子看著他的臉色后知后覺的低下了頭,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是每次都會觸到沈郁的逆鱗。沈郁在座椅上陰沉了一會兒還是走下來了,小福子雖然話說的難聽,道理是對的。小福子傻笑著看他:“對,王爺,就這樣,對,跑快點……”
門外傳來:“皇上駕到!”
沈郁一下子絆倒了,球咕嚕嚕的直往殿外跑,小福子飛快的去搶,但球還是在蕭祁昱腳邊停下來了,小福子不敢再搶了,沈郁還坐地上,知道球拿不回來后,他背對著蕭祁昱爬了起來,整了整衣服,又坐回了座位上,低頭開始批折子,奮筆疾書,仿佛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蕭祁昱抱著那個球走到他案前:“皇叔,你剛才是在踢球嗎?”
沈郁頭都沒抬,蕭祁昱這聲音帶著笑意,跟發現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一樣,沈郁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就是不想讓蕭祁昱知道,不會的他可以學,但他不想讓他知道他學這個是為了他。
他也確實不是單單為了他,他只不過純碎的想知道,那些人那么狂熱的愛這個幾十塊破牛皮縫成的東西有什么好的?為什么他就跟別人不一樣,為什么就不喜歡呢?
他心里已經變態,為什么連行為上都跟別的男的不一樣,就連閹了的小福子都比他強,至少不跟他一樣,喜歡男人。
蕭祁昱嘴角含笑,抱著球跟他建議道:“皇叔,你跟我們一塊兒去踢吧。”
跟他們一塊兒去踢?那些人見了他跟貓見了老鼠一樣,踢什么?而且他也不想在他們面前丟人。
沈郁咳了聲:“祁昱,我還有很多折子沒有批,就不去了,你去玩吧。”
蕭祁昱站著,居高臨下,朝他點了下下巴:“皇叔,你批錯了,這是禮部尚書問你春闈的折子,你寫的是……”
沈郁看他奮筆疾書寫下的:蹴鞠比賽近在咫尺,卿當務必確保這場比賽……
沈郁雙手掩面,蕭祁昱看著他笑,他這個皇叔什么時候犯過錯啊?在折子上寫的字都是那幫大臣溜須拍馬的作品,人人爭著臨摹。可現在,哈,蕭祁昱去掰他手:“皇叔,沒事,反正林大人對你寫什么都高興。”
沈郁知道他瞧不上林昭玄,瞪了他一眼,重新開始寫,沿著剛才寫的地方:確保比賽順利完成,蹴鞠比賽結束之后,春闈立刻提上日程,蹴鞠乃民之娛樂,而春闈則為國之根本,重中之重,卿必竭盡心力……
蕭祁昱看他依然筆墨流暢,且把話都圓回來了,便有些悻悻的直起了腰:“皇叔,那我走了。”
他把球抱著出去了,沈郁不僅沒練成后衛,連球都沒了,便只好專心看折子。蕭祁昱邊踢球邊想沈郁偷偷練球摔倒地上的場景,忍不住嘴角就抽了下,同他一起踢球的侍衛這些日子跟他混熟了,便都笑著問他:“皇上,你有什么開心事啊,說來聽聽啊。”
蕭祁昱笑著搖了搖頭,他不愿意同他們說起沈郁,但是一想到沈郁是因為聽見他來了才那么失態的,他心里又覺得好笑,蕭祁昱看著腳下的球,使了花樣的圍轉,但球依然在他腳下,蕭祁昱一使勁,球便直往門框里去,眾人都歡呼起來,蕭祁昱唇角微揚,勝券在握。
第7章 蹴鞠比賽
比賽日一日日接近,沈郁因為練球所以在家里的日子多了起來,沈四小姐頗為吃驚,她這個哥哥平日里都住在宮里的。
這天早上沈四小姐去花園,正好碰見沈郁在花園里澆花,穿了一身大紅的衣服,外面又罩了件薄紗,遠遠看著跟個姑娘一樣。以至于四小姐從他身后走過去都沒認出來,單純的以為是哪個丫鬟。
沈郁重重的咳了聲:“眼睛長天上去了嗎?”
四小姐回頭一看是他樂了:“哥,你這是過節呢還是有喜事啊?”
穿的比她還紅,哈哈,新郎官都沒他這么紅。沈四小姐雖然這么說,但是還是忍不住打量他,他這衣服非常的精致,雖是大紅的衣服,但外面的罩衫搭配的非常好,穿在沈郁身上讓人平白的驚艷,至少她旁邊的丫鬟已經看直了眼:“王……王爺?”
沈郁在自己府里穿衣服還要被自己妹妹說,臉當時就青了:“我過什么節管你什么事!你老大不小了,在家晃蕩什么!”
沈四小姐隨即接了上去:“我自己家我愛晃蕩。”是他硬把她叫回來的,這就是想吵嘴了。
果然沈郁找茬:“沒事不好好在樓上繡花,就知道玩,都嫁不出去了還好意思出來晃蕩。”
沈四小姐摘了朵花并不在意:“我嫁不出去你也沒娶上媳婦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