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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神(大結局)最新章節!
下光之神界已經有百分百勝算了,你還是不會殺我,因為意外總有可能會出現。何況如果我死了,赫默就會和你拼命。你還想南征,不想浪費那么多兵力在他和梅勒身上。”
法瑟靜靜聽她說完,竟微笑起來:“王后殿下到現在居然還如此冷靜,真讓我意外。不過,不殺你,折磨你的方法也有上百種。例如說——”
他用下巴指了指安安身后。
安安下意識回過頭去,看見一片暗之神界風格的典型黑市。
法瑟的笑容變得別有深意:“把你賣去當別人的女奴,如何?”
“隨便你。賣去當女奴干粗活,也比天天看見你好。”
“這可不單單是粗活。很多女奴都要給人當小妾或者情婦。”
“也比天天看見你好。”安安毫無感情地重復。
“是么。”
法瑟扔下這句話,就帶領幾個侍衛去和奴隸市場和商人說了幾句話。那商人對他畢恭畢敬,恨不得跪下來磕頭。法瑟的態度卻冷到了極點,指著一個穿著性感紅衣的遮顏女奴又說了幾個字,商人立刻跑到店鋪里翻東西去了。
沒過多久,侍衛把安安押到一個更衣室前。商人重新出來把一包紅衣遞給法瑟,法瑟把那件紅衣丟到安安的身上。
“去換。”
……
注釋(1):鐵處女,中世紀歐洲用來刑罰和拷問的一種刑具,但是也有人認為它是虛構的產物。外形呈類似圣母瑪利亞的形狀,高約2米,內部有人型的空洞。前面可以從左右打開,內部的空洞可以容納人。門上有向內刺的釘子。行刑時把犯人放入鐵處女內部的空洞中,然后把門關上,犯人就會被門上的釘子刺穿全身。7
泰沃城的夜晚。
紫色葉片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香氣,一輪初升的彎月高高掛在黑雪神殿后方,與神殿門前的二十個燈盞一同照亮了這座城市的最高處。整座城市像是漲潮的海洋,千萬燈火掀起了發光的海浪。
其實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日子,街道卻因為法瑟王親自帶回的俘虜變得熱鬧起來。坐在暗色洋房前的神族居民們都紛紛站起身,看著那個道路中央留著淺色大卷發的紅衣女奴。
撒迦的色素太淡,而且頭發又有些發灰,不適合穿太鮮艷的顏色。奴隸販賣商為了取悅法瑟,想了半天才把她的衣服配好:頭發綁成大辮子——剛好她發量很多,辮子看上去也粗而厚重;頭戴鑲嵌紅寶石的珍珠冠,配上一身低胸的絲制露臍的奴隸紅裙,又用面紗蓋住臉,總算顯得艷麗了一些。
然而,安安一點也不配合。
法瑟讓她穿得像個舞女,她赤著腳,雙手戴著手銬上的鏈子也直接纏在法瑟的權杖上,被如此毫無尊嚴地對待,她邁出腳步的姿態卻一如阿斯加德最尊貴的女神。不管旁人怎么看她,怎么指指點點,她都像是穿上了雍容的裘皮華衣一樣微微仰著頭,眼中空無一物地跟著軍隊往神殿的方向走。
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顯然讓法瑟有些不愉快。他故意加快腳步,一旦安安跟不上,就會用力拉拽權杖,讓她狼狽地踉蹌一下。所幸他還沒有做得太絕,那件低胸紅裙的外面也披了一層薄紗,不然這樣一跌大概真會春光外泄。
可是無論他做什么,她都毫無反應。
到后來他甚至想,就算自己當街羞辱她,她都不會有皺一下眉頭。
黑雪神殿,法瑟的寢宮。
見法瑟回來,“顧安安”立刻就跑過來,露出陽光的笑容:“瑟瑟,你總算回來了,肚子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好不好?”
“好。”法瑟原本緊繃的表情也放松了。
原本好奇這個假安安的來歷,但此時這樣的對話在本人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仿佛照鏡子一樣看著過去的自己,這個“顧安安”是多么陌生,又多么熟悉啊……
瑟瑟,你要不要吃飯?我去給你做。
瑟瑟,你不要睡這么晚,我擔心你。
瑟瑟,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好不好,我一天到晚都快無聊死了,不要天天丟我在一邊。
瑟瑟,瑟瑟……
曾經的自己真是這樣的。恨不得把一整顆心都掏出來給這個男人,最后卻親眼看他把它撕成碎片。
真是天真得像個白癡。
“顧安安”這時才留意到這個紅衣女郎的存在,抬眼看了看她,歪了歪腦袋:“你是?”
不管這個人是什么來歷,那種模仿過去愚蠢自己的行為也激怒了安安。安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離我遠一點。”
“哇,好兇。”“顧安安”倒抽一口氣,“你這么漂亮,為什么要這樣兇?”
“叫你滾。”
“安安,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你別靠近她。”法瑟擋在“顧安安”面前。
“沒事,我一點也不怕她。”“顧安安”拍拍法瑟的肩,“先去給你做飯,順便給美女也準備一份?”
“沒事,她餓不死。”
“顧安安”一邊叨念著“瑟瑟怎么這樣對女孩子啊”,一邊推門出去。
偌大的寢宮里只剩下了安安和法瑟兩個人。
短暫的寂靜過后,法瑟拉了拉權杖,把安安拖到自己的面前,鐵鏈碰撞出當當的響聲。
“你膽子還真大,敢這樣對她說話?”
安安連白眼都不給他一個,只是看著別處,一直保持沉默。
“說話!”他把她拉得更近了。
“你要我說什么?”安安終于抬頭淡漠地看著他,“法瑟,你認為在現在的狀況下,我還會聽你的指示么?沒錯,你可以通過暴力來奴役我,但別想讓我對你露出半分奴顏婢色。”
其實這時候身體已經不堪負荷了,說出這些話比長跑千米還要辛苦。
法瑟的眼底像是有紫色火焰在燃燒:
“撒迦,是你先背叛了我,現在怎么有臉這樣說話?”
“我背叛你?”安安故作無辜地看了看吊燈,“我什么時候說要站在你這邊了?你自己對我沒防備,怎么能怪我呢?”
此話一出,又是漫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