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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塵沒有多做停留,拿了一個饅頭用干凈的帕子包好就走出了廚房。
此時他并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廝的視線已經(jīng)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
安寧有開始發(fā)出她的魔音:“大哥,這里真冷,幫我拿床被子來吧。”
那位仁兄此時罵人的心都有了,但畢竟身份有別:“小姐等著。”
他口氣似乎不善,安寧撇了撇嘴。
見守門人走遠(yuǎn)了,安塵走上前來敲了敲窗戶:“安寧,是我。”
“安塵?”她又驚又喜。“我餓死了。”
安塵試著能否打開窗戶,居然真的可以?那個看門大漢長得剽悍,可卻也是個糊涂蟲,安塵失笑。
“哪,給你饅頭。”
“哇,哥哥你太好了!”安寧激動異常。
“行了,你安分一點,你爹很快就會放你出去的。”
安寧大口咬著饅頭,沒有一點形象。“唔唔。”聲音都發(fā)不清楚了。
安塵輕輕搖了搖頭:“你慢點吃,我先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七章 陷害
安思遠(yuǎn)又病重了,并且臉色發(fā)青昏迷不醒。安府上下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大夫來一瞧,說:“令公子的昏迷不是病情加重之癥,而是中了毒。這毒雖只是普通的砒霜且藥量不大,但安少爺因久病氣虛,已是不堪重負(fù)。此番能否痊愈需看天命了。”
此時不光大夫人眼角欲裂,安廣耀也是極度氣憤,當(dāng)即下令全府,徹查此事,并派人去請喬公子和徐大夫。
安塵平時雖淡然,但其實他內(nèi)心極是見不得與誰天人永隔的,況且平心而論,這個大哥對自己很好。
這幾天安塵經(jīng)常與大夫一同陪著安思遠(yuǎn),替他擦汗,給他喂藥,有時碰巧還能見到喬景幾面——雖然他對自己與對一般人無異。
自那日與凌霄公子一番交流后,安塵的心思安定了不少。他已經(jīng)打算好了,喜歡便是喜歡吧,自己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凌霄公子說得對,自己又沒礙著什么人,本不應(yīng)里那些世俗之人的看法。
安塵想著,這種事也不需要特地告訴喬景,他要是能感覺到,不論什么結(jié)果自己都能接受;如若不能,就這樣一直能看著他也就好了。說不定日子一長,他便能待自己如待安思遠(yuǎn)一般——這也足矣。等到哪一天他要娶親了,自己也好收拾收拾心情,帶著娘離開這是非之地。
其實喬景在安塵照顧安思遠(yuǎn)的這幾天里對他也暗暗留了意。這個孩子真的挺不錯的,吃了那么多年苦,人卻沒有被那些磨難折騰得扭曲;性子也純良,對安家大少爺?shù)牡匚徊淮尕蠝y之心。
想安思遠(yuǎn)與自己朋友多年,喬景當(dāng)然不能讓他的身體埋下禍根,于是這些天,一向風(fēng)輕云淡如喬景也忙得焦頭爛額。這不,剛聽師弟邢邈說他父親得了一顆養(yǎng)生奇藥,立即馬不停蹄地去了師父那兒。
話說喬家為天澤王朝的首要商賈人家,認(rèn)識黑白兩道的人倒也不是什么怪事。喬景的弟弟喬亦比他小了六歲。沒生他之前,喬景是喬家的獨子,而覬覦喬家地位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喬景的處境就變得異常危險。于是喬父把那時未滿四歲喬景送到了一個少有的世外高人那兒學(xué)習(xí)自保之術(shù),估計喬景那一身出塵的氣質(zhì)就是在山水之間被熏陶出來的。
喬景的師父除了他自己兒子,只收了喬景一個徒弟,他對這個天資聰穎的弟子極為喜歡。聽清喬景的請求,邢驤沒有二話就贈與了藥。
得了藥之后喬景又日夜兼程地往回趕,身體已是疲憊不堪。
在安思遠(yuǎn)床前,喬景剛要把藥丸交給安塵去兌水和成藥汁,安老爺一把踹開了門,怒喝:“不要給他,就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下的毒!”
安塵驚愕,一時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他反應(yīng)過來:“你胡說,我沒有!”
安廣耀此時更是生氣:“你初九那晚在哪里?別說在房間里,有人看見你出去了。”
“我······”安塵剛要說,突然想到了現(xiàn)在安寧的情況,;連忙改口:“我有些餓了,去了廚房。”